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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灣叨叨絮絮的說著,一邊說一邊讓劉喪拉下被子,讓她檢查。她將手指探入劉喪的腿間的穴口,劉喪臉色有了些許變化,她只在穴口附近輕輕摸了幾下,便抽回了手,道:“你有長那個……處女膜嗎?我不敢摸得太深。”
劉喪看了她一眼,微微點了下頭,長是長了,不過早沒了。不過劉喪的思緒卻不再梁灣問的這個問題上,之前梁灣在絮叨的時候,提起那幾個闖進她家里請她吃臭豆腐的男人,劉喪聽描述和吳邪幾個伙計很相似,便問道:“你知道那些人叫什么名字嗎?”
“誰記得啊……好像,我聽黎簇就是那個背上被刻了畫的少年,說領頭的那個好像叫什么吳邪。”梁灣用紙巾擦凈自己的手指后,拉開衣領,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而此時劉喪恰好瞥見了梁灣側頭時,從她肩后露出的紋身。
劉喪只見到了紋身的一部分,那好像是什么動物翅膀的樣子,加之梁灣和黎簇的事情,劉喪心里忽然有了種感覺,梁灣應該是進入了吳邪的計劃里,而且她自己的身份……絕不會是個普通的醫生,在他中彈時梁灣和常人不同的反應,劉喪就那么覺得了,現在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露出的紋身更是讓劉喪加重了這種想法。
“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啊?要不要我教你些關于婦幼方面的保健知識?”梁灣放下自己的頭發,眨著眼睛看著劉喪。
“好啊,不過不知道梁醫生介不介意……我去你家修養?”劉喪捂著自己的肩膀,道:“張先生畢竟和我不熟,我也付不起新月飯店的房價。”
“這樣啊……”梁灣想了想,道:“好啊,反正我家里也就我一個人。”
“那,梁醫生,你除了黎簇的那件事,還知道什么類似的事情嗎?”劉喪做出好奇的樣子,梁灣搖頭道:“沒有了,不過幾年前我接過一個很奇怪的病人。那是一個有逆行性遺忘癥的病人,他的身上有一只很特別的麒麟紋身……遇熱才會顯現。那真是一個,非常讓人難忘的人。”
梁灣的目光變得深沉起來,劉喪心中大駭,他直直地看著梁灣,梁灣別有深意地道:“有些人吶,不能見,一見誤一生。”
“可是有些人只有遇見了才算活過。”劉喪反駁了梁灣的話,梁灣莞爾一笑,道:“果然是少年啊,只有少年人才會說出這樣的話。”說到這里,梁灣調整了一下表情,如常般看著劉喪,道:“今天就和我走嗎?”
“好啊。”劉喪穿上衣服,反正在張日山已經明確表示不會幫他找吳邪,他還不如早些和梁灣離開,這個女人明顯知道不少事情,就算是在給他下套,他也得去。
知道劉喪要和梁灣離開,張日山并沒阻攔,只是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很久。
入夜之后,劉喪在梁灣家里洗澡,他肩膀雖然有傷,但很容易避過花灑沖下的水,只是清洗的時間會比平時要長很多。
在他剛關上水龍頭,打算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忽然聽見了梁灣發出的尖叫,然后是砰的一聲,浴室門被人踢開了。
劉喪瞪大了眼睛,在那一刻,他看見了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手上拿著一把槍,穿著黑色的長衣,雖然也留著長發,但全被梳起來扎在腦后,看著很兇,也比他硬氣很多。
劉喪之前雖然聽張日山說過開槍打他的是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可親眼看見的沖擊力遠比從旁人口中要大很多,劉喪尚且沉浸在震驚中,汪燦就已經逼到他面前,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從地面提起。
汪燦手臂上的肌肉和怒睜的眼睛一樣可怕,劉喪整張臉都憋紅了,力量上的差距讓他蹬腿的掙扎十分無力,就像一只被宰殺時不斷撲騰翅膀的雞。
“嘩。”窒息的掙扎中,劉喪的浴巾掉落在了地上,光潔修長的身體整個露了出來,潛伏在腿間的小花苞在巨大的恐懼下輕輕顫抖著,并滲出了汁液。
汪燦微微一怔,忽然就松了手,劉喪一下跌坐在地上,捂著脖子不斷地咳喘,可下一刻他的頭發就被人拽起,汪燦盯著鏡子里兩人一模一樣的面容,笑道:“你是另一個我,但我可沒長這種東西……我忽然不想殺你了,不如讓你試試吳邪曾經對我做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