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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予在無措地張著口,盲目間腦海中飄過的話都是這個男人連因著緊密的肉體結合時喘息的聲音都好聽。
不過就是難以自拔不可遏制的一點呼吸罷了,她卻有如上癮,討好地盡力放松身體配合更深層次的進入。
她看不見自己現在是什么模樣。
她只知道對方連綿的睫毛都在發顫,唇邊的聲音已經就是在忍耐,不肯露出一點能抓取到的破綻。
她根本沒法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任何情緒。
那當然也可以說是喜歡,可以說是沉浸。
商徽真正從某個恍惚游刃有余的狀態里抽離出來時,身下的小姑娘在咬著下唇嗚咽。
她很特別,她那時候很特別。
邊流淚邊喘息,像是要在過載的快樂里死掉。
偏偏眼睛清明透亮,這么溢著水光看過來,簡直是他在犯罪。
受害者聲聲喊他的名字,不肯說點別的話,音調沒在唇齒里含化,是要為他定罰。
商徽被叫得發笑,低下去安撫她顫抖的脖頸。捏著細瘦肢腕繾綣吻她手心,呼吸帶出一層香軟皮肉的汗意,連接手掌里的斷續脈絡。
“為什么執著于叫這個?”
小姑娘不回應,她汁水泛濫,是任何一只被從內里打開的水果。
她在這時感到了患得患失,去用蹭掉口紅的唇瓣廝磨他脖頸,人好歹都有些占有欲,她更不例外。
她用唇舌感受到商先生頸側跳動的血管,這才節制著分開,而后把他再度擁住。
她說你會記住我的,我保證。
商徽第二天在難得的頭痛中醒來,睜眼只朦朧看到總統套房的暗紋天花板。他依稀還記得昨晚那個小姑娘又在事后灌了自己多少酒,所以現在根本不需要往身邊去摸就知道整個房間里沒有了第二個人的溫度。
他倒是不介意丟東西,被人順走一塊腕表或是一部手機,都不是什么大問題。
……
總不可能讓人暗下指紋簽了個什么亂七八糟的協議。
……
商徽這會兒躺著回憶了幾分小姑娘昨晚的反應,卻難以心安地撐起了身體。
環顧四周,機械表走動的聲音還清晰可聞。他沒來由地瞥到掛在床角要落不落的襯衣,手指不由分說拽著拎過來。
展開,是整片埃及棉衣料皆染上錯落的口紅印記。翻轉,痕跡重到滲透進最底層。
小姑娘的那管口紅顏色是酒紅,即使參加晚宴也不肯削薄退讓,深沉濃郁無比囂張,偏偏就襯她一個。她把吻痕留得很是美麗,但實在是肆虐得厲害,從領口到肩頭再到袖口,不肯給他任何周容余地。
商徽沒覺得苦惱,他甚至想笑,抬手揉了揉睡到凌亂飛揚的金發,慶幸人沒順便用剪刀剪他頭發。
商先生干脆以著這身模樣回公司就著新一季的時尚主題拍了張自家雜志的封面。
他想了想小姑娘的名字,提點一句被他叫來的助理。
在雜志出版前,記得先去對家公司給那位宮小姐送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