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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封書據(jù)在,她還怎么可能會有什么異心啊?!”
項望山看到手中的這封書據(jù)也是一愣。
雖然聶定遠那邊遣的人將事情調(diào)查的還算仔細,但也不至于手眼通天到連這封書據(jù)也調(diào)查出來。
項望山亦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女子早在嫁入項家前就這般絕決地斷了自己的后路。
只要項寡婦手中捏著這封書信,就是皇帝老兒也抬不走自家媳婦。
這么說來,他苦心安排的這場所謂的試煉,根本就是多余之舉了。
項望山不自覺地將手中的書據(jù)握成一團,又見老母抱著媳婦哭得傷心,也破天荒地有些閃了神。
“娘,這事是我不對,你且讓我和娘子說上兩句。”
項寡婦自知解鈴還須系鈴人,徐曼青的心結(jié)是自家兒子弄上的,能將媳婦哄好的也只有項望山了。
項寡婦在小翠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抹了一把眼淚道:“為娘的不管。就算你能耐大到能給我抬個公主回來當(dāng)兒媳我也不稀罕!”
“這項家的媳婦,我便只認(rèn)定青妞一人。”
項寡婦說完便甩袖回了房間,項望山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徐曼青,便蹲□輕聲道:“地上涼,先起來再說。”
雖說徐曼青還算是個會演戲的女人,但此時此刻的眼淚卻是真的。
方才在自請下堂的時候,想起在這段時日以來受的壓力和委屈,就不覺悲從中來,根本不用醞釀眼淚就出來了,想剎車都剎不住。
見徐曼青像沒聽著自己說話一般,項望山嘆了口氣,躬身將徐曼青抱了起來。
徐曼青被項望山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眼淚才暫時停了。
“你,你放我下來!”
見在一旁伺候的紅兒和小翠連眼皮子都沒敢抬,徐曼青不由得紅了臉,掙扎著要從項望山懷里下來。
項望山哪里肯聽她的,直接就把人抱到臥房里去了。
“你放我下來!”
徐曼青掙了半晌,還恨恨地在項望山的后背捶了幾下。可她那點子花拳繡腿的功夫又怎么會被項望山這種殺神放在眼里,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被放在軟榻上了。
“莫哭,我不知道有這封書信,如若不然……”
我也不會懷疑你。
見徐曼青還是紅著雙兔兒眼,項望山嘆氣道:“如今這房里只有我們二人,你若想出氣,我隨你打罵便是。”
徐曼青聽言一愣,這大齊的男人,還有能忍得了自己媳婦這般蹬鼻子上臉的?
不過既然項望山放了話,看他的樣子也像是一言九鼎的人,徐曼青氣急,便也真抬手往項望山身上打了幾下。
可項望山這種在軍隊中鍛煉出來的結(jié)實身板又哪里是徐曼青這種細皮嫩肉能抗衡的,才沒拍幾下,徐曼青就覺得自己的手像是打在鐵板上一樣,疼得立刻就停下了。
項望山看了徐曼青發(fā)紅的手心一眼,轉(zhuǎn)身出了門去,半晌之后拿了一根兒臂粗的搟面棍進來,二話不說地遞給了徐曼青。
“啊?”
徐曼青愣了一下,又聽項望山說:“用這個打,不然你手疼。”
看了眼塞在自己手里的搟面棍,徐曼青反倒是怎么也打不下手了。
感覺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熾熱非常,徐曼青覺得心里燒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壓根不敢抬頭跟項望山的眼神對上。
“你是我的妻,下堂這種事以后莫要再提。”
徐曼青撇過頭去不說話。
項望山見她還在鬧別扭,想了想又說道:“你要如何才肯消氣?”
徐曼青想了想,咬了咬下唇道:“我有一個條件,如果你答應(yīng),我就不提這事。”
既然項望山回來的事情已是既成事實,她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還不如趁著目前形勢有利于自己的時候跟這男人提出要求。
“你說。”
想到自己待會要說出口的話,就連徐曼青自己都覺得臊得慌。
“就是,就是……”
磨蹭了半晌,項望山才終于聽清了自己媳婦用微若蚊鳴的聲音說出來的條件。
“就是,如果我不點頭的話,你,你不能強迫我,呃,那個,圓房……”
項望山先是一愣,隨即反應(yīng)了過來。
“好。”
“啊?”徐曼青也沒料到項望山會答應(yīng)得如此爽快,下意識地抬起頭來,卻意外地與項望山那深邃如海的眸子對上,登時只覺得臉上熱得更厲害了。
只聽項望山道:“以武力強迫弱質(zhì)女流,非大丈夫所為,項某人不屑為之。”
徐曼青眼神閃爍了一下,畢竟這種單方面拒絕履行夫妻義務(wù)的事,放在現(xiàn)代都未必會有男人接受,更何況是在這男尊女卑的封建大齊?
項望山像是生有讀心術(shù)一般,看出了曼青的疑慮,繼而又道:“即便你是我妻,那也不可。”
“一個男人,若無法讓媳婦心甘情愿地為自己生兒育女,那便是無能。”
“以夫君之名行強迫之實,則是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