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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也不多說,將一袋子錢拍在秦老二堂屋的桌子上,一輛金杯車悄無聲息地開過來,停在路邊。這事在未確定前不宜張揚,秩序的人也盡量低調行事,就恐人間得訊搗亂。
秦菜第一次遠離家門,雖然是跟著白河,也忍不住抹眼淚,秦媽媽把她的衣服都收拾好,也難免心疼:“老頭子,老四這么大也沒出過遠門,我們至少也應該問一下去多久、做什么……”
秦老二把眼一瞪,張口就吼:“問什么問?她十幾歲的人了,還能被人賣了不成?走吧走吧。”
見秦菜哭,秦媽媽也眼睛紅紅的:“我給煮幾個雞蛋路上吃吧。”
白河語聲格外冷淡:“不用。”
秦菜兩個姐姐都已經出嫁,三哥在高中住校,只有五弟秦小貴在家。秦小貴也是戀戀不舍,扯著她的衣角:“姐,你要經常回來啊。”
秦菜連去哪都不知道,又怎知幾時回來?她卻也點了點頭,秦媽媽偷偷往秦菜手里塞了兩百塊錢,秦老二看見了,自然又有疑問:“我閨女的伙食費……”
白河不等他說完就截斷:“會有人負責。”
秦老二如釋重負,一把把秦菜手里的兩百塊搶過來:“那就行了,小孩子身上不能多帶錢,免得鋪張浪費。”
白河直視他,很久才拎了秦菜的帆布包:“走吧。”
秦媽媽一直把秦菜送到馬路邊,臨上車的時候,她又偷偷在秦菜耳邊說話:“最里面那個包包里媽給放了點錢,你過去那邊就給家里來個電話。如果實在不行……爸媽還接你回來。”
先前秦老二在,秦菜也不敢哭。這會兒只有秦媽媽,她頓時撲在她懷里泣不成聲。秦媽媽也忍不住落了幾滴傷心淚,轉而又跟白河百般囑托:“老白,到底鄉(xiāng)里鄉(xiāng)親一場,求求你告訴我到底我家老四要去哪?做什么?也讓我這當媽的心里有個底……”
她泣不成聲,白河嘆了口氣,語態(tài)也軟和了些:“會比現(xiàn)在好,你不必擔心。”
秦菜跟著他上了一輛中巴車,車漸漸開動了,身后秦媽媽不停地揮著手。秦菜眼角還掛著眼淚,淚眼中熟悉的草木、道路都向后退。
故鄉(xiāng),漸漸地遠了。
作者有話要說:一直在更和暫停的邊緣猶豫不定,但實際上有什么好猶豫的呢,老老實實更新就行了。渣一還在老家,會每天盡量碼字,但有時候上網不方便,大家將就一下啦。另外有寶貝問這個還會不會有實體版之類的,這文的題材是過不了審的,所以網上會全部更完,不會有實體停更之類的煩惱。謝謝一直在支持的寶冂們,嗷嗷愛你們~=v=
☆、10
第九章:先知……必須嫁給尊主
秦菜一路緊挨著白河,手心里直往外冒汗。但目的地終究是到了。下得車來,秦菜驚得合不攏嘴——眼前竟然是一所學校。
門口豎立的校牌上,三畫市職業(yè)中學七個字白底黑字清清楚楚。秦菜一臉困惑地看向白河,白河卻牽著她的手往里走。
身后幾個白胡子老頭看著二人交握的手,面露異色:“這般進去,不好吧?”
白河停也沒停,淡然道:“自古拜師如投胎,收徒似生子,我牽著我自己女兒,有何不妥?”
幾個老頭都閉上嘴,沒再言語。
學校門口有門衛(wèi),此君身材高大健壯,形象完全符合香港警匪片中的正氣爹。見到來人,他立刻站起身,要求出示證件。白河刷了一張身份卡,一行人這才進到里面。
迎著校門就是一條林蔭道,學校不大,左邊是教學樓,右邊是宿舍。
秦菜走在西裝男身后,一身土得掉渣的打扮引得路上的學生不停地打量——這年頭還穿解放鞋的丫頭,確實很少見了吧。
但看著她走向的地方,更多人露出驚訝的表情——白河帶著她去了教學樓8樓。
8樓的地板被漆成了鮮嫩的綠色,說來也怪,剛剛踏入這里,所有的聲音就全部消失了,這里仿佛被一種力量隔絕開來,安靜得聽得見心跳。
白河帶著秦菜走到倒數(shù)第二間房,打開房門:“進來吧。”
秦菜回過頭,發(fā)現(xiàn)剛才自己踩在樓道綠色地面的腳印悄無聲息的消失了,樓道上綠瑩瑩一片,光潔如新。她忐忑不安地走近房里,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三室一廳的套間,客廳里沙發(fā)、電視、飲水機一應家俱電器應有盡有。
前面是巨大的落地窗,粉紅的窗簾顏色鮮亮,不見半點塵垢。
白河領著她看了看房間,旁邊是一間書房,里面書架幾排,書桌上放著一臺電腦,電話、打印機,還有些她沒有見過的器材。
然后是浴室,里面有小熊浴巾,粉色的口杯、牙刷,顯然是為女孩子布置的。浴室旁邊有個隔間,里面是馬桶。
也許是整個屋子太干凈,每一塊地板磚都閃閃發(fā)光,有些不像是住人的地方。
秦菜腳底有點發(fā)軟,像走在夢里一樣。
“臥室在那邊,師父就不陪你去了。”白河從公文包里掏出鑰匙遞給秦菜,居然是串在一串小熊模樣的水晶鑰匙扣上。秦菜顫顫兢兢地接過來,還有些不敢置信:“我……就住在這里?”
白河看她三秒,終于一點頭:“如今你我不宜久處,你暫時住在這里,有事叫我。”他指指水晶茶幾,秦菜才發(fā)現(xiàn)上面放著一個粉色鑲鉆的手機,“里面有我電話。”
說完這些話,白河就走了。秦菜見左右沒人,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發(fā)愣——這是……什么情況?她想來想去——師父哪來的一千萬贖我?肯定是借的,難道現(xiàn)在帶我到這兒還債?
天吶,一千萬我要還到什么時候?
她很快用一千萬除以一千二百塊再除以十二個月,得出的結果讓人絕望……
也許是富人包三奶四奶五奶?對,有可能!
莫非是代孕?
=口=
夏天天氣熱,秦菜坐了半天的車,也有些累了。她在浴室撥弄了半天,那花灑就是不出熱水。好在她身體好,將就著洗了個冷水浴。旁邊不是她在家里慣用的香皂,而是淡綠色的沐浴露。
她瞧著新鮮,擠在水里看了半天才用。
過了大半個小時,秦菜終于洗好澡,最后發(fā)現(xiàn)沒有換洗的衣服。她只得裹了那條浴巾出來,那浴巾上吊牌還在,顯然是新的。
進到臥室,秦菜更有些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張床足足可以睡四五個人,因為是夏天,上面鋪著一層不知道什么材質的墊子,摸上去有些涼,比涼席細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