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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孔美琴想回城是錯嗎?誰不想過好日子,誰不想頓頓大米飯紅燒肉?難道有人生來愛吃粗糠咽野菜,生來便想當地上爛泥?
“獅子生病了,但會好起來的?!?
宋早早把白嫩蝦仁蘸了點醋,貼心地給白奶奶夾菜,宋家平時吃得很簡單,也不是頓頓有肉,這回是她回家來了,白奶奶才變著花樣做了一大桌子菜,宋早早從小嘴巴養得刁,不吃剩菜,所以菜色看著多,分量卻剛剛好,畢竟桌上還有倆正年輕的男人,稍微擠擠就能一掃光。
吃過了飯老爺子背著手慢慢悠悠晃出家門,孟長安主動進廚房幫忙收拾,他長得好,手腳勤快麻利,白奶奶越看越歡喜,忍不住夸了幾句,于是就顯得晉楚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他有心跟孟長安別苗頭,便死皮賴臉要幫忙,結果打了倆碗摔了仨碟,白奶奶連連趕他出去。
“你可甭在這兒幫倒忙了,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晉楚心碎地回到客廳,宋早早已經回了房,他悄咪咪朝后看,發現老太太跟泥腿子都沒注意,一個箭步就往樓上竄,輕車熟路找到宋早早房間,她沒鎖門,晉楚心跳如擂鼓,誰知剛進去當頭甩來一塊布料,正好把他腦袋罩住。
他稀里糊涂伸手拿,臉刷一下紅了,是條裙子,他眼熟著呢,剛才吃飯時還穿在早早身上。
宋早早從浴室出來,看見晉楚這副模樣,沒好氣道:“誰允許你進我的房間的?”
“不是的早早,我是想問,明天你什么時候出去啊,我早上來接你還是下午來接你?”
其實按照以往的慣例,晉楚會一大早就來等,他不過是找理由想多跟宋早早說兩句話。
可惜襄王有夢神女無情,宋早早根本不想跟人聊天,哪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晉楚,晉楚還想旁敲側擊,問問那個跟她一起來的泥腿子是怎么回事,可宋早早臉一冷,他就不敢說話了,乖乖往后退。
宋早早冷眼看著,在晉楚退到門口時問他:“你打算把我的裙子也拿走?”
晉楚一愣,終于意識到自己手里還拿著她的裙子,登時是想放舍不得放,不想放又不敢,宋早早走過來一把扯過,順便白了他一眼,動作幅度太大,晉楚又比她高,居高臨下的視野便將那對雪白柔軟的奶子看得一清二楚。
奶波蕩漾,晉楚鼻子一熱,慌忙捂住,宋早早嫌棄極了,推他出門反手關門一氣呵成,徒留晉楚站在門口流鼻血。
他怕被老太太瞧見,把衣服往上一翻捂半張臉,單手朝欄桿上一撐,直接省了走臺階的功夫,然后跟一陣風般刮了出去。
此時晉楚滿腦子都是那對晃動的噴香的奶子,鼻血非但止不住,還有狂飆之勢,跑進家門時迎面撞上一人,“大、大伯。”
他那一腦子的齷齪思想,在看見大伯晉建業時瞬間凍結,晉楚長到這么大,闖了無數禍還能根正苗紅沒長歪,多虧他大伯,所以一見著人,他立馬清醒:“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這個月會很忙?”
晉建業平淡地瞥他:“怎么,我不能回來?”
沒等晉楚再追問,晉建業先發制人:“你這鼻血是怎么回事?”
