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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有固執偏激,這種情緒就會引申出一個嫉妒的詞語,我得不到的東西,其他人憑什么得到?
而這種情緒釋放出來,再擴大下去會有一種毀滅傾向,讓事情變得更加難控??墒撬麄兊倪x擇卻不多,舞會結束后,白昊天肯定會發現他們不見了,要是在這十一倉里一邊和她捉迷藏一邊再找那個潛藏的魄體,難度反而比現在還大。
劉喪匆匆地來到他們之前肺部,儲存著大量白昊天衣裙首飾的地方。白昊天選擇的是黑紗長裙,劉喪就選了融合了白色的旗袍元素設計的蓬松公主裙。
這件裙子從上身到腿部都是旗袍款式,可以很好的勾勒出身段。但裙子頸部是透明的蕾絲交織,下擺是蓬松如巨大魚尾巴的銀色綢緞,整個裙子以銀色櫻花為主,層疊交替,風一吹,迎風擺動的裙尾就有半米長,而且華光瑩瑩,耀目非常。劉喪的肌膚因為寒冷和氣血不足,本就蒼白,穿上那一襲白裙,整個人遠遠看去像一尊白玉一般,裙子散發的淡淡的光彩更如熒玉光輝,給他整個人蒙上了一層不似凡人的仙氣。
解雨臣從鞋柜里選出一雙淡藍色的水晶鞋,他走到劉喪身邊,俯下身給他穿上。劉喪在化妝臺上挑選首飾,他的腳被解雨臣抓住時他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是并沒有阻攔。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舞會上已經傳來了鐘聲,十一倉的員工也都換上了西裝,在舞會里觥籌交錯。
劉喪指示著李加樂給他拿來粉盒、唇彩等化妝品,他既然選擇了華美仙氣的風格,劉喪就打算做到底。他化的狀雖然從顏色來說是淡妝,但其實高光的使用,粉底、眼影等等的使用十分繁雜。劉喪穿男裝的時候雖然看著五官陰柔,但真穿上了女裝實則五官輪廓分明,必須用妝容把面部修飾得柔和。
李加樂在旁打著下手,解雨臣卻是看得有些出神,他往日在戲臺上唱戲也經常接觸化妝品,要說女裝大佬非他莫屬,但他卻是第一次看見劉喪這么認真地給自己上妝。
“其實我十四歲那年,就穿過旗袍?!眲市α诵?,鏡子里的“女人”很美,他讓李加樂取來那長長的淺灰色長發,套在頭上,道:“我想我媽媽打扮之后,就有這么好看?!?
解雨臣起身,拿起柜子里淺粉色的珠花別在劉喪鬢邊的位置,解雨臣俯下身看著鏡子里的美人,在他耳邊親了一下,劉喪沒有躲開,解雨臣道:“還差了些東西,我來幫你吧?!?
“好?!眲庶c了點頭,他看著解雨臣給他戴上垂吊在胸口的銀色十字項鏈,戴在上臂的珍珠臂釧,最后停在了兩對珍珠耳環上。劉喪沒有打耳洞,這耳環是戴不上的。
不過沒有那對耳環也已經很好看了,解雨臣忍不住捧起了劉喪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唇。劉喪雙目半闔,他沒有推開解雨臣,只是盯著那道貫穿了解雨臣臉上的暗紅傷疤。
海棠從解雨臣的口袋里鉆出來,在看見劉喪此刻模樣的時候,小眼睛都瞪大了,“嘰嘰”地叫著。解雨臣不愿弄臟劉喪的妝容,因而這個吻并不算激烈。
劉喪勾了勾唇角,道:“看來,我這樣子是迷倒花爺了?!?
“只有你。”解雨臣道:“只有你這樣,會令我著迷?!?
“那看來下去勾引吳邪,是沒問題了?!眲什⒉辉谝饨庥瓿嫉脑?,他挑選了桌上的一張銀色狐貍面具,戴上遮住了臉的上半部分,這并不影響他的神秘,反而增添了一種神秘感。
白昊天如果關他們,是害怕他們會阻礙她得到吳邪,那么就說她自己也認為吳邪是會被搶走的,而搶走吳邪的那個人,在現實里就是劉喪。既然她潛意識里會害怕,認為吳邪會被搶走,那么即使這層地獄受她的意念操控,劉喪也不擔心搶不走吳邪。
吳邪如果被他吸引,激怒白昊天,引出最后那一魄勢在必行。
劉喪起身,選了一個布滿銀白色櫻花的小包,轉身向外走去,解雨臣喚道:“你還差了最后一點,這是吳邪喜歡的香水味。在白昊天心里,吳邪的狗鼻子應該很靈?!?
解雨臣從裝香水的衣柜里,拿出一個小瓶子,里面散發的是……很淺淡的奶香氣息,那是劉喪少年時身上有的味道。
“帶上我的血,若是冷了……”解雨臣倒空了另一瓶香水的瓶子,想重新弄開手上的口子,被劉喪阻止了,他道:“我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