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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口的楊蕓婷完全傻眼。
與李禎半正式同居的她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今天剛好路過,想著上來拿點換季的衣服。
一入門,就隱隱聽見陳驍的臥室內里發出一陣陣不可描述的聲音,她八卦的心一下子熊熊燃燒了起來,心道:“好你個陳驍,大白天的不上班,躲在房間里看什么小電影。”她甚至帶著點惡作劇的心理,故意用力拉開了陳驍臥室虛掩著的房門,不想卻撞見了這讓她驚掉下巴的香艷一幕。
如果床上的是陳驍和其他女人,她都不會那么驚訝,卻萬萬沒想到出軌的竟然是葉晴嵐。
她的這個表妹從小就是個乖乖女,一路順利的升學、就業,早早的談了對象、結了婚,人生順遂、夫妻和睦,屬于親戚口中“別人家的閨女”那種類型。
如果之前別人跟她說葉晴嵐會在家里和別的男人滾床單,打死她也不會相信,可是眼前所見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讓她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什么叫做“nothing  is  impossible”。
眼前兩個裸體熾熱的糾纏著,整個房間彌漫著連連的嬌喘和男性粗重的喘氣聲,地板上衣服凌亂的散落一地,文胸、內褲、肉色連褲絲襪耷拉在床尾一角,可見床上的兩人一開始就有多么的投入和急不可耐。
床墊隨著運動的劇烈起伏變形,葉晴嵐纖細的小手緊緊的糾結著床單,被陌生的男人騎在身下,修長的美腿被高高架起,張開成一個“大”字,兩具肉體發出有節奏的擠撞拍擊聲,正不堪地承受著一陣陣粗暴的沖擊,發出既像痛苦哀求又像臨近高潮的呻吟。豐滿圓潤的雙峰被陌生男人的手揉捏得變了形,白嫩的乳肉溢出指縫,波波蕩漾。兩瓣翹臀間,丑陋的卵袋左右甩打,黏滑的液體汩汩的溢出,一根猙獰發亮的肉棒正來回抽送,時而狠撞時而研磨,將兩瓣嫩唇向外翻起又連根陷入,打出波波細膩的白漿。
門一打開,床上抵死糾纏的兩人不約而同的發出兩聲驚叫,葉晴嵐下意識的隨手抓過一塊布料擋在胸前,眼角紅潮尚未褪去的俏臉剎那間變得煞白。
葉晴嵐初次在家中偷情就犯了一個低級錯誤,車內的意亂情迷和屋內的緊張慌亂,使她連應該把門反鎖這一最基本的保護措施都忘記了。
回過神來的楊蕓婷尷尬的擠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尷尬的解釋道:“我回來拿幾件衣服,先走了啊。”就再也編不出第二句話,逃命一般的轉身溜出了房間。
整個晚上,葉晴嵐都輾轉難眠。她拒絕了徐思遠留下了陪她的請求,告訴他自己想靜一靜。可是心中早已兵荒馬亂的她又哪里靜得下來呢?
她打了無數通電話給楊蕓婷,可是對方一個電話也沒接。她只好又發了幾條微信給她。
“婷婷,我知道我犯了大錯。今天的事先別告訴陳驍好嗎。如果讓陳驍知道了,那我也不想活了。求求你給我一點時間去處理這個事情,相信我,我不會讓你難辦,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再次求求你了。”
人在危急時刻的第一反應往往是最為真實的,當奸情被楊蕓婷撞破的那一瞬間,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事千萬不要讓陳驍知道,心里想著的還是要如何保留和徐思遠的關系。
她在這條歧途上已經走得太遠了,遠得已經無法找到回去的路。
女人發生出軌之后,第一選擇往往是自我麻痹。
和徐思遠發生了第一次后,葉晴嵐驚惶失措,她就像一個偷吃糖的小孩,第一反應只想掩蓋自己犯下的錯誤,唯恐被人發現。
她不斷的試圖安慰自己,告訴自己這只是沖動的懲罰,堅信自己還是深愛著陳驍的。
于是她躲著徐思遠,盡量不與對方出現在同一場合,甚至一度想辭去工作。她當時認為自己可以快刀斬亂麻,迅速切斷和徐思遠的聯系。
但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根本經不起徐思遠叁兩下的浪漫攻勢,就再次毫無原則的妥協淪陷,毫無保留的獻上自己的肉體。
而激情過去后,赤身裸體躺在床上的她,卻又無比的后悔和自責。如此來回往復,快刀斬亂麻變成了抽刀斷水水更流。
遇到婚外的愛情,就象遇到雪崩到來一樣,你要活命,就得趕緊逃跑。可是這時的葉晴嵐已經迷失了心智。
對于小孩子來說,糖太好吃了,太有誘惑力了。雖然知道偷吃糖不對,卻管不住自己的嘴,于是開始接二連叁的偷吃。
更可怕的是,當偷吃糖成為了一種習慣后,她幾乎愛上了偷情時的那種刺激、緊張的感覺。就像走在鋼絲繩上,明知一失足就將萬劫不復,但偷情時那緊張刺激的感覺卻讓自己興奮沉迷。
每次她都告誡自己是最后一次,可是肉體的快感偏偏就像吸毒一樣讓她上癮,沒過多久就又渴望重溫那美妙的滋味,她有段時間甚至認為,自己也許本質就是個淫蕩的女人吧。她無比驚訝于自己竟然能在兩種身份間無縫轉換,在丈夫面前是個溫婉羞澀的人妻,保守矜持。而在情人面前卻是個婀娜多姿的少婦,毫無羞恥的索取肉體的歡愉。而這一切,變得越來越習以為常,連最后的一點家庭倫理和道德底線都已經拋到九霄云外。
這個時候,人性中貪心的一面漸漸占據了主導地位,她既無法割舍家的溫暖,卻又沉迷于與情人激情碰撞的那火樹銀花。
女人陷入愛河時常常會充滿了不切實際的幻想,有時會變得貪心又愚蠢,她們就像那只既想要芝麻也想要西瓜的猴子,卻忘了兩者都想要的結果往往就是兩者都得不到。
面對良心上的譴責和不安,葉晴嵐也試著為找理由,來為自己的辯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