他不問還好,一問,剛才凍結的畫面立馬重回腦海,晉楚感覺鼻子里又有熱熱的東西往外涌,他沖晉建業擺擺手,轉身往家里沖,再不處理,他怕自己會失血而死。
晉建業朝他來的方向看去一眼,抬手正了正軍帽,跟著進了家門。
晉楚打理好后出來,發現大伯居然坐在客廳看報紙,這可真是稀奇了,“大伯,你今天怎么有時間回來?宋叔叔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
晉建業垂下眼眸,他正值不惑之年,容貌比實際歲數年輕許多,說是三十出頭也有人信。侄兒晉楚都十八了,他還沒結過婚,老爺子以前還念叨,現在也不管了,晉楚時常為他大伯跟他爸居然是親兄弟而感到奇怪,大伯四十了沒對象,他爸就比大伯小兩歲,婚已經結了三次,老爺子時常感慨這兄弟倆要是能中和一下,那倒剛好。
“我看你從宋家過來,又闖禍了,找你白奶奶搬救兵?”
晉楚聞言頓覺受辱:“大伯,你這是純粹的污蔑,這幾天我可沒闖禍,我是去看早早的!”
晉建業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袖扣,他長得十分英武,眉眼如刀,壓迫感極強,哪怕是闖禍大王晉楚,在這位大伯跟前也老老實實不敢造次,不過晉建業并未多問,而是起身上樓,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晉楚。
大伯在客廳坐著看報紙,就是為了問他有沒有闖禍?
晉建業邊上樓邊解衣扣,等他進房,扣子已全部解開,其實他回家前在軍中已經洗過一遍,這一路怕是又沾了些塵土,冷水從他結實有力的肌肉上緩緩滑落,他洗得很是仔細,尤其是胯下那尊巨炮,自己扒下包皮,一點點污垢都不留,全程面色沉靜平穩,看不出絲毫情緒,彷如寺廟中坐鎮的大佛,沒有人世間的七情六欲。
可這洗完了,天黑了,大佛面上就沾了幾分欲色,他將房門反鎖,順著窗戶躍了出去,一路避開所有可能碰到人的路線,翻進了宋家墻頭——只看他這副輕車熟路的做派就知道,絕對不是頭一回。
宋早早是家里的寶貝,她獨自一人住一層,平時窗戶不怎么關,一有聲音她便順著來源看去,寸頭還滴著水的晉建業就翻了上來,攜帶著驚人的低氣壓向她靠近。
她下鄉去當知青可沒跟家里任何人說,晉建業連宋家人都不算,當然更不可能知道。
宋早早把手里的外文書蓋到一旁,“喲,什么風把您給吹過來了?”
她穿著輕薄的絲質睡衣,領口松松散散若隱若現,晉建業走到床邊彎下腰來,溫聲問她:“生氣了?”
聰明人與聰明人無需多說,宋早早冷哼一聲:“你是指哪件事?”
晉建業在他侄子跟他的兵,甚至是他爹跟前都是一副油鹽不進的嚴肅模樣,惟獨對宋早早滑跪極快:“是我錯了?!?
他不認錯還好,一認錯宋早早心里便直冒火,忍不住抄起書往晉建業身上劈頭蓋臉一頓砸,他知道她在氣頭上,不躲不閃不解釋任打任罵,宋早早砸了兩下心疼書,轉而換枕頭,可書都砸不透老男人的銅皮鐵骨,何況軟綿綿的羽毛枕?
累得她氣喘吁吁,胸脯起起伏伏,晉建業低頭想親她,被她避開,拿腳蹬他:“趕緊滾,少在這里礙我眼?!?
晉建業怎么可能走?他要是走了,保證未來幾個月別想得她一點好臉色。
粗糙的大手捧住她踢人的小腳丫,放在薄唇邊親了親,掌心在滑膩的肌膚上來回摩挲,他是最了解宋早早身體的人,過去的一年里,她身上每一個敏感點他都無數次膜拜愛撫過,宋早早舒服地瞇起眼睛,任由晉建業單膝跪地,一路鉆進自己兩腿之間。
滾燙的唇舌舔過甜滋滋的逼肉,如同接吻一般發出嘖嘖水聲,宋早早存心折騰他,伸手把薄被拽了過來,當頭捂住晉建業,這么熱的天,非叫他喘不上氣不可。
晉建業恍若未覺,只一心將舌頭往小嫩逼里頭鉆,呼出的熱氣幾要將宋早早燙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