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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劉喪忙走了過去，倒不是急著要扶解雨臣起來，而是探頭去看煙囪里是否還有其他人，但那黑漆漆的煙囪里已經沒了響動，別說人連蔬菜水果也沒了。

“嘰，嘰嘰！”海棠虛弱卻極力發出的叫喊，從解雨臣的衣服口袋里傳來，劉喪把解雨臣拉起來，解雨臣卻根本說不出話，一下就倒在了劉喪懷里。劉喪摸進他口袋里尋找海棠，海棠的羽毛也被鮮血打濕，看見劉喪只能嘰嘰的叫幾聲，竟無法再說出人言來。

“你們……怎么會這樣？”劉喪猛地回頭看向已經化作吳邪版小精靈模樣的蟲母，它和那幾只鬼蟲短暫的交流后，對劉喪道：“它們說那個煙囪是魔界商人運輸貨物的通道，只會在特殊的情況下開啟，其他時間那個黑洞進去后會吞噬掉生靈，去另外一個漩渦的鬼蟲都犧牲了。它們運氣好，恰逢遇見這個通道運輸食材來餓鬼道。”

“還有呢？”劉喪皺起眉，道：“李加樂和白昊天呢？”

小精靈搖了搖頭，道：“它們是負責探索這個漩渦通道的，不知道其他的消息，我也沒接到寒冰獄鬼蟲的傳信。”小精靈走到煙囪下，探頭看著那黑黝黝若漩渦般的甬道，道：“現在傳送通道似乎已經關閉了，再進去……靈魂會被吞噬掉的。”

劉喪的拳頭微微攥緊，外面的喧鬧聲在增大，表面來的賓客越來越多，坎肩兒也快回來了。他必須盡快作出選擇，是要藏起解雨臣和海棠還是向坎肩兒解釋。

劉喪只是看了眼解雨臣身下的那些蔬果，心里就已經有了答案，之前坎肩兒提起解雨臣的猙獰模樣，以及解雨臣從運輸食物的通道里出現，很可能解雨臣在坎肩兒心里已經是食材了，這食材里甚至包括了海棠。

劉喪把解雨臣背了起來，他用手輕輕點著海棠的腦袋，道：“別吵，我找個地方給你們休息。”這里是吳山居，無論是不是幻象，但既然是吳山居，那就一定有他的房間。

劉喪長大后，雖然極少在吳山居生活，但吳邪留了一間屋子給他，就像給胖子、張起靈都留了地兒一樣。平日里，除非他們回來，懶洋洋的王盟和坎肩兒是不會去打掃房間的。劉喪讓小精靈把廚房里的一張沾染了些許油漬的大白布披在解雨臣身上，如果真有人問起，他就說是扛著食材去腌制。

不過還好，前廳的客人雖然多，但還沒人跑到廚房和后院附近，劉喪躲在坎肩兒出他房間的視角盲區，等看見坎肩兒換好衣服離開后，他就離開帶著解雨臣進了自己的房間。劉喪知道他不能耽擱太久，但解雨臣現在的情況很糟糕，劉喪問小精靈道：“你覺得他現在的生命體征能支撐多久？”

“這個……”小精靈飛到解雨臣身邊，煽動了幾下翅膀，道：“撐到今晚沒問題，但是要救他，得找到些對他有補益的東西。”

“好吧，那就先不管他了。”劉喪看了眼解雨臣，將被子直接搭在了他身上，道：“你能讓那幾只鬼蟲守這間房子里嗎？如果有人進來，就告訴我。”

“好。”小精靈吩咐了那幾只鬼蟲，對劉喪道：“小孔雀力量有退化，傷得不重。”

“那就好。”劉喪也不多耽擱，立刻折回了廚房，坎肩兒看見劉喪后，道：“你去了哪里？還有這些食材怎么都散在地上了？”

“提蔬菜籃子的時候我摔了一跤，想出去找人幫忙。”劉喪笑了笑，道：“不過路上遇見熟人，想起些往事，就耽擱了時間。看你差不多也該回來了，就直接回來了。”

“哦，下次小心些呀。”坎肩兒跑到劉喪身邊，抓起他的手就東看西瞧的，道：“你沒有受傷？”

劉喪心里微微一緊，他心里忽然有個想法，如果坎肩兒把解雨臣當作食材，為什么不把他也當作食材？他和解雨臣是有什么不同嗎？

見劉喪不說話，坎肩兒便要去撩他的衣服，劉喪忙拉住了他，道：“那些血是這些菜籃子里本來就有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