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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硯自是發現了她的痛苦不堪,她緊了緊自己放在身體兩側的手,做了一個對現在的她來說很是艱難的決定。
她沒有直接走進去,而是轉身來到一旁的酒柜,打開一瓶喝過了的紅酒,猛灌了幾口,才又來到浴室門口。
這下,她走了進去,關上了浴室的門,讓一切的聲音都被鎖在這狹小的空間里。
待到這個曼妙女子站在自己身前,伸出玉指握住自己的性器時,寧耐酸才終于恢復了一點理智。
“你干嘛?”羞惱涌上臉龐卻早已與欲念潮紅融為一體讓人無法分辨,“你出去,我……我自己可以……”
寧耐酸推拒著簡硯的動作,卻發現自己早已被禁錮在了洗手臺前,無處可逃。
“啊……你……你別,我是怪物……我是怪物。”寧耐酸顫抖地說,內心又恐懼又享受。
簡硯的手還只是輕輕捏了捏就聽到了她享受的嚶嚀,在聽到后半句這人自卑的說自己是怪物時,心疼與自責一下涌上來,她傾身向前,一手摟住她的腰身,嘴唇在她耳邊輕吻。
“不,你不是怪物,你是最勇敢的人。”
雖然沒有得到料想中的鄙夷與害怕,寧耐酸心中被人發現秘密的恐懼消散了一些,她意識到簡硯或許是想幫她驅趕掉這次的痛苦,但是身為一個正常的人,她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做。
“不……不行,你走。”寧耐酸早就被折磨得失去了氣力,推攘簡硯的動作有些力不從心,竟急得哭出了聲:“不要,不要這樣,我不能臟了你的,不能臟了你。”
“沒有,沒有,我是自愿的。”簡硯溫柔低沉的聲音驅散了寧耐酸的不安,她漸漸安靜了下來,不在反抗,“我……喜歡你,我愿意幫你,你身上有我的味道~檸檬香~。”
終于,寧耐酸徹底卸了力,順著簡硯的懷抱擁著這個女人。
理智再一次被吞噬,欲念席卷而來,寧耐酸又一次難耐地低吟了兩句,胸前的凸起被另外兩個更為碩大的凸起頂著,她不自覺地扭動著身子,讓她們隔著衣物摩擦著,酥酥麻麻的快感襲來,寧耐酸感覺自己的性器又漲大了一圈。
簡硯的唇舌也沒閑著,順著寧耐酸的耳垂、側頸一一吻了過去,最后停留在女人好看的紅唇上。
這不是兩人第一次接吻,這個吻卻比電梯里那個來得更加有感覺,寧耐酸無師自通,用舌尖撬開簡硯的唇齒,邀請著里面的小舌共舞,手也攀上了她的腰身,在腰側細細摩挲著。
“唔……”簡硯的身體也被撩起了火,胸前的蜜豆開始變硬,小腹有著一陣陣熱流流過,喉間溢出了愉悅的呻吟,手握住寧耐酸的性器動作幅度增大了一些,是指繞著冠頭畫著圈,時不時還用指甲輕輕地剮蹭著上面的嫩肉。
又癢又麻又痛,寧耐酸腰身挺動著,就著簡硯的頻率肏弄著她的手掌,讓自己性器的每一部分都與她那如蔥白般的手指接觸過。
兩個沒怎么接過吻的女人終是喘不過氣來了,兩人分開雙唇,喘息聲回蕩在整個小小的房間里,淫靡又色情。
寧耐酸眼神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面色緋紅唇角有著濕漬女人,不知怎么的,就覺得自己的心間被完全填滿了。她覺得她時那么的風情、那么的溫柔、那么的完美。
所有的情緒最后都演變成了一種情緒——占有她。
她抬手就脫去了自己身上僅存的一件上衣,也解開了簡硯的睡衣。
那被她垂涎已久的鎖骨和胸房現在毫無遮擋的出現在了眼前。
簡硯沒有錯過她眼底的驚艷。害羞地把自己的胸乳送過去。
寧耐酸兩手并用,握住兩個剛剛合一手的饅頭,用掌心抵著上面的蜜豆,五指聚攏,開始用力揉捏,胸上脂肪較多,又軟又綿,寧耐酸簡直愛不釋手,怎么都不愿放開。
“呃啊……”簡硯仰著身子呻吟,忍者一波波襲來的快感,手中擼動她性器的動作開始變得無規律起來,時輕時重,偶爾摸到某個凸起特別明顯的筋絡,手指的指甲會順著她劃過,直到劃到頂端卷起那吐出的蜜液。
“唔……”寧耐酸的呻吟明顯聽起來不再難受,反倒還有一些歡愉。
簡硯心底放松了很多,湊過去,“舒服些了么?還難不難受?”
