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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爾漸漸放松了下來,但很快身體又僵硬了。
察覺到對方的動作,沛恩明白對方是恢復清醒了。“不跟我說說你怎么了嗎?”
拉斐爾在他的懷中動了動,銀色的長發在沛恩的指尖抽出,有些微癢。對方變本加厲,開始左右搖晃自己的腦袋,開始小幅度地蹭著沛恩的身體。
“好了,好了。”感覺到對方是在撒嬌,沛恩再次摸了一把對方長長的發絲。發絲如絹一般從手指間落下,如同月光從指尖溜走。
“我夢到了很可怕的東西……我夢到一個雄蟲在打我……我的眼睛都被戳瞎了……身上全是傷痕……對不起,雄主,我傷害了你。”為了謝罪,他慢慢將唇移到了沛恩的纖細的脖子中,慢慢地啄。
“癢,別亂蹭了。”沛恩忍不住笑了出來。
“嗯。”拉斐爾果然聽話地不動了。
月色如瀑布一般傾泄進房屋之中,傾灑在他們兩個交疊的身上。輕薄的睡衣微微起了褶皺,泛出明亮的光,摸著順滑的布料,沛恩的心也漸漸寧靜下來。
“雄主,我好怕再次傷害到你。”拉斐爾同樣陷入了安寧之中,他輕輕地傾吐自己的擔憂之情。
“不會,我會負責讓你清醒過來。而且,這只能說明你的記憶要回來了。”想到這件事情沛恩微微有點擔憂。
“雄主,如果我不想要回憶起以前的事情,該怎么做?”或許是跟沛恩感同身受,拉斐爾立刻問出這個問題。
沛恩慢慢半坐起來,同時也將對方艱難地抱起來,他盯著拉斐爾的視線,有點擔憂地道:“若是想起,那便想起,我不希望你強制自己忘記。”
只要他們之間的感情是真的,有些事情是可以慢慢地軟化的。
在寂靜的深夜,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的月色,在這室內發酵。
拉斐爾是不愿的,但是記憶卻是不斷的復蘇,如同藤蔓一般將他完全纏繞起來。
所有的事情,都記起來了。
那個午后很普通,雄主已經出去上學。雄主的課程馬上就要結束了,之后便是開始實習。沛恩為了這個家庭真的很努力。
他們已經一同搬出了沃拉公爵的府中,自立門戶。
拉斐爾剛剛申請了進入第二軍團工作,因為雄主日后也會去那里工作,為了保護雄主,他認為自己不能再在家里單單守著雄主回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