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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不感興趣岑安這些年的生活。只是氣氛使然,適合聊天。
比起表哥的職業生涯,自己從小到大的人生都很平淡,按部就班地高考,就連大學都是在寧城念的。不過她還是老實說了。要說真的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這次實習來到了禾城,還暫住在了只是兒時玩伴的遠房表哥家吧。
一頓晚飯,他們之間的隔閡似乎小了些。
說起岑安上大學的事,路恪適才又認真看了看岑安。飯店里是暖的,湯鍋里熱氣氤氳著也是暖的。方才她只是鼻頭紅現在是臉頰也紅。一雙圓眼瑩瑩。他那時候就覺得岑安像個圓臉布娃娃。現在就像個長大版的娃娃。樣子可愛,
學校里應該有很多男孩子喜歡這種類型。這樣想著他便隨口問了。有沒有交男朋友。
岑安被問得囧囧的,表情都有一秒鐘的不自然。路恪臉上像是寫著想聽八卦四個大字。她記得表哥不是個八卦的人啊。
可是腦海里立馬就回憶起了大一時候認識的學長,唐郁。
自己和他其實只是勉強算吧,所以說出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干脆就小聲承認,路恪一下子就來了興趣。認真聽岑安磕磕絆絆的說。
大一的時候,她還不太懂事,和隔壁一個學院的學長,也就是唐郁同在一個社團,幾次活動下來,他就開始主動追自己,她對這個熱心,斯文成績又好的學長也產生了好感。沒多久就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了。
路恪雙手抱胸靠向椅背:“還在談?”
岑安聽了搖搖頭,表示沒有。
那時候兩個人都很青澀,談戀愛僅限于操場遛彎,圖書館相約自習。連手都沒有拉過幾次。沒有談多久就因為課業重,加之岑安懵懵懂懂,又比較被動。最后就和平分手了。
越聽到后面他就越覺得無聊,笑笑著擺擺手:“才拉幾次手叫什么談戀愛啊,跟過家家似的。”
岑安紅著臉悶頭不說話,內心卻肺腑,難道真的要表哥電話里那樣赤裸裸得才算?
路恪見她低頭不說話,耳朵卻紅紅的。他猛的想起,不久前的家庭聚餐,自己和魏西漫打得那通電話是被岑安給聽到了。那時候就已經夠尷尬了。只怕是岑安現在又想起來……于是他趕緊止住了話頭,
給岑安夾了幾筷子菜堆在碗里。她看著碗里的菜,這才苦著一張臉說:“表哥,我吃不下了。”想起中午岑安在澄園努力吃飯的樣子,他趕緊點頭:“好好,吃不了就算了。”
結完賬兩個人又一路步行回家,走到小區門口時,岑安看著門口的水果店眼饞,她抬頭看路恪:“要不買點水果吧?”
路恪倒是隨意得很,家里的冰箱也只放了些喝的。對水果也是可吃可不吃的態度。
他站在店門口,看她極認真的挑。最后選兩盒冬草莓和幾個臍橙。準備結賬的時候,路恪走了過來,岑安攔著搶先就付了。她總不能連賣水果的錢都讓表哥付,她過意不去。
買完回到家中,路恪就去書房準備明天去濱城的抓捕資料,她洗好水果裝在盤子里給路恪送去,自己就窩到客廳的沙發上,邊吃水果,邊看綜藝。盡量不打擾他。
坐在書房,路恪看著桌上一盤切好的草莓和臍橙,聽到從客廳模糊傳來的電視聲,和女孩子小聲地笑。
才后知后覺公寓里多了一個人是這樣,以往他只當這里是睡覺的地方,只定期讓保潔打掃,沒有多少人氣,就連魏西漫昨天來過夜,他都沒有這種感覺。
客廳外小小的聲響意外得令他沉下心來看文件,電話會議,不知不覺已經忙到了深夜。
等他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走到客廳,才發現電視還開著,小聲播放著廣告,沙發邊只開了一盞落地燈,
而岑安籠在燈影之下卻已睡熟了。小小的一團,穿著珊瑚絨睡衣,翻領有一圈白色花邊。睡得很香,他站著看了一會兒。岑安是感覺到了身邊站著人,眼皮動了動緩緩睜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