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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辦公室門口的季秋陽,聽到這番對話,頓時黑了臉。
梁曦月正歪身靠在方業(yè)萍身上笑,瞥見季秋陽,立即直起身,收了夸張的笑聲,掐著嗓子低低柔柔地喊了一聲:“季總監(jiān)。”
季秋陽原本過來是問顧盼收到他送的花感不感動,順帶炫耀一下他也可以用心追她,結(jié)果聽到辦公室里的人這一通擠兌,哪還有臉承認(rèn)這花是自己送的。
尤其是收到花的當(dāng)事人,一臉無所謂的神色,更是讓人來氣。
季秋陽黑著臉,轉(zhuǎn)身走了。
梁曦月抱著花追出去:“季總監(jiān)等會下班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請教一些工作的問題?!?
辦公室里的顧盼低頭整理文件,唇角泄出了一縷笑。
她知道今天這束花是誰送的了。
下了班,程行止照例開車過來接她去吃飯。
他還記著中午請季秋陽吃飯時顧盼想吃粵菜,便帶顧盼去了一家粵菜餐廳。
只是這兩天程行止工作似乎有些忙,吃飯途中,電話接連不斷。
顧盼沒問他忙些什么,只不動聲色加快了吃飯速度。吃完飯,程行止送她回家后,又驅(qū)車回公司加班。
直到深夜十二點半,才回到家。
程行止拿出鑰匙開門時,對門的顧盼聽到聲響,開了門看著他,抱胸悶笑。
“怎么還不睡?!背绦兄姑加铋g疲色褪去,走到穿著一身家居服的顧盼面前,伸手將人攬在懷里,低頭親了親她的眉眼。
“等你呀?!鳖櫯坞p手環(huán)在程行止的脖子上,悶聲笑了一下:“誰知道你會加班加這么晚,跟個社畜似的,完全沒有一點霸總的范兒?!?
程行止也笑,問她:“霸總是什么范兒?”
“出入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的場所啦,震懾全場,心情不好呢就來一句天涼了讓這家公司破產(chǎn)吧,或者是豪車豪宅,金屋藏嬌,今天攜美人飛國外度假,明天豪華游輪開派對?!鳖櫯螄@了口氣,伸手撫平程行止微蹙的眉心:“反正不是我眼前這個累得一身疲憊的社畜?!?
“你說的這些,除了金屋藏嬌和攜美人飛國外度假沒試過,別的都做過了,都是些應(yīng)酬場合,并沒有什么意思。”程行止順勢將頭靠在顧盼肩膀,嗅著她剛洗過頭的頭發(fā)香味,整個人放松下來,閉上眼輕聲說了句:“金屋藏嬌,得你愿意被我藏才好。”
顧盼眼神柔軟,由著程行止整個身體的重心都壓在身上。他身上擔(dān)著整個集團公司的壓力,哪怕是程氏集團的嫡太子,在工作上也不可能都是一帆風(fēng)順。
他正年輕,多的是要磨煉的地方。
兩人安靜相擁,良久后,顧盼忽然想起了什么,臉色驀然一變,把程行止推開,轉(zhuǎn)身進屋:“我的湯!”
程行止疑惑地跟在她身后,一道進了屋,拐到廚房,看著顧盼手忙腳亂地揭開湯鍋,她燉了淮山排骨湯,卻因煮得太久,淮山已經(jīng)糊成一團,幾塊排骨,燉得松軟稀爛。湯水,卻是所剩無幾了。
顧盼臉都紅了,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我本來想燉了湯,等你加班回來喝?!?
程行止倚在廚房門口悶聲笑了好一會兒,才進去處理這鍋糊成一團的湯。
顧盼見他拿碗舀排骨,忙制止:“這湯不能喝了呀?!?
“我知道?!背绦兄箍攘艘宦?,將唇角的笑意壓了壓,一本正經(jīng)地說:“但是這是你的心意,我怎么能浪費?!?
“不行?!鳖櫯紊焓謸屜洛?,放到背后,嗔道:“你要真想喝,不怕喝到什么黑暗料理的話,我改天再給你重新燉。”
程行止欺身上前,雙手撐在她身體兩邊,視線低垂,落在她唇上,低聲說:“可是我餓了?!?
顧盼往后退了退,卻發(fā)現(xiàn)腰已經(jīng)抵在櫥柜上,退不到哪兒去了。
她紅了臉,眼神飄忽不定:“那我給你點個外賣?!?
“太晚了?!背绦兄故忠呀?jīng)攬上她的腰:“我等不及了。”
話落,程行止低頭吻了下來。
顧盼抓著鍋的手緩緩松開,改而摟住程行止的脖子,仰著頭迎合他。
兩人從廚房一路纏綿到客廳,又從客廳輾轉(zhuǎn)到房間,被壓倒在床上時,顧盼僅存的一絲理智提醒她不該再進行下去了。
于是她抓住程行止不安分的手,邊喘息邊低聲說了句不行。
程行止覆在她身上,正是情.欲濃時,但聽到顧盼拒絕,還是克制住了,停下來,伸手撐著身體在顧盼上方,眸色沉沉地盯著她。
原以為顧盼會說身上不方便,熟料她卻垂下眼,小聲地說了句:“你才加班回來,這么累,身體會吃不消的?!?
畢竟是兩人間的第一次,萬一因為加班太累了,等會他在床上力不從心,那得多尷尬。對自己的第一次很期待的顧盼,不想有個糟糕體驗。
程行止看著顧盼,許久都沒說話,眼中□□慢慢褪下,最后他埋頭在她肩頸狠狠咬了一口。
顧盼痛得眼淚瞬間涌上,伸手推了推程行止,委屈地喊了一聲:“痛?!?
程行止翻身從床上下來,卻也沒放過顧盼,而是彎腰把她抱了起來。
“去我那邊?!彼麊÷曊f。
顧盼不明白去他那邊干什么,卻任由他抱著自己,出門,關(guān)門,再開門,再關(guān)門。
隨后,程行止緊密的吻再次落下來。
這一次,他吻的力度遠(yuǎn)比之前都要來得兇猛,他箍著她的腰,恨不能將她整個人都嵌入他身體中。
顧盼意亂情迷中,忽然聽到衣料撕裂的聲音,緊接著胸前一涼。低頭一看,卻是她身上的家居服被程行止撕開了。
“你……”她話沒出口,程行止已經(jīng)俯身下來,再度含住了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