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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喪感覺已經很久沒有在性愛方面得到這般愉悅的體驗了,兩次歡好后都給了他身體極大的放松。他隱約明白為什么會有富婆找紅頂水仙那樣的男人。拋開外形、年齡等諸多因素不談,技巧型的選手帶來的愉悅是實質的。
尤其是對劉喪這種已經完全成熟,卻甚少經歷過歡愉性愛的雌蟲來說,他感覺做完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很多,就連對焦老板的戒心也放低了一些。焦老板也不像其他人那樣,做完就離開或者緊摟著劉喪用肢體磨蹭接觸。他是直接拉起了劉喪,同在院子里探尋著什么。
“你在找什么?”劉喪套上衣服,有些好奇焦老板的行為。
“在看哪個房間沒人,我知道你還有話想和我說。”焦老板很快就帶著劉喪到了一間客房里,客房的環境還算不錯,他沒有開燈,只燃了根蠟燭在桌上,兩個人則躺在床上,焦老板去浴室接來熱水,用干凈的毛巾笑著看向劉喪,道:“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劉喪身體的燥熱未褪,按過去的經驗如果要清洗,一般都會是和好過的人去浴室,但實際用熱水擦拭更舒服也更快。
劉喪接過了毛巾,輕輕在濕潤的穴口附近擦洗著,有點麻麻癢癢的感覺,焦老板蹲在一邊頗有興致地看著,這令劉喪有些尷尬,他道:“你能轉過去嗎?”
“啊,哦。”焦老板有些驚訝,似乎沒想到兩人已經親密接觸后,劉喪還會介意他看,不過他也沒多在意什么,大方地轉過身背對著劉喪。
“那蟲子……蟲母,到底是怎么回事?吳邪到底有沒有收服達普鬼蟲群?”劉喪將擦拭過后的毛巾丟入水盆中搓揉,粘稠的液體在水中化開,又沉入底部。
背后傳來劉喪擰毛巾的水滴聲,焦老板低頭撓了撓自己的鼻尖,道:“我確實有和那些鬼蟲溝通的能力,化作蟲母是因為我擔心你會有危險,所以……其實你應該發現了,當時在寒冰獄的舞會上,和你跳舞的吳邪就不對勁,那時候我就附在了他身上。我想和你跳一支舞。”
劉喪沒出聲,溫熱的毛巾在拭去最后殘留的液體后,被他丟在了水中。他整個人此時都暖呼呼的,尤其是花穴附近,熱水清洗后暴露在空氣中有幾分舒爽的涼意。而焦老板的話令他心中動了兩分,雖然他并沒有忘記此次談話的核心是什么。
“后來你被冰封,我不想你受傷就把寒氣引到了那個本來就是冰雕的軀體上。我當時也想知道吳邪是怎么下去的,和那些鬼蟲交流后得知他們確實和蟲母達成了交易。”焦老板的頭側了一個幅度,眼角的余光能掃到劉喪的輪廓,但并不全,他的唇角勾起,道:“白昊天的獻祭打開了寒冰獄通往這里的入口,可翻過冰川途中的危險太多,而他們也需要補充能量,吳邪就和胖子抓了幾只帝企鵝燒烤。”
“咳咳。”劉喪聞言咳了出來,這確實是胖子他們能做出的事情,焦老板倒了杯桌上的熱水,道:“我能轉過來了嗎?”
“嗯。”劉喪把被子蓋在身上,焦老板把水遞給他,笑道:“寒冰獄里能吃的東西很少,那些鬼蟲又怕水,所以根本不可能吃到企鵝肉。但企鵝肉確實是比冰塊和輻射的礦石要美味很多倍的食物,所以吳邪用那些企鵝肉和蟲母達成了交易,他們捕獲了很多企鵝給蟲母,和蟲母結了契約。蟲母引導他們平安離開寒冰獄,而且按吳邪的指示,蟲群不可攻擊他的朋友,但蟲群卻做不到精準的辨認。最后他和蟲母約定,不可攻擊他的血親,因為不能確定你是否會被其他人挾持,所以和你一道的人除非你極力想保護,不然也在蟲群的攻擊范圍內。”
“原來如此。”劉喪垂下眼眸,雖然和他猜測有幾分出入,但大部分都對上了,吳邪盡可能地給他留出了安全生路,想到這里,劉喪忽然有了個不靠譜猜想,道:“你有給蟲母進貢企鵝肉嗎?”
焦老板笑出了聲,此時他終于在劉喪身上看到了幾分屬于青年人的活潑和俏皮,他道:“我來不及去給他們捕獲帝企鵝,不過讓冰川下的大海龜給他們抓了些魚蝦。味道應該比企鵝肉好,所以蟲母給了我操控它一部分子民的權力。”
“那張日山的尸體,還有李加樂、白昊天他們……?”劉喪的神情變得嚴肅了起來,焦老板在他身邊坐下,勾住他的胳膊,看著劉喪的眼睛,道:“實話告訴你,夫人。張日山的尸體和李加樂他們的去向我真的不知道,不過這地獄里已經侵入了另一股勢力。他們的失蹤可能和這另一股勢力有關,而且我之前離開你去街上探尋的時候,發現霍三娘被三葉和另外一個人捕獲了,你在這里要是看見霍三娘一定要小心。”
劉喪自然知曉這另一股勢力是誰,畢竟在下塔林前,張日山在黑暗中就和他交了底。可是在聽見三葉作為另一方勢力,也就是貳京的爪牙時,劉喪還是不免震驚。
“三葉不老實,她之前就是因為錢才跟我。我又把她心愛的雄蟲江子算弄得魂飛魄散,她肯定想報復我。她背后的人,所圖不小,我懷疑……但也只是懷疑,貳京已經下來了。”焦老板看著劉喪,劉喪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微微一顫,佯作驚懼地往后縮了一下,焦老板一怔,立刻靠近他,道:“你害怕貳京?”
“他,他給我紋的紋身。”劉喪略顯遲疑地說著話,讓自己表現出強忍著什么的樣子,他搖頭道:“你不知道,我小時候他就侵犯我,強迫我懷他的孩子……他把我,弄得很疼。”
焦老板眉頭壓低,眼中出現了幾絲怒意,道:“這一世你做雌蟲,倒是便宜了他!這混賬,我都舍不得提早來見你,他竟然敢對你做這樣的事情,我一定要殺了他。”
“你……認真的嗎?”劉喪眼神有些復雜,他似乎并不相信焦老板的話,但心底卻有幾絲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