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飽飽是寶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霍道夫的聲音很輕,他看劉喪的眼神充滿了柔情,道:“活過來后,你是不是就覺得和我兩清了?”
劉喪一怔,他的步子停了下來,音樂也隨之停止。他不知道霍道夫是不是生氣了,他想霍道夫要想把他困在這里總是有很多手段的,可是這樣也失了他指引他來這里的本意。
“我不騙你,我已經不會去愛了。”劉喪說完這句話,四周精美的景象變回了那間破敗灰暗的休息站。
你騙人。
霍道夫站在不遠處,冷眼看著劉喪走向那翻譯了紙張的桌子。死后,他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吳邪騙他,他和胖子要對付劉喪報仇。還有此時劉喪說的不會再愛,這個人在點燃犀角的時候,明明無比渴望想要看見張起靈的。霍道夫確信,劉喪內心深處還是愛著張起靈的。
不過,他也騙了劉喪。劉喪之所以會想著張起靈,除去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內心深處對張起靈無意識的思念外,還有一種預感,那就是當時帶他來到休息站的靈魂確實是屬于張起靈的。
霍道夫的唇角微微勾了勾,張起靈為什么不出來見劉喪,他沒興趣知道,也不打算告訴劉喪。劉喪既然覺得他不會愛了,那對他最好的報復就是如他所想,讓他永失所愛。
劉喪本來打算拿了那張翻譯的紙張后就離開,但是紙上翻錄的內容卻讓他大為震驚,紙上的信息是以信件模式翻錄的,如下。
尊敬的張先生:
如您所料,當第一批轉化成雄蟲的人現世后,就被投放到了戰爭中。位于緬甸的叛軍金九,首先發出了對云南和西雙版納的進攻。而后相鄰的一些亞裔國家也發動了對我國的進攻,他們幾乎不懼槍炮襲擊。為了減少傷亡,我們也不得不用您留下的方法,轉化一些軍隊中的人為雄蟲。但是除了軍隊,各地也陸續有平民轉化,各地犯罪率暴增,有些地區已經到了警力無法鎮壓的地步。
如果持續下去,我們只有更大規模的轉化雄蟲,但是您說過,雄蟲在轉化中如果沒有雌蟲安撫,將在痛苦中徹底失去理智。這樣帶來的后果只會讓動亂進一步升級,是飲鴆止渴,可我們確實沒辦法了,憲法的修改已經提上了日程。請您盡快破解蟲族之秘。
林敬民 留
林敬民?劉喪并不認識這個人,倒是信件上提到的金九,讓劉喪很有些在意。劉喪隱約記得,當時在緬甸,吳邪他們能對抗焦老板,是因為把金九爺拉到了自己這邊。而當時金九爺說過,有巫師告訴他,那一天會出現他的臥龍軍師,金九正是認定了吳邪是他的軍師,才會出手相助……所以,金九是知道蟲族事情的,而那個給他傳遞信息的巫師,和各國的動亂必然是有關聯的。
巫師是一股勢力,還是多股勢力,最后推出的一個人,這一點還有待考究,但是這份電報的信息量確實巨大,憲法若是修改……已經預示著這個世界的改變到來了。
就在劉喪思考的時候,霍道夫忽然道:“林敬民是國防部的人。”
劉喪挑眉,道:“他是什么人不重要,我們的動作得加快。”
雷城的流速和外界是不一樣的,比例差不多是雷城一天,外界一年。劉喪他們進去且不論能否成功覺醒血脈,耗費幾天時間是必然的。幾年之后,外界會怎么樣,中國是否還存在,世界的人口又還剩多少,這些都是普通人不敢想象的問題。
劉喪敢去想,也無所謂最后的變化,但外界有他牽掛的人,有他的孩子,他不想那些動亂波及到他們。
劉喪將信紙燒毀后,重新入水。霍道夫跟在他身邊,沒有犀角照耀,劉喪看不見他的形體,但隱約能感覺到他的存在。這一次回程,沒有看見江子算操控的那只鬼尸,折回山洞的路異常的順利。
只是劉喪才一進入山洞,就看見一股烈焰從他身側射過,隨即便炸裂般爆在了空中。在烈焰爆射的剎那,響起了一道凄厲的慘叫,霍道夫的靈體顯現了。半透明的軀體,在烈焰灼燒下幾欲散烈。
“你做什么?”劉喪大驚失色,他擋在霍道夫身前,看著操控這道烈焰的解雨臣,他人已經不像之前那般虛弱,臉上的猙獰疤痕仍在,但是呈現出一種烈火涌動般的痕跡,就像是有火焰在他的皮膚下涌動,而在他身后,是已經完全死去的張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