“舒~舒服~從來沒這么舒服過~”
“那我們回房間好不好?這里有些累。”
確實,兩個沒什么經驗的人,就站在浴室的中間,唯一的支撐點在寧耐酸身后的洗漱臺,簡硯不說還好,說出來后,寧耐酸才感覺到自己的雙腿確實有些麻木。
兩個人快速回了房間,是簡硯的次臥。
寧耐酸還沒來得及欣賞一下她有一段時間沒來過的現在屬于簡硯的閨房,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推倒在了簡硯的床上,一股屬于女人的香味襲面而來,小腹剛剛被紓解的欲望再次昂揚。她低下頭看過去,一個平時粉嫩此刻卻有些兇狠的肉物正昂首挺立著,頂端還有著些些粘稠的液體在泛著光。寧耐酸覺得自己色情極了,她閉上眼羞得不敢去看,突然一下,她感覺自己的肉物被一片溫暖給完全包裹住了。
不像手的觸感,倒像是……
寧耐酸想到了什么又趕緊睜開眼,就看見簡硯赤裸著上身跪在自己的腿間,紅唇張開已經包裹住了自己性器的冠頭。
血液一下沖上來,所有感官全部集中在了那方寸之地,溫溫熱熱的觸感讓寧耐酸的腰眼都酥麻不已,再加上軟軟的舌尖帶著口腔中分泌的液體一下一下滑過冠頭的頂端,寧耐酸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呃啊~”寧耐酸低低又愉快的呻吟響起,簡硯愈加賣力了起來,雙手握住柱身,配合著唇舌的動作一下又一下地擼動。
直到感覺到躺著的人肌肉繃得十分緊實,簡硯才騰出一只手來在她的大腿、腰腹處流連著。嘴唇再次張大了一些,腦袋往下使著力,慢慢將那腫脹不已得柱身也含進口中。
“嗯~”寧耐酸緊咬著牙關,這一晚上的刺激實在是太多了,她得身體容量有限,快要崩潰的快感讓她情不自禁地挺動著腰身。
“唔……”突然一下整個口腔被肉物填滿,簡硯發出難受的嚶嚀來,攏起得長發不經意間脫落,她用手勾起那縷秀發又別在了耳后。
或許是這一幕戳中了寧耐酸的敏感點,她腰身抽動得速度加快,發硬發燙的性器在簡硯的口中快速地抽插著,口水順著柱身滿滿滑落,把她腹間得恥毛都已打濕。
“唔~唔~”簡硯得聲音聽上去有些難受,但是她仍然沒有放開口中的性器,甚至抱緊了寧耐酸的腿,不讓她離開。
她知道……要是不能讓這人得到完全的釋放,可能會出現自己這輩子都無法面對的結果。
不知道多少次得抽插后,寧耐酸終于是累了,所有的快感在一瞬間崩塌,腫脹的性器卡在簡硯得喉間,一下又一下噴射出了濃稠得液體。
事后,寧耐酸早已累的失了力氣,躺在床上沉沉睡去。而簡硯則去了洗手間,清理了自己腿間的那股粘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