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飽飽是寶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喪怔了一下,汪燦又道:“至于你的第二個養父潘子,呵,那就更有意思了。在他心里,吳家的人可比你這個戰友死前托付給他的孩子重要多了。而且他肯照顧你,還是看劉福的面子,你也不用為他的死太難過。”
汪燦的話,似乎是揭開了劉喪心里最不愿去想的一角陰暗,他在劉福面前是個乖孩子,在潘子面前也是,因為他害怕他不乖的時候,連那些因別人委托和臉面帶來的好都沒了。
“很難過?”汪燦看著劉喪那雙近乎失神的眼睛,伸出手蓋在他的唇上,道:“這世上,唯有我們自己會對自己好了。”
“你,給我說這些,是因為你……在給我打你要殺了吳邪的預防針嗎?”劉喪的話音剛落,車子猛地一個急剎,劉喪一下就被蕩到了前面的椅背上,接著他聽見了槍響。
汪燦蹲在了地上,他也很快地掏出了槍,向外射擊。劉喪可以清晰地看見子彈射在車門和金屬部件上的火花。
“啪啦。”在車子掉頭的瞬間,車窗碎裂,司機中彈,倒在了一邊。汪燦臉色微變,他矮身想去控制要撞到樹上的方向盤,后背卻被子彈打中。
劉喪連忙拖回了汪燦,汪燦狠狠地瞪向他,嘴里似乎說了什么,但都被槍聲掩蓋。
“砰!”又是一聲巨響,車子撞在樹上,車輪還在高速轉動著,卻已經無法運轉。很快,就有人拉開了車窗,將他和汪燦拽出了車廂。
公路上,他們站的位置已經被十來輛型號不一的車給圍了起來。空曠的路上,也沒有其他人,數把黑黝黝的槍管對著他們,劉喪這才意識到這是很難在中國看見的一幕,他們怕是已經到了中俄邊境。那些拿槍的人里,有華人也有高鼻深目的俄羅斯人。
“解先生。”一輛看著很耐撞的車上,走下來了一個穿著粉色西裝的男人,劉喪聽見有人叫他解先生。然后那位解先生用劉喪有生以來聽過最好聽的聲音說著卷舌頭的俄羅斯語,走到了他面前。
“劉喪。”解先生用中文叫出了他的名字,這張有著極為精致面容的男人無疑是個中國人,他叫劉喪的聲音幾乎沒有溫度,就像他持槍向汪燦扣動扳機時一樣。
“啪。”消了音的子彈,在劉喪的撞擊下,打偏了方向,堪堪落在了汪燦額邊。汪燦想動,但在他起身的瞬間就被人壓在了地上,劉喪一下就攔在了解先生身前,道:“我是劉喪,你要殺的是我。”
解先生有些訝然地看了劉喪一眼,道:“沒錯,你是劉喪,所以我要殺的是他。”他見劉喪不讓,俊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道:“你這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癥?”
“你……是九門解家的人吧?”劉喪只能硬著頭皮去猜這個男人的身份,劉喪自己并不是什么有名的人,能被這種陣勢招呼,要么因為吳家要么就是因為汪燦。但這個人卻叫出了他的名字,還不殺他,那多半是因為吳家的原因。
劉喪立刻就想到是不是梁灣找了人來救他,甚至有可能在汪燦劫走他的時候北京那邊就有人知道了。而這個人姓解,那么劉喪只能想到北京九門的解家。
“我大膽一點,你是解雨臣。”劉喪見他沒有反駁,底氣足了一些,道:“我不知道你是受了誰的委托來救我,但是……你不能殺他,殺了他,我會死。”
汪燦看了劉喪一眼,把頭側過一邊沒有說話,解雨臣思考了兩秒,道:“他給你下毒了?”
劉喪皺著眉,沒有說話,解雨臣作了個手勢就有人將汪燦押上了車,而他則上了解雨臣的那輛車。車門關上好,解雨臣才道:“我會先去就近的醫院,檢查你的身體,同時刑訊逼供那個人的解藥。”
劉喪臉色一變,他好似聽見了汪燦傳來的慘叫聲,他一把抓向解雨臣,卻反被解雨臣扼住手腕反擰到身后,死死地壓在車門上,道:“看來是斯德哥爾摩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