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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吃嗎?”
宋早早喘著氣,賞他一個白眼:“不許再有下一回。”
孟衛國還摟著她黏黏糊糊,她很無情地說:“去弄水。”
基本做完之后,宋早早不容許自己身上還有男人的氣味,男人都是臭的,她使喚孟衛國使喚的理直氣壯,孟衛國能怎么辦?
“今晚我還來。”
宋早早本來想說你可別來了,但轉念一想,要是老男人不來,她又要一個人睡,黑漆漆的,反正她是不會再讓徐硯來陪她了,撇撇嘴:“隨便你。”
愛來不來,誰還求他來了?
趁著天還沒全亮,孟衛國得悄悄地走,他忍不住又摟住宋早早親她,吮她的舌頭,手揉著酥胸,隔著條褲子都能感受到他胯下鼓脹的巨炮,宋早早一摸就軟,孟衛國又低頭把臉埋進一對大奶子里滾了兩圈,充分享受了一把洗面奶的待遇,這才依依不舍地滾了。
宋早早打了個呵欠,天亮了就不怕了,所以她打算再回去補個覺,早上起不來徐阿奶會給她留飯,所以今天早上,徐硯也沒能見著心心念念的大小姐。
他沉默地吃了早飯,沉默地扛起鋤頭,跟徐阿奶說了一聲便上工去了,徐阿奶嘆了口氣,沒說什么。
天上月跟地上泥,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怎么相守?現在碰壁也好,總好過將來吃苦頭。
中午,宋早早自然不可能再來給徐硯送飯,徐硯還是啃野菜窩窩,硬邦邦的,就著涼水,雖然沒有噎得慌,但野菜窩窩剌嗓子,仍舊是咽的額冒青筋。
邊上早有那看他不順眼的人,取笑他:“誒,徐少爺,怎么不見宋知青給你送飯啊?”
徐硯沒搭理他,那人自己臉上掛不住,悻悻然道:“哼,拽什么拽,人家那就是可憐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天天拉著個臉,狗看了都嫌棄!”
徐硯驀地攥緊了手里的野菜窩窩。
“誰說不是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人宋知青是首都姑娘,保不齊在咱們這待多久就要調走呢!”
“人家給點好臉色就了不得了,像這種封建余孽我看就該肅清干凈!跟他一起干活我都噦得慌!”
徐硯總是沉默的,他出身不好,就算被人打罵,還手了那也是他的錯,只會給自家招來更大的麻煩,徐阿奶年紀大,村里有些人可不管這些,上門打砸搶燒潑糞的都干過,徐硯最初被辱罵時還會發狠動手,后來便充耳不聞,只當沒聽見。
這些人得不到回應,逞口舌之快也不會掉塊肉,說就說吧。
這輩子好像就這樣了,看不到未來看不到可能,原本徐硯已經認命,只想好好活下去,奉養阿奶頤享天年,可宋早早像一團火出現在這里,把他的心跟魂兒都點了起來,他自卑、不甘,又無能為力。
要怎樣才能出頭?哪怕只是個貧農的身份也好,只要一點點機會,一點點就夠了。
徐硯食不下咽,他干的活永遠是最多的,再臟再累的都干了,到手的工分也只有別人一半,誰叫他是壞分子,哪怕孟長安向著他,村民都不答應,明明他什么都沒做過,卻成為了整個村子的敵人。
他給不起宋早早任何東西,反倒還要被她接濟,雖然她不說,但徐硯知道,那是大小姐未出口的憐憫,是上位者對于塵埃里的人的一絲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