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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脫光衣服,戴好眼罩和口球,在調教室門口跪好,他是這么吩咐我的。
我跪了很久,不知道他怎么可以這么慢,中途聽到花灑噴頭的水聲,淋在地板上,嘩啦啦的。
如果我摘掉眼罩,就能看到他洗澡。
但是我不敢,這或許就是他吩咐我戴眼罩的意義吧。
跪得累了于是癱坐在地板上,直到聽到有腳步聲靠近,才端正跪姿,門被推開。
我看不到徐柄誠。
眼罩被摘下來,明亮的有點刺眼,緩了好久才看清楚。
他拿來了一袋甘油,輸液管和注射器。
要...
灌腸?
我被他擺正,地毯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換了瑜伽墊,幾條散亂的鋪在地上,我只能跪在其中一塊上,感覺很無助,好像跪在沉沉浮浮的島嶼上,稍有不慎就會掉落下去。
我只能掉落在他身上,他把我扶正,把輸液管插到我的肛門里。
先進去一小點,痛,那里怎么可以被掰開使用,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小母狗這就受不了了。”他的語氣有點嫌棄,他拿了潤滑液,滴了幾滴,居然是刺激性的那種潤滑液,我注意到瓶子上寫的字。
于是雖然潤滑了,少了被撕裂,強行進入的痛,還要屁股被灼燒火辣辣的痛,也沒有那么痛,主要是癢,尤其是肛門,特別癢。
他捏著注射瓶,甘油緩緩流進我的體內。
一點一點被填滿,很漲,肚子也覺得漲。
他偏偏不依不饒的捏了捏我的肚子,更漲了,到后來肛門習慣了異物,倒也沒有那么難以忍受了,只是肚子鼓起來,又漲又難以忍受,我趴著,肚皮和瑜伽墊摩擦著,內外都不舒服。
我不知道他要灌多少,只覺得自己像個氣球,一點一點被充滿。
他停下來,在我后面塞了個肛塞,是狐貍尾巴,黑色的,我在鏡子里看見我自己。
真是直男審美。
他給我戴上項圈,牽著我在地上爬,越是運動,大腿相互摩擦,扭著腰和臀部,就越想排泄,但是后面塞著東西,隨著我的晃動一擺一擺的。
怎么排泄?
連排泄都要他應允。
“主人,我想...”后面的話說不出來了。
“小母狗想干什么?”他笑著踢了踢我的肚子,繼續拉著我的項圈往前走,“想尿尿嗎?”
我忍不住抖動了兩下,又被扯著不由自主地爬。
在調教室里繞了一圈又一圈。
我忍不住了,感覺甘油在腸道里晃來晃去,擠壓在出口,就是怎么都沖不出去。
不行,我控制不了自己...
“母狗想...請主人允許母狗...排泄。”我咬著嘴唇,含糊得小聲嘟囔。
他把我牽到洗漱室,我以為他要放過我,松了一口氣,但是他帶我繞過馬桶,來到了淋浴室,我在鏡子里,戴著尾巴,肚子鼓鼓的,跪爬在地上,頭由于項圈被迫揚起。
“尿吧”他說,像是某種恩賜。
肛塞沒有被取下來,我不想尿尿啊。
我有點疑惑,轉頭看他。
“母狗應該怎么尿,先擺一個姿勢。”
我轉過頭,沒有動。
他用力扯了扯項圈,我被迫揚起上身,感覺到窒息。
“一只腿抬起來,不會嗎。”
母狗不是這么尿尿的啊?
我也不是想尿尿,他這么做只是為了羞辱我。
而我,因為他的羞辱,濕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取下來肛塞,我把腿半架在淋浴室的墻壁上,像一只合格的,真正的母狗。
排泄了出來。
味道不好聞,但是他沒有嫌棄,用淋浴頭把我沖干凈,牽著我回了調教室。
按要求跪趴好,屁股翹起來,他終于要使用我的肛門了嗎。
我等著,他在我身后。
一分一秒過去,他的手機響了。
“不著急”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爺接個電話。”
這個電話沒打多久,但我至今記憶猶新,他掛斷電話,像是對我說,像是自言自語。
“周年死了,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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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午10點 下午5點雙更嗷
周末作業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