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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他已經走了。”黎簇側過頭,唇從吳邪臉上移開。
吳邪看了眼劉喪離開的方向,微微一怔,道:“走吧,你該和我去巴丹吉林了。”
“什么?”黎簇愕然,道:“你之前不是說陪你演完這場戲就可以了嗎?”
吳邪笑了一下,道:“沒演完啊,這只是第一幕。你記住,我叫關根。”說著,就將手上的行禮扔給了不遠處的王盟,道:“跟上來。”
“快走吧。”王盟拍了拍黎簇的肩膀,道:“你會喜歡上老板的。”
“我呸。”黎簇啐了一口,但還是跟著吳邪上了車。劉喪這個人他認識,和他是一所學校的,不過劉喪是尖子班的。黎簇記得他,是因為這個人留長發被老師訓斥過,后來劉喪就帶著短的假發去上學,把頭發藏在發套里。等放了學,就又把頭發披下來,這事兒他聽說后對劉喪的印象就有些深刻。
“喂,你真的喜歡他么?”黎簇問吳邪,吳邪只是看了他一眼,王盟道:“不喜歡的話,老板干嘛讓你演戲啊。”
“你這樣會把人氣跑的,你氣跑了自己還跑去沙漠,我給你說回來的時候他可能就和別人在一起了。”黎簇挑了挑眉,道:“外面怎么樣我不知道,他在學校都很受歡迎。”
“是嗎?”吳邪點燃了一根煙,一邊抽一邊操縱著方向盤,道:“如果我沒有資格愛一個人,我寧肯他愛上別人。”
“成年人的愛情是這樣的么?”黎簇冷笑一聲,表示了不屑。
就這樣,吳邪和劉喪兩個人一個遠去巴丹吉林沙漠,一個回了吳山居。
兩日后,劉喪坐在吳山居里看著院子里的花草發呆。吳邪似乎打定要注意要走,連院子里的狗都送回了老宅里。現在的吳山居,就只有劉喪一個人了,而他回來的消息也很快傳到了貳京的耳朵里。
“你現在不是應該在上學么?怎么回來了。”貳京走到劉喪身邊坐下,這幾年劉喪雖然大部分的時間在北京,但每周固定一次的約定都默契的遵守著。
劉喪上學的期間,貳京每個月會選個時間飛一次北京,劉喪就出來陪他。放長假回吳山居的時候,劉喪會自覺去貳京家里。經歷過那么多形形色色的男人,劉喪自然能品評出貳京是屬于優質類型的男人。盡管他不愛自己,但劉喪能感覺得到他在戴上那副眼鏡框時,這個男人對吳二白的迷戀。客觀來說貳京是個很不錯的‘戀人’。
“太累了。”劉喪躺在院子里吳邪常坐的那把搖椅上,看著湛藍的天空,道:“我想休學,散散心。”
貳京挑了下眉,在他身旁坐下,道:“你現在可是高三,這一年過了再休息不好嗎?休學一年甚至幾年后,再要重新拿起那些知識,不是那么容易啊。”
劉喪沒說話,揉著眉頭,確實,他知道貳京的話是對的,但他現在根本學不進去了,做卷子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黎簇的那一個吻,還有在青銅門內的張起靈。
“我學不進去了。”劉喪搖頭,他換了個姿勢,側躺在搖椅上,手不知不覺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隱約有些作痛。
貳京留意到了他的姿勢,道:“怎么了?肚子不舒服?”
“沒事。”劉喪推了下自己的眼鏡框,這幾年他除了采集陽氣,還要保持長時間的學習,眼睛已經近視了,索性就用了貳京送他的眼鏡框嵌上鏡片。
“我知道你想一個人呆著,可你這樣的狀態,很難讓人放心呢。”貳京說完就站起身,道:“我去給你沖杯蜂蜜水吧。”
劉喪沒有拒絕,貳京走進吳山居內部,找杯子和蜂蜜的時候,忽然聽見了“砰”地一聲響,他轉過頭就見劉喪一下摔在了地上,他忙跑了過去。貳京一蹲下身,劉喪就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力道極大,眉頭緊擰,五官也有些扭曲。
這些年,劉喪知道貳京喜歡看他隱忍的模樣,這樣能透過他感受到吳二白就在他身邊一樣,因而即使在床上被欺負狠了,也不曾露出過這樣的神情。
貳京意識到有些不妙,他抱起了劉喪,道:“我帶你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