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辣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曦月走進公司旁邊商場里的那家咖啡店,程文峰已經坐在包間里了。
服務員將她帶進包間里,程文峰便起身,朝她禮貌一笑:“梁小姐。”
程文峰長得不差,說話彬彬有禮,梁曦月卻仿佛見到了什么洪水猛獸一樣,本能反應便是往后一退。
服務員有些奇怪她的反應,神情關切地問了一句:“女士,您還好吧?”
梁曦月察覺自己的失態,忙搖了搖頭,“我沒事。”深吸了口氣后,她木著一張臉,這才走進包間里。
程文峰見她緊張,便朝正要關上包間門的服務員說道:“不用關門,開著吧。”
門開著,讓梁曦月有了點安全感,人也稍微放松了下來,說話也有底氣了一些:“你找我來是想說什么?”
四年前,梁曦月在程方公司時,程文峰還沒調到綠城,是梁曦月出了事入獄以后,程文峰才過來的。
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面,哪怕程文峰表現得溫和有禮,梁曦月眼底的防備依舊很重。
程文峰笑笑,將菜單推到梁曦月面前,說:“先點些吃的吧。”
梁曦月沒和他客氣,依著自己的口味點了幾樣吃的喝的。“好了,現在你說吧,你想和我談什么?”
“我很奇怪,四年前盜取程方公司公章一事,各項證據都能證明梁小姐應該還有同謀,為何梁小姐不供出同謀減輕刑罰,寧愿自己一個人承擔所有罪名?”程文峰不疾不徐地問,語氣就像在閑話家常。
梁曦月抿了抿嘴:“如果只是為了這個,那我沒什么好說的。”
“貴公司承接了程氏集團兩個項目,竣工驗收時出了問題,經檢測,是施工時使用一批線纜不合格。那批線纜,貼著程方公司的商標,實際上并非程方公司生產。”程文峰抬起眼,定定看著梁曦月,依舊是神態溫和地問:“這件事情,梁小姐知道嗎?”
梁曦月面露茫然。
程氏集團那兩個項目在驗收環節出問題的事梁安瞞得緊,方平口風嚴實,只向路惠透露過。除了下邊的項目經理,整個公司目前只有這三個人知道。
梁曦月壓根沒聽到一絲風聲。
程文峰已經從她神態里得到答案,微微嘆了口氣:“貴司故意使用偽劣線纜,不僅違反合同條例,還涉嫌商業詐騙。程氏集團已經正式出函向貴司追究相應的法律責任,同時也向警方報了案。另外,貴司在項目使用的這一批偽劣線纜,經查,正是由貴司的梁總授意生產,生產成本費用均由貴司承擔,也就是說,這一批偽劣線材,實質上是由貴司自產自用。我司已經報警且草擬了律師函,下周就會正式發文到貴公司。”
他斂去溫和的神情,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梁小姐,你身為貴司的代表代表人,知道這些事發生后,你身上應承擔什么樣的責任嗎?”
梁曦月聽完整張臉已經失去了血色,唇邊微微顫抖,卻還要強裝鎮定:“你說的這些我一概不知,沒有證據的事情我是不會信的。”但發顫的尾音,卻泄露了她此時內心的慌張。
好在程文峰并沒有再在這上面步步緊逼她,而是先暫停了話題:“梁小姐不必緊張,先吃點東西吧。”
服務員在這時適時地敲門進來上飲料和餐點。
梁曦月已經沒有胃口再吃什么東西了,她此刻坐立不安,正想找個借口離開,好去找梁安問清楚情況,是不是真的如程文峰所說的那樣。
程文峰看出了她的心思,也不著急,慢條斯理地攪拌著眼前的咖啡,淺淺抿了口,然后才開口:“稅務稽查科的人下午應該去過貴公司了吧?”
梁曦月聽到這話差點打翻自己面前的飲料。她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地表情問:“你怎么知道稅務來我們公司檢查了?”
剛問出口,她自己就想到答案了。
梁曦月低下頭,沉默許久,終于開口:“說吧,你想讓我做什么?”
程文峰笑了笑,人一旦聰明起來,是可以省很多事的。他又喝了口咖啡,依舊是慢條斯理的語調說:“不急,先吃東西吧,讓女士餓著肚子說話,是很不禮貌的事情。”
一小時后,兩人從咖啡店出來。程文峰端著一張溫和的笑臉目送失魂落魄的梁曦月離開后,就給程行止打了電話。
“一切順利。”
“好,辛苦了。”程行止在那頭似乎在下廚,手機里傳出滋滋的聲響,像是肉塊被煎炸時發出來的聲音。
程文峰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隨口一說:“是挺辛苦,費了我不少口水,怎么著,你打算親自下廚請我吃飯?”
“你我兄弟不用這么客氣。”程行止想了下,“你要實在餓,點個外賣吧。”
說完,就掛了電話。
程文峰盯著手機,翻了個優雅的白眼,沒好氣的啐了聲。這態度,到底是誰求誰辦事?
***
這一個周末,梁安照例還是在接連不斷的催債電話中度過的。他的日子不好過,李柔不愿意當他發泄怒火的垃圾桶,便找了個借口溜出來。
這一周她試圖聯系高太太,但因為那幅假的書法作品,高太太在高總面前沒落著好臉色,幾次都推說有事沒應她的邀約。
李柔便決定親自到高太太家里走一趟。
高太太很好哄,只要把她哄開心了,以后不愁沒機會接觸高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