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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清早就放假了，她窩在沙發上面，看著黑白的，屋子里沒有開燈，明度不同的白光打在于清的臉上，她靜靜地看著，顯現出完全異于平常的神情。

于洋從學校回來看見的第一幕就是這個。

“…姐？”

于清從沙發上回過頭，看了一眼，就算是打了招呼，又回過頭打算繼續看。

“你學校什么時候放假啊？”她突然想起來什么事，把電影暫停了，從沙發上起身，往衛生間走去開熱水器。

“還有1個星期呢。”

于清穿著純白的睡裙，赤著腳走在木地板上，她抬眼對上于洋有些困惑的眼神。

“你也脫鞋吧。”

她邊說邊窩回沙發上

“我今天把地給擦過了。”

于洋把書包扔進自己房間，在衣柜里翻找著換洗衣服。

“快－－－去－－－洗－－－澡！高中生明天還要早起呢。”于清在客廳里嚷嚷著

“明－－－天－－－周－－－末！”于洋回喊到

他拿著衣服路過客廳往衛生間走

“…那你今晚和我一起睡？”

于清望著比她小三歲的弟弟，幾縷黑發從頸部滑落，她光潔的肩頸在電影的的微光中顯得脆弱。

“…嗯…”于洋背過臉，沒有去看姐姐的臉。

溫水沖刷著少年的脊背，略帶肌肉的胸腔。于洋靠在冰冷的墻壁上，一下一下地套弄著半勃的性器。

他迷戀著自己的親生姐姐，從很久之前開始，于洋喜歡每天擁抱他的姐姐，樂意聽他訴說一切的姐姐，他以為這種感情是因為自己只有姐姐一個親人了。

直到第一次做春夢，粘稠的精液從內褲里一小股一小股地射出來，于洋從夢里面一下驚醒，姐姐還躺在他的旁邊，從小時候開始一起睡覺的習慣第一次讓他感到局促不安。

于清緊閉的嘴唇，在夢中放松的眉頭，早已發育的乳肉遮蓋在睡衣下，側臥從黑發下露出的潔白的后頸。他像逃跑似的從床上沖進了衛生間，夢里邊一切都那么真實，在半夢半醒與背德感中又泄出一發。

清理好一切，他回到房間。于清已經坐起來，她大概猜到是夢遺。

“你需要個人空間。”

于清從床邊下來，她倒完全沒有覺得有什么羞恥的。

“我們暫時分開睡吧，等到你調整好了再說。”

于洋耳根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她以為弟弟是在害羞，嘆了口氣，把于洋的臉轉向自己。

“這是很正常的事，你沒必要感到羞恥，這證明你又成長了一步罷了。”

姐姐的眼睛近在咫尺，認真的看著自己，但于洋第一次覺得兩人離得那么遠。

一點都不正常

于洋在水聲中微微顫抖，悶哼一聲，挺著腰，精液從被反復摩擦通紅微張的馬眼里射出來，從瓷磚上向下流淌，被水流稀釋，消失在了下水道。

于清終究有一天會離開自己，這種感情本就不該存在。他垂著頭，大口喘息著。過了今天晚上，就不要再想這段注定沒有結果的感情了。

于洋躺在于清旁邊，他本來是一碰枕頭就睡，現在卻頗為清醒，腦袋不由自主地回放著過去的種種。

“于洋”

身旁的人翻過身，湊到他身邊

“抱抱我”

于清執著于擁抱，對她而言，壓力的發泄方式就是和于洋擁抱。

于洋小心地把一只手環住姐姐的腰，兩人的距離拉的很近。他每一次呼吸都可以看見于清睫毛的顫動，胸部因為呼吸而上下起伏。于洋的陰莖慢慢抬起頭，他心一死，認命地閉上眼睛，等待性器變回去。

但他卻等到了于清小聲的呻吟。

她的聲音不像是從聲帶發出來的，更像是略帶鼻音的輕哼，小動物的哼哼唧唧。于清不知道這種聲音像是小鉤子在洋的耳朵里抓撓著，她只是放不開地輕聲地嗚咽著。

一片黑暗中的呻吟對于洋的沖擊力太大，他一下子意識到姐姐正在自己的懷里自慰，陰莖立刻充血，從松緊帶的內褲里彈了出來，啪的一聲拍打在腹肌上。于洋慌忙睜開眼睛，正好撞上懷中人迷離的眼神。于清的臉頰不自然的紅著，當然在漆黑里他發現不了，但那淺淺的喘息聲，微弱的水聲，證實了于楊洋所想的一切。

“...和我做愛吧...”

于洋小聲的詢問著，這時的他根本不像在性事中的主導方，語氣里充滿了渴求。

“...好...”于清的聲音里聽得出一絲情欲，她將放在自己腰側的手慢慢上移，于洋隔著衣服，輕輕撫上柔軟的乳房。他小心的摁壓著，撫摸著，用雙指不斷搓捻著翹起的乳頭。于清在弟弟的手中不斷顫抖著，酥麻感一下一下的刺激著她，手指不由地攥住于洋的衣角。

于洋隔著衣服撫弄著姐姐的乳肉，一心想直接觸摸上那柔軟的皮膚。

“…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