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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早早從沒看過人燒火,她好奇地留在灶房里,湊到徐硯身前,甚至擋住了徐硯的視線。
她穿著那么好的裙子,灶房卻矮小陰暗,徐硯眼疾手快一只手捉住她的腰肢,把她往后扯,這才避免了她的卷發被火舌撩到。宋早早倒抽了口冷氣,嚇得腿軟,頭發要是燒焦了她就不活了!
也因為徐硯這一扯,她跌坐到他腿上,徐硯的腿又長又壯,身上還穿著干活的破褂子,按理說宋早早該嫌棄他的,臟兮兮臭烘烘,可她卻只覺得渾身發燙,手忙腳亂想爬起來,圓潤的屁股在徐硯腿上又磨又蹭,他把雙腿一岔開,宋早早非但沒有爬起來,反而揪緊了他的衣襟,只聽刺啦一聲——
徐硯的第二件破褂子,也正式宣告陣亡。
宋早早看著手心的破布,呆了,她什么時候變成大力士了?她可是柔柔弱弱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小姐啊!
昨天好像也拽破了徐硯的一件褂子……
宋早早心虛了幾秒,假裝什么都沒發生,把手里的布條一丟,色厲內荏道:“都怪你的破衣服,一點都不結實!”
布都老化了,能怪她嗎?
當然不能!
灶房很黑,只有灶膛里的火閃耀著熱烈的光芒,徐硯看著眼前眉目如畫的大美人兒,喉頭滾動了下。
宋早早威脅道:“再用這種眼神看我,眼珠子都給你挖出來!唔——”
后面那句威脅還沒來得及出口呢,就被一手捏著火鉗子的徐硯給親了。
他跟條狗一樣,強悍地舔開紅潤的唇瓣,咬住宋早早的舌尖拖出來吮吸,男人的野性與彪悍顯露無疑,宋早早被他的氣息徹底籠罩,不由自主地仰起小臉任他掠奪,吃了好多徐硯的口水,他還把手順著開衩的旗袍往里摸,揉著她大腿上的嫩肉,唇舌交纏中,嘖嘖水聲不絕,宋早早被親的快要窒息,外頭突然傳來徐阿奶的聲音:“硯哥兒,粥燒開了記得攪一攪,別讓鍋撲了。”
被親到渙散的桃花眼瞬間回神,宋早早羞憤異常,胡亂拍徐硯的胸膛,把他不老實的手從旗袍里拽出來,氣得又踢他:“流氓!色狼!變態!早晚讓你吃槍子兒!”
徐硯這下不敢再抱著她不放,任由她起身,整理被蹂躪的一段糟的旗袍,他剛才把火鉗子都丟了,對著她上下其手,要說徐硯手巧那還真不是假話,旗袍那么難解的盤扣都沒能攔住他,雪白的肌膚在綠色織錦的映襯上更是顯得吹彈可破,他眨著黑眸,毫不掩飾對她的貪婪跟渴望。
宋早早悻悻然地瞪他,不準備再在灶房待,她怕一會兒被徐硯直接摁后面的稻草堆里日了,要是叫徐阿奶看見多丟人啊!
整理好衣服后,她一溜煙跑出去,跑到門口的地方越想越氣,回來又啪的給了徐硯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拍完就跑。
疼倒是不疼的,可男人的頭哪兒能隨便打?徐硯盯著她逃走的背影,一扭一扭的臀兒騷極了,他的眼神不由得深沉起來,舔了下干燥的薄唇,重新把熄滅的灶膛點燃。
宋早早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因為她來吃飯,徐阿奶奢侈地點了一盞煤油燈,煤油可貴了,票也不好弄,他們家是到了天黑就睡覺,這樣就能省下煤油錢。
泥屋很小,堂屋左邊分了兩小間,分別是徐阿奶跟徐硯住的地方,除了床、桌子、柜子之類的家具外什么也沒有,桌上用的碗都是豁口的。
徐阿奶生怕宋早早嫌棄,見她沒有不適,才稍稍放松,讓宋早早隨意在家里逛逛看看,宋早早便溜達起來。她先去的是徐阿奶的房間,泥屋是連在一起的,只有一個門,住人的兩小間也是分開的,用草簾子遮擋,草簾子還很厚,宋早早拉起來差點兒手都被劃破。
徐阿奶的房間很簡單干凈,一眼望過去就到了頭,床頭有個柜子,床位放了個籃子,里面是攢的雞蛋,這個可以拿到供銷社去換錢,雖然賺得不多,但好歹也算一筆收入。
徐硯的房間就更簡單了,除了床,連桌子都沒有,角落里豎著許多農具,家里的糧食也放在他這屋,宋早早上去看了看,全是粗糧,而且數量并不多。
除此之外,院子里還有兩只雞,都是徐阿奶養的,村子里有規定,不許養太多的雞,這雞下蛋下的也不勤快,徐阿奶舍不得殺,一直養著,徐硯挖溝渠有時候會帶點小魚回來,拇指長,人吃起來費勁兒,喂雞正好。
宋早早想,這日子若是換她來過,絕對撐不過三天就要哭喊著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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