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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劉喪看著眼前這個縮小版吳邪模樣的精靈,道:“他說胖子不是胖子,吳邪不是吳邪。你能辨別他給我的血是否屬于蟲族?”
小精靈飛到碗邊,蘸了些血放入口中,臉色微微一變,道:“麒麟血。”
“你認得出麒麟血?”劉喪挑了下眉,小精靈原本綠色的外皮生起了一層紅,小精靈的臉色很不好,似乎在強壓著什么,過了好一會兒,才道:“張起靈的魂魄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他也有可能是張家人變的。”
“我也那么想。”劉喪點了點頭,道: “我要去救解雨臣。張起靈走之前和我說這個胖子喜歡吃海鮮,我要想得到情報,得給胖子做一桌海鮮,你能不能替我去探探哪兒有海鮮?”
“好啊。”小精靈應(yīng)了下來,但劉喪覺得它應(yīng)該有自己的打算,如果這只蟲母真的附著了其他人的魂魄……劉喪和小精靈分頭行事,他回到房里發(fā)現(xiàn)解雨臣的臉色呈一種在低溫下被凍青紫的模樣,他身上的傷口雖然深但早早地就不再流血了,一摸他的手此時倒是無比冰涼。
“嘰嘰。”海棠不安地在劉喪腿邊磨蹭著,劉喪將張起靈的血喂了一半給解雨臣,然后就給了海棠。他記得海棠才出生時,奄奄一息,張日山就是用他的血滋養(yǎng)的海棠。
劉喪在房間里坐了一會兒,把了解雨臣的脈搏,自言自語地道:“張日山把他的力量給了你,你可以控火,怎么還會被寒氣所傷?你們到底遇見了什么?”
“嘰嘰!”海棠喝下剩下的半碗血,肚子撐得滾滾的,它撲騰著翅膀,艱難地說了一個“龍”字。
“龍?”劉喪臉色出現(xiàn)了變化,道:“地獄有龍?貳京的族人里有在地獄化形成功的?”
“啾啾!”海棠撅著頭,似乎在思考在解雨臣口袋里看見的到底是不是龍,最后她張著鳥嘴,叫道:“蛟……蛟龍!”
劉喪忽然笑了,道:“可算是來了。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窺探著我呢?”
劉喪并沒懷疑過小精靈會和貳京有關(guān)系,因為在他去找坎肩兒的那段時間,解雨臣并沒有被暗殺掉。劉喪現(xiàn)在的腦子里對于局面和思路的想法很多,但是可以確認的信息卻太少,所以他沒有輕易下判斷,他決定從王胖子那里得到一些信息再說。
如果張起靈沒騙他的話,胖子是齊八爺變得,那個人可是他的外公啊。
劉喪一下午都坐在房間里,解雨臣沒有醒來,反倒是坎肩兒先來敲門了。劉喪不敢讓坎肩兒看見解雨臣,便擋在門口,道:“你來得正好,我晚上打算做海鮮給胖子。魔商會送海鮮來嗎?”
“啊,可以啊,不過需要告訴他。”坎肩兒聞言笑著拉起劉喪的手,道:“你跟我來,我教你怎么下單子給那些魔商。”
劉喪關(guān)了房門,跟著坎肩兒去了他的房間里,就看見坎肩兒拿出幾張符咒,那些符咒底端和頂部的圖案劉喪不認識,但中間都被印上了一個食字。然后坎肩兒就拿出朱砂,用毛筆蘸了,對劉喪道:“要哪些海鮮?龍蝦、螃蟹?”
“章魚,魚子,海貝,金槍魚……”劉喪說了一些海鮮食材,這些食物其實很多他沒做過,但是他還記得幾年前和解雨臣、黑瞎子在日料店里,那一片片切得薄薄的,被放在他身體上的魚片。
劉喪深吸一口氣,道:“你會處理海鮮吧?”
“會啊。”坎肩兒仍舊憨憨地笑著,道:“不過得你做的才有用啊。”
“刺身……你切了,我裝盤?”劉喪挑眉看著坎肩兒,等要的食材寫完,坎肩兒就和他去了廚房,把那些符咒都在灶臺上燒了。
劉喪看著窗外暗下去的天色,道:“這里也有日出和日落嗎?”
“有啊,和從前沒什么不同。”坎肩兒眼睛里出現(xiàn)了寬慰之色,道:“每個人在這里都很快樂。”
劉喪看著坎肩兒開心的模樣沒說話,在食材的訂單提交后沒多久,眾多的海鮮食材就像之前那樣,被籃子給丟了下來。而那些海鮮卻都是活蹦亂跳的,那螃蟹的腿更是有半米長。
“蟹、蟹黃!”坎肩兒看著那努力要爬出來的螃蟹就開始咽口水了,劉喪拍了拍他的肩膀,“蟹殼, 蟹鰓、蟹臍都去了。”
“啊,不做蒸螃蟹啊?”坎肩兒的舌頭在唇上打轉(zhuǎn),劉喪笑了,道:“你有那么大的鍋嗎?”
“啊……”坎肩兒猛拍了下自己的頭,道:“早知道不寫帝王蟹了。就寫大閘蟹啊。”
“行了,明天再寫吧。別拍你的頭,已經(jīng)夠傻了。”劉喪拉下坎肩兒的手,坎肩兒又發(fā)出了笑聲,道:“好,明天我們吃蒸的螃蟹。”
坎肩兒說著就抓住了那只巨大的帝王蟹,用廚房里的特質(zhì)菜刀切斷了螃蟹的螯足,剝開蟹殼后能看見里的深黃的蟹黃,這是只母蟹。
“利落啊。”劉喪在一旁切著姜蔥蒜等調(diào)料,示意坎肩兒處理完兩只大螃蟹,繼續(xù)去處理龍蝦和金槍魚。
坎肩兒的刀工很好,螃蟹的蟹肉在他的操縱下,可以完美地坐到殼肉分離。劉喪將蒜末和姜末一起倒進油鍋煸炒,再加入紅辣椒和花椒,一股濃郁的辛辣味夾雜著蒜末的香味就噴涌而出,嗆得坎肩兒打了幾個噴嚏。
“好香啊。”坎肩兒看著劉喪再次舔了唇,劉喪笑了一下,道:“你來地獄的日子應(yīng)該不算久吧?”
“嗚嗚……可是老板不吃辣的,我好久沒吃到這種香辣蟹了。”坎肩兒在辣椒香氣的滋養(yǎng)下,流出了感動的淚水,他道:“小喪爺,誰要是娶了你,真是他福氣。”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劉喪是下意識地反駁,但是猛然意識到這話的暗示性極強,他抬頭看了下身后認真切割大章魚的坎肩兒,暗道還好這孩子心眼實。
“嘿嘿,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坎肩兒雖然這么說,但是他的耳尖已經(jīng)紅透了。
劉喪把坎肩兒切好的蟹肉和蟹黃都倒進了鍋里,“嘩”地一聲響后,就開始大力翻炒。不多時劉喪額頭上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而鍋里那辛辣的味道也漸漸被一種奇異的香氣取代。
坎肩兒這邊已經(jīng)切好了章魚,他見劉喪吵得辛苦,忙拿出手帕給他擦去頭上的汗水,道:“辛苦了,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