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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寧看著他近乎歇斯底里的模樣，沉默一瞬，開口了。

“精神海被強(qiáng)行侵入，那人的精神力在某處肆意攪弄，你一開始是拒絕的，你覺得那快感來得太急太兇猛，沖破了你能承受的限度，你求那人停手，求他放過你。”

冬寧面無表情地描述誘導(dǎo)性精神高潮癮癥的形成過程。

“但是不管你怎么求那人，那人都沒有收手的意思相反，你的抗拒讓那人加強(qiáng)了操縱的強(qiáng)度，你在這絕頂?shù)拇碳み^程中反復(fù)失去意識，甚至連求饒都做不到。”

宋泱不可置信地盯著她。

“這過程持續(xù)了很久，至少三周，然后那人收手了。你以為自己得救了，但很快發(fā)現(xiàn)錯了。”

“你發(fā)現(xiàn)事情完全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感受到來自靈魂的失落，以及，無法控制的精神饑渴感，你瘋了一般去求那人，卻被告知，你只有足夠聽話才有機(jī)會重新感受那種美妙至極的滋味。”

“于是你自甘墮落，那人說什么你便聽什么，那人讓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只為了讓精神海能夠再次被那人攪弄。”

震驚逐漸轉(zhuǎn)化恐懼，宋泱顫聲：“你為什么……為什么……”

“我為什么知道得這么清楚？”冬寧伸腿勾過宋泱的椅子，傾身靠近。

“因?yàn)樵?jīng)我也是精神高潮癮癥患者，晚期的那種。”

無異于驚雷落地。

宋泱呆住了，他沒想到會聽見這樣的話，喃喃道：“可你……”不是向?qū)幔?

向?qū)窳Φ恼瓶亓Ψ浅?qiáng)，也非常注意保護(hù)自己的精神海，因此一般都是哨兵的精神海遭遇入侵。

“只要入侵者夠強(qiáng)，哨兵也好，向?qū)б埠茫紱]什么區(qū)別。就比如我——”

冬寧揪住他的衣領(lǐng)，往自己跟前扯，“你就算再怎么抵抗，入侵你的精神海，對我來說毫無難度。”

她又冷笑一聲，掐住他的下巴，“更何況，你那么想要精神高潮，面對任何一個有能力做到的向?qū)В退闶亲蛲砟菢诱廴枘愕奈遥愣疾粫腥魏蔚挚梗瑢幔俊?

宋泱看著她，眼中的情緒趨于平靜。

他就是這樣想的。

在這里醒來第一眼看清她的時候，腦子里就萌生了這樣的念頭。

冬寧松了手，靠回去，看他的氣質(zhì)漸漸軟下來，像是一只炸毛刺猬終于露出了柔軟的肚皮。

“你愿意？”

冬寧看他一眼，沒回答，起身從箱子里取出一根長長的鎖鏈，一邊掛在他右腳腳鐐，一邊連上了個備用鐐銬，掛在了床尾的橫欄上。

“今晚你可以好好休息，這個長度足夠你在這里自由活動，浴室洗手間在那邊。”她頓了頓，“另外，我現(xiàn)在需要確認(rèn)，你上一次嗑藥是什么時候？”

“今天中午。”

“身上還有藥嗎？”

宋泱搖頭。

“別讓我發(fā)現(xiàn)你撒謊。”

宋泱點(diǎn)頭。

于是冬寧用鑰匙取下了連接著他雙手和雙腳的鎖鏈，扔進(jìn)箱子里，最后看他一眼，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