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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的訂婚宴帖子發到了業界京圈大部分人手上,還有一些和解家有生意往來的其他行業巨子,甚至是一些官員手上。這個信號代表了解雨臣這次的認真態度,他并不介意有多少人會來,能得到多少祝福,他做的更像是宣告劉喪從此之后由解家照護。解家護短上雖然比不了吳家,但劉喪的身份是當家人的未婚妻,任何人要動他都要掂量再三。
從帖子發出后,已經有人陸續往北京趕了,解雨臣先將劉喪介紹給了解家人,然后就帶著他去祖墳祭拜。解家和解雨臣同輩的男人不多,女人們雖都因良好的教養極力壓制著內心的好奇,卻總忍不住往劉喪肚子瞟上幾眼,內心似乎都很疑惑,這個少年的肚子里真的裝上了一個崽子嗎?
“訂婚宴還有幾天舉行,我先帶小喪和各位叔伯前往邛崍山祭拜先祖,將他的名字載入族譜。以后,他是我的夫人,也是解家的人了。”解雨臣環視著這些在北京的族人,沒人反駁他的話,劉喪向眾人頷首,道:“各位叔伯嬸嬸,哥哥姐姐大家好。”
聽見劉喪的話,不少人嘴角抽了下,這些人里較為年長的解連城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和小灰幾個族中子弟,陪你們一起去祖家一趟。”
“有勞叔叔了。”解雨臣微微一笑,解連城的話正合他意。黎簇那邊此時已經回到了北京,按照計劃他恐是來不及出席兩天后的訂婚宴,但只要在此前他將劉喪的名字載入解家,這幾個還活著的長輩自然會護他不受欺凌。
邛崍山是一條從青藏高原綿延下來的山脈,毗連四川的幾座名山,離長沙也很近。解家有一些老人就定居在那里,都是些解雨臣要叫太公,太爺爺之類的人了。
路上的時候,解雨臣和劉喪坐在一輛車里,劉喪一直沒聽見解家人私下編排他的聲音,不由好奇,道:“你們解家人素養這么高?總不會真的全接受我了吧。”
解雨臣笑了一聲,道:“解家人最大的特點就是謹慎,隔墻有耳。心里怎么想的,絕不會在人多的時候說出來。不過時間長了,是人是鬼你自然可以分辨出來。”
劉喪打了個呵欠,不自覺地靠在了解雨臣身上,解雨臣揉著他的頭發,低聲道:“睡吧,睡一覺差不多就到了。”
“嗯。”劉喪聞著解雨臣身上香香的味道,心里有種自己活得太不精致了的感覺,以后一定要做個生活和品味都精致的男人。
車行了一天,入夜的時候,他們到了邛崍山上,見到了解家的老輩。他們對于這代當家的出現表現了熱烈的歡迎,有個老眼昏花的老太太還把劉喪認作了姑娘,不過劉喪也沒反駁,等劉喪一一見過這些人后,解雨臣就讓太公把劉喪的名字記入族譜里。
“明天一早,我會帶他去祖墳上祭拜。雖然還未成婚,但他肚子里已經有了我的孩子,我此生唯他一人,希望太公行個方便。”解雨臣牽著劉喪的手,對族人這般說著。
期間,那些老人問了劉喪很多事情,有些是劉喪說的有些是解雨臣幫著作答,解連城也說了幾句,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解雨臣對這位未婚妻的愛護。就連晚上睡覺的時候,解雨臣都先把被窩睡暖了,才讓到另一邊讓劉喪進來。
“山里晚上冷,你現在有孩子,抵抗力不如從前,我怕凍著你。”解雨臣輕拍著床褥,含笑看著劉喪睡到他身邊,劉喪挽著他的胳膊,道:“你們的計劃是不是要開始了,我能感覺……你急著把我帶進解家,你……會出事嗎?”
“別擔心,如果我真的出事,你也不會有事的。”解雨臣揉著他柔順的長發,道:“而且按解家的運勢,我怎么也不該這個時候出事。”
劉喪沒說話了,只是把手搭在了解雨臣的手上。
第二天天亮,解家一眾人又開車駛向了山脈更深處,路上還算順坦,和劉喪影響中下的那些斗不同,這里似乎經常有人祭拜。不過想來也是,解家本來祖上也不是王侯,占風水絕妙之地,本就只是為福澤后人,如果真修得好了,引來覬覦只是加速滅亡,甚至可能祖墳里的陪葬品都不會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