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辣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盼看著在廚房里忙碌的程行止,有些走神。
以前她媽和她說過,如果一個和你無親無故的男人,肯為了你進廚房洗手作羹湯,把耐心和溫柔都用在柴米油鹽醬醋茶這些瑣事上,那說明這個男人是一個可以值得嫁的男人。
她爸就是這樣的。
不管工作多忙,只要回到家里,鉆進廚房做飯的人,永遠都是他。
她媽的爛廚藝,就是被爸爸慣出來的。
連帶著她這個女兒,也都隨了媽,天生就是學不會燒一手好菜。連個最基本的番茄炒蛋都不會,不是鹽放多了,就是油放少了。
顧盼倚著門發了一會呆,鍋鏟碰撞發出的響聲,讓她及時收住了思緒,沒再沉浸在過往里。
“程少,其他人呢?大概什么時候到?”顧盼抬手抹了下眼角,開始沒話找話,“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要不我先洗點水果吧,你家里有買水果嗎?沒有的話我去買點回來。”
“買了,放在冰箱。”程行止沒說他并沒有邀請其他人,只側頭看了一眼顧盼。
她走到冰箱前,歪著腦袋打開冰箱門,看到冰箱里被新鮮的瓜果蔬菜塞得滿滿當當后,立即驚訝的發出了一聲軟軟糯糯的驚呼。
程行止家里的冰箱,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在她接觸過的公子哥里,沒有誰家里冰箱里會放這么多蔬菜水果,他們通常都是放罐頭或者酒類。
比如江裴,他住的公寓里有三個冰箱,塞的全都是酒。
用江裴的話說,像他們那樣的人,誰會往冰箱里放雞鴨魚肉這么接地氣的東西,說出去那得多掉逼格。
而他自己要高貴不食人間煙火也就算了,還不讓顧盼沾這些他口中的這些俗物,時不時上她這兒,翻看她的冰箱是不是又放了幾天沒動過的生鮮食物。
以至于顧盼的冰箱也是空蕩蕩的,只偶爾會放著罐頭火腿腸雞蛋這類食品。
像程行止家這樣充滿著煙火氣的冰箱,她已經很久沒看到了,所以也怪不得她驚訝。
并且巧的是,程行止冰箱放的這些瓜果蔬菜,全都是她愛吃的。
顧盼挑了串黑提葡萄拿進廚房洗。
程行止的牛排已經煎好了,盛在白瓷盤上,散發著股誘人的香味。
顧盼嗅到味道,忍不住側頭看了一眼,悄悄吞了吞口水,正想借機夸夸程行止時,程行止切了一小塊已經煎好的牛排,遞到她嘴邊:“嘗嘗?”
肉到嘴邊,沒有不吃的道理。
顧盼也不矯情,一口吃進嘴里,還沒細嚼,便被被脆嫩酥香的口感折服了。
她邊吃邊說,咬字便有些含糊不清:“程少你手藝真好,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牛排了。”
“你喜歡就好。”程行止放下刀叉,一邊煮蛋花湯,一邊調醬準備做意面。
顧盼見他動作嫻熟,一看就是經常下廚的人,便問了句:“程少經常在家做飯?”
“上大學后自己住,就和家里廚師學了幾手。”程行止話說得很謙虛,“勉強可應付一日三餐。”
“你這都夠得上五星級廚師的手藝了,還勉強應付一日三餐?”顧盼十分自然而然就接了一句,就像和朋友在閑話家常一般。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廚房的原因,讓她覺得程行止其實也是普通人,并沒有那么高高在上。
顧盼對待他的態度慢慢變得輕松自在起來。
她洗干凈葡萄,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顆,想起程行止剛才給她喂了牛排,也禮尚往來的摘了一顆又圓又大的葡萄,遞到他嘴邊。
“你家葡萄酸酸甜甜的,好吃,嘗嘗?”
程行止先是看了她一眼,隨后低低應了一聲:“好。”然后微微俯首,張嘴咬住她手里的那顆葡萄。
他的嘴唇,不經意觸碰到顧盼的指尖,溫熱的觸感留在指尖上,仿佛變成一道電流,緩緩傳至心臟深處。
直到心跳猛地加快,顧盼才反應過來,她剛剛給程行止喂葡萄的舉動,到底有多曖昧。
腦中似有道雷劈下,轟然一響,炸得顧盼理智全失,耳根子瞬間通紅。
她逃也似的小跑離開了廚房。
直到程行止把做好的牛排和意面都端出來,告訴她可以吃飯了,她方回過神。
餐桌上只擺著兩副餐具。
牛排和意面,也是各裝了兩盤。
蛋花湯倒是只有一碗,但這湯碗大小,也僅夠兩個人的分量。
顧盼不免有些驚訝,“程少沒有邀請其他朋友過來嗎?”
程行止說:“我在綠城這邊的朋友不多。”
“那季總監呢?”
前車之鑒擺在那兒,程行止自然不會讓季秋陽再攪了他的局。他甚至都沒讓季秋陽知道他搬了家。
程行止道:“他晚上有應酬。”
晚上有應酬?下班時開會出來的時候,看季秋陽還有閑心調侃她的樣子,可不像有應酬的樣子。
但顧盼向來進退有度,知道適可而止,沒有再追問下去。
再說了,和程行止單獨相處,也不是沒有好處,正好方便她探問一些東西。
顧盼拿起桌上的餐巾,動作優雅地平鋪在膝蓋上。
程行止看著桌面上的牛排意面和蛋花湯,總覺得還少了些什么。想了片刻,總算想起還少一瓶紅酒和燭光。
但燭臺和蠟燭都沒買,好在紅酒是有的。
程行止起身去拿紅酒。
不料顧盼看見他拿紅酒過來,臉上神情頓時有些勉強。
“程少。”她用打著商量的語氣說,“我今天有些不方便喝酒。”
其實也不是不方便喝酒,只是她以往在應酬飯局喝太多了,對酒便生出了一種自然而然的生理厭惡。
不管是什么酒,只要不是應酬飯局,她都一概不喝。
程行止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她說的身上不方便應當是指女人每個月的那幾天。
“是我疏忽了,應該先問過你。”他將紅酒放回酒柜里,又問:“需要喝什么飲料嗎?”
顧盼搖頭,指著桌上的蛋花湯,說:“有它就好。”
“”
程行止原本還有嫌這蛋花湯和牛排意面搭配有些不倫不類,聽到顧盼的話,心中對蛋花湯的嫌棄頓消,拿起小湯碗,替顧盼舀了一碗湯。
他怕顧盼覺得拘束,便打破了自己吃飯不說話的習慣,找了個話題,主動開口說話:“湯的味道怎么樣?我平常很少做湯。”
“好喝。”香味飄滿屋,顧盼早被勾出了讒意,哪怕只是一碗蛋花湯,也比外面的好喝不知多少倍。
她這一句好喝,雖然只是兩個字評價,但卻是發自內心的稱贊。
程行止放下心,抿著的唇微微揚了揚。
“今天工作怎么樣?”想起季秋陽說的八卦,程行止看了看顧盼的臉,白白嫩嫩的,看不出來有被扇耳光的痕跡。
“工作很順利。托您的福,和程方公司的業務負責人聯系上,約了這周五見面談。”提起這事,顧盼臉上笑容燦爛,心情是實打實的好。“回頭有時間,我請程少吃飯。”
“我聽季秋陽說你在公司今天和人起了什么爭執。”程行止刻意裝出來一副輕描淡寫的語氣,為了掩飾自己的關心,還特意低頭喝了一口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