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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劉喪的訴責,貳京并未開口反駁過一句,四周不斷傳來的指責和質問他亦置若罔聞。初時,在劉喪歷數貳京一件件對他所犯的罪行時,多數人都是站在劉喪這一邊的,但貳京的不言不語和劉喪冷靜過頭的態度,讓部分人心里有了懷疑。
劉喪的情緒雖然有波動,但比起他說的內容就顯得太平靜了,而貳京不發一語。
“他為什么不說話?”人們想象中會出現的長期受禽獸長輩侵犯的可憐少年哭訴自身悲慘遭遇的場面沒有出現,受害者和被告人相互勁對噴的勁爆場面也沒有。劉喪只是平靜地說著他第一次是怎么被貳京帶回家得手,之后又怎么每周都要挾和他歡好。劉喪略過了鎮靈石和采集陽氣的部分,他被貳京脅迫的原因也就顯得不那么光彩,因為和網上認識的青年約會被貳京發現,而做了長達他三年的地下情人。
“我知道,我不是個好孩子,也不是個完美的受害者。你們很多人可能會覺得,我這個人怎么那么不要臉,還覺得我賤,我咎由自取,和他一起三年,是不是自己也很爽。”劉喪緩緩地舉起自己戴著訂婚戒指的那只手,道:“我現在有勇氣站出來說這些,是因為這是我最后可以為他做的事情了。我劉喪拋卻一切,放下前途、尊嚴說出此事,不是想和吳家作對,我只想讓吳二爺你看清楚,你身邊的這個人,你是不是真的那么了解他。”
吳二白看著劉喪,他也一直沒有出聲,甚至沒有看過貳京一眼。這件事性質已經變了,他甚至相信有好事者已經報警了,劉喪說的這些到底是真是假,最有利的一個直接證據就是他肚子里的孩子。
“這件事情,看樣子已經涉及到我們當家的死因了。”解家的人在此時站了出來,有個女人拍著劉喪的肩膀,道:“你做得很對,解家是你最堅實的后盾,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大花他可不能白死!”
那個女人畫著艷麗的妝容,噴著濃郁的香水,劉喪并不認識她,只不過在心里對她的行為做出了一個翻譯:快,還想咬誰趕緊的!
“雨臣的死,還沒有定論,我只是只覺這件事和他有關。”劉喪指著貳京,解連城走了過來,道:“吳二爺,這件事本來該是你吳家的私事,但劉喪現在已經是解家人了,還牽涉到當家的死。他得跟我們走一趟了。”
吳二白此時終于把目光移向了貳京,貳京和吳二白對視了幾秒,轉向其他人,道:“解雨臣的死與我無關。”
“那你誘奸未成年?”“那什么和你有關?”“你把他送到當家的身邊有什么目的?”一連串的質疑聲終于爆發了出來,如果不是吳家這邊還有幾個伙計立在四周,吳二白絕對相信有人會沖過來,演變為暴力事件。
“這件事情我會給解家一個交代,但與旁人無關。”吳二白的聲音不大,但很有力,不遠處走來了一個男人,道:“話不能這么說吧,這事兒都是刑事案了,又是讓未成年懷孕,又是謀殺的。”
吳二白冷笑了一聲,道:“證據?”
男人沒說話了,解雨臣的尸體還沒送來,而且刑事案確實需要證據拿人,在這個宴會廳里的有個別還是高官,但他們更像是看戲的中立者。
最后, 吳二白同意在解雨臣的尸檢結果出來前先將貳京留在解家,但是此前他單獨和貳京談了一次。喜事變喪事,不少人已經離開了,但都沒走得太遠,畢竟很快解雨臣的葬禮就要開始了。
房間的門被關上,吳二白看著一直沒開口的貳京,忽然動手給了他的肚子一拳。貳京的腰微微躬了一下,他吸了口氣,抬頭看著吳二白,道:“二爺,你不相信我?”
“解雨臣不是你殺的,我信。甚至那小子是不是真的死了,我都很懷疑。”吳二白冷冷地看著他,道:“可是劉喪的事情,你從頭到尾都未說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