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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證明你的身份。”蟲母的觸角輕輕晃動著,劉喪道:“那些血液不是最好的證明?”
“我怎么知道那些血是不是你從其他人身上放的,我需要新鮮的,從你身上流出的血來證明。”蟲母的話語里包含著貪婪和欲望,解雨臣眉頭一皺,忽然伸手捏住了那軟軟白白的蟲母,蟲母立刻發出了驚叫,門外慢慢有達普鬼蟲開始聚集。
而門內幾只吸了劉喪血的鬼蟲已經變得聽劉喪的話了,倒是沒對解雨臣做出什么準備進攻的姿態。劉喪微微皺了下眉,蟲母貪婪,想要更多的力量,而且還會威脅、談判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確實擁有了智慧。
其實蟲母想要一些血來作為確認,劉喪覺得勉強合理,但是他卻不能答應。因為這一路還很長,如果蟲母時不時地就要他的血,那劉喪會處于一個很被動的狀態,畢竟蟲母并不是直接認他為主,吳邪對蟲母的掌控力應該是有的,但卻未必是百分百的掌控,不然蟲母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因而劉喪并沒有阻止解雨臣對蟲母施暴。
“啊!!”蟲母在解雨臣的壓迫下,白玉般的身體開始充血,甚至流淌出了碧綠的血液。海棠搖搖晃晃地走了過去,啄了口蟲母的血,抬頭看蟲母的時候,那雙黑溜溜的小眼睛里出現了和蟲母之前一樣的貪婪。
解雨臣看著蟲母,冷笑道:“如果你死了,蟲群會選出新的蟲母還是……大亂?”
“不,不要這樣……我死了,它們它們會發狂,為我復仇的……”蟲母驚恐的叫聲在解雨臣越來越用力的掌中變得越來越小,它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紅,門外的達普鬼蟲開始大力地撞門,被劉喪收服了的鬼蟲則里在門口,似乎隨時準備對沖進來的同類進行廝殺。
“啊……住,住手,我帶你們過去。”蟲母的身體由紅變藍,由藍變紅,見根本無法對解雨臣造成任何的影響,終于放棄了抵抗。
外面已經擠滿了玻璃窗的達普鬼蟲開始退散,解雨臣這才松開了蟲母,蟲母“啪”地一聲摔在地上,海棠想去啄她,被劉喪制止了。
劉喪從手上還未凝結的傷口里擠了滴血出來,蟲母吞下后被捏得有些變形的身體慢慢恢復了原狀,才昂起自己玉白般的身體,看著劉喪,道:“我可以送你們出去,有我在,我的子民不會攻擊你們。”
“好。”劉喪讓蟲母爬上了自己的手掌,又問她,道:“你能讓蟲子去那個漩渦里探查嗎?還有,能不能讓它們尋找一具屬于我們同伴的尸體?”
蟲母應下后,劉喪便打開了門,有少量的達普鬼蟲飛了進來,但是它們沒有攻擊任何人,而是直接飛向那兩個黑色的漩渦。
“吳邪有讓你去找他嗎?還是你在送我們到了那個地方后,你會留在這里?”劉喪一邊問蟲母,一邊走在雪地上。在他背后是解雨臣,海棠站在他肩上,然后白昊天和李加樂,背著行李不徐不疾地走在血月籠罩下的冰雪地里。
‘其實我之前要讓你滴鮮血出來,除了是想確認你是不是其他人假扮的,還是因為我有話要對你說。’蟲母沒回答劉喪的話,而是用神識和他交流‘你的同伴里,有個人的魂魄有問題。’
劉喪面上不露任何異常,‘是白昊天嗎?她的魂魄才歸體。’
‘不是,是那種很邪惡的,屬于地獄最深處的邪惡氣息。雖然很弱,但是我感覺得出來,就像是他的三魂七魄里被掉換了部分。’
劉喪皺起了眉,他又想起了之前夢見的焦老板,還有焦老板之前對吳邪做的那些事情,忍不住道,‘要是那種氣息的本體出現,你能感覺到嗎?’
劉喪話音剛落,就感覺腳下一空,繼而是失重感傳來。劉喪乍然掉落冰層裂縫,白昊天和李加樂也中招,尖叫聲才響,一大塊冰層就堵上了劉喪頭頂的空間,恰好將想來救人的解雨臣阻隔在了外面。
那一瞬間,劉喪覺得手上的蟲母有問題,只是在重重地摔在冰層上的時候,打亂了他的思緒。他看見了一個人——張日山。
張日山此時不是尸體,而是和他在陽間看見的一樣,能動能走能說話,但蟲母卻不安地扭動起了身體,‘快跑!他有問題!’
劉喪一怔,正轉身想遠離張日山,就聽見張日山喝道:“你手上的蟲子有問題!快扔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