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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果然是個妙人,若不是早就對大哥知根知底,我還以為今日進得的是翰林府而非將軍府呢!”
聶定遠因為是承宣使府嫡子的緣故,且又未成婚不可分家單過,故而賞賜給他的禮單里沒有屋宅一項。雖說早就住慣了華屋豪宅,但那種高門大戶里的是非也不是一般的多,如今看到項望山這被收拾得溫溫馨馨的小窩,人口簡單到只有老母和嬌妻兩個女人,可見以后這日子是要多舒心就有多舒心了。
在項家轉悠完,自然是眾戰(zhàn)友坐下飲宴。
開席的當口項望山將徐曼青叫了出來給自己這些有著過命交情的兄弟見禮,待一身嫩柳青的徐曼青出得正廳來,除了早就見過她的聶定遠之外,其他一干將官都看得呆了去。
徐曼青畢竟是女眷,向其他人行了禮之后便趕緊回避了。
項望山見徐曼青退下之后這群男人還是一副呆愣的模樣,心下有些不爽利,直接將手中的杯盞哐當一下放在了身旁的桌案上。
被這雜音驚到,方才還以為看到仙女下凡的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聶定遠笑道:“項大哥果然好福氣,項大娘的眼光更是比她兒子還要犀利,竟趁大哥不在的時候就替他抬得這樣的如花美眷進門,可見這次真的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
眾人連連稱是,氣氛登時熱鬧起來。
花廳里喧鬧得厲害,軍人間的飲宴跟那些文人墨客可不一樣,上的都是大魚大肉,配著烈酒,不喝趴下絕不善罷甘休。
待項望山將一眾老友灌得七零八落,他自己也喝得差不多了。
將前來賀喜的人送出了門,項望山回了前廳,便見徐曼青正指揮著一干奴仆將一地的狼藉收拾干凈。
遠遠看去,在一片燈光之下,徐曼青更是出挑漂亮,那身如玉的肌膚幾乎找不到任何瑕疵,玲瓏有致的身段輕易就能勾起男人的欲/火。
估計是酒氣上頭的緣故,項望山此刻腦海里的浮現(xiàn)的都是這些時日以來徐曼青睡著之時衣裳半露的嬌俏模樣。
血氣不自覺地循環(huán)得更快,待項望山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走近花廳,當著下人的面握住了徐曼青的手。
“夫君,你這是……”
雖說兩人是夫妻,但在下人面前牽手也還是孟浪了。
剛想將自己的手從項望山的大掌中抽出,徐曼青卻在下一秒被這男人打橫抱在了懷里。
徐曼青不由得驚呼一聲,原本正在忙著收拾的下人見主子這樣也紛紛笑著掩面離去。
待徐曼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項望山抱進內室里去了。
“夫君,你喝醉了……”
項望山將她放在床上,精壯的身軀俯壓過來,那渾身的酒氣差點把她也給熏醉了。
男人看著自己的眼神深邃非常,像一汪深潭,要將人的魂魄勾去。
“夫君,你……”
險險地避過項望山湊過來的唇,徐曼青第一次這樣真實地面對一個成年男性的求/歡,登時慌了手腳,連說話的聲音都帶上了些許顫抖。
見項望山扯開了自己的腰帶,帶著半分不容拒絕的霸道,隔著肚兜握住了一邊椒乳。
徐曼青嚇得叫了一聲,趕緊雙手使勁想要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夫君,不要!”
“你說過會等我同意再……”
面對這樣睿智且溫柔的男人,徐曼青還沒有做好足夠的心理建設。
她實在不知道如果在這種準備不足的情況下就和項望山有了親密關系,自己還能不能守住那顆早已害怕再次受傷的心。
輕易地將徐曼青胡亂掙動的手腕壓制在頭頂,項望山道:“那你告訴我,為何不愿點頭?”
忽然覺得他竟看不透身下的這個小女人,也不知在他未曾出現(xiàn)的時日里,她的小腦袋里到底在思啥想啥。
若說她是因為那日在承宣使府的試煉而賭氣的話,這些時日足夠她消氣了。
很莫名地想到徐曼青這般推拒自己也許有芳心暗許他人的可能,否則他實在想不出為何自己這般待她她還是不忘與他時刻保持距離。
項望山只覺得胸腔中翻騰起滔天的醋浪,如今哪里還管得了那么多,只消一下用勁,徐曼青的肚兜就被扯下來了。
完美的女性曲線在眼前展露無遺。
他的妻子,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美好太多。
忍不住低下頭吻住一只泛著粉嫩色澤的玉團子,徐曼青被項望山的胡渣刺得弓起了身,掙動得越發(fā)厲害了些。
“我,我都說不要了……”
徐曼青被項望山嚇得快哭了,雙腿不管不顧地用力蹬踢。
不過這種小打小鬧在項望山看來無非是調情的手段,輕易就將徐曼青的反抗給壓制住了。
徐曼青急得直掉眼淚,卻在過度用力之時忽然感覺下/身有一股熟悉的暖流涌出。
這感覺,難不成是……
“夫君,你先停手,我那啥……”
“啊!”
還沒等徐曼青說完話,項望山便手腳利落地將徐曼青的裙子扯了下來。剛想再接再厲,卻發(fā)現(xiàn)徐曼青絲白的褻褲上染了一大片鮮紅。
項望山一愣,酒意頓時去了七八分。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