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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對貓耳和貓尾,劉喪就想到了半年前被逼學貓叫的景象,臉紅到了脖子根,他倔強地搖頭道:“不用了,你把地圖給我,我自己去。”
“哦,你真的要自己去?”黑瞎子直起身,道:“你知道長白山的風雪到底有多冷嗎?我們不說那些潛在的危險,你進入雪山腹地,迷路了很可能會死,也會耽誤你上學的時間。所以,就沖這一點,吳邪也是不可能同意你去的。”
劉喪自然知道長白山去往青銅門那一路上必然兇險,可是這樣就屈服的話,他總覺得很沒面子。
“這樣吧,你先把貓耳朵戴上。等你在長白山見到了啞巴,回來我們再做剩下的事情。”黑瞎子拿起那個貓耳朵遞到劉喪面前,劉喪感覺自己現在真的像長了長長的貓耳朵似的,在空中抖動了幾下,緊緊地盯著黑瞎子的那副墨鏡,一口氣憋在了呼吸道里。
黑瞎子看他好似身體忽然被關上了閥門似的,就將貓耳朵上的發卡一壓,壓在了劉喪的頭上,道:“挺可愛的,小貓咪。走吧,我和吳邪說帶你出去玩,他會同意的。”
黑瞎子率先起身走了出去,他的手臂垂在背后,食指俏皮地向劉喪勾著,劉喪恢復呼吸后,握住了黑瞎子的手指,道:“那,我見到偶像了,才給你哦。”
黑瞎子笑了笑,沒有作聲。他帶著劉喪去給吳邪打了聲招呼,或許是出于對黑瞎子的信任,吳邪確實沒有阻攔,甚至有想和他們一起去玩的想法,不過被胖子給拉住了。
于是最后,黑瞎子成功帶劉喪上了去長白山的火車。讓劉喪感到驚奇的是,黑瞎子這種活了百把歲的人,身份證上的年紀居然只有二十五歲,比吳邪還小!
“小意思,現在局子里不認識個人,都沒法出來混。”黑瞎子吹了聲口哨,他的口哨是帶著小曲兒的節奏,劉喪試著也想吹,不過沒吹成功。
“舌尖頂住下牙內側,舌頭盡量向上拱。兩腮用力,雙唇收攏。氣發丹田,短促有力。慢慢用氣,發出聲音。”黑瞎子看了眼只會“噗噗”像放屁似的劉喪,忍不住出聲指點。
然而劉喪還是沒學會,于是……
黑瞎子親了上去,雙手在他頰邊微微用力,就捏開了他的嘴巴,舌頭撬開了劉喪的牙關。那條面對突如其來侵襲的舌頭沒能躲開他的侵略,瞬間就被他席卷,火熱的長舌探進了深一些的地方,兩人嘴間的津液滴落
“這里是火車!”劉喪在黑瞎子松開捧著他的臉時,忽然覺得心跳得厲害,轉頭倉皇地看著四周。似乎是因為有遮擋物,并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兩個剛才做了什么。
黑瞎子用指尖擦過自己的唇,含笑看著劉喪,道:“你這下會了么?”
“會,會了……”劉喪不敢看他,黑瞎子就笑道:“那你吹。”
“我……噗……”劉喪臉又紅了,這次不是因為羞澀,而是因為氣急和羞愧。
于是,黑瞎子就又吻了上來。這一次的時間比上次要長,劉喪被松開的時候,趴在桌上不住地喘著氣,他捂著自己的心口,律動得太快了。
黑瞎子淡然一笑,又吹響了口哨,而這次他吹的居然是的調子。吹完了,就又問劉喪,“你會了么?”
“我……”
“唔……”
一路上,兩人沒閑著,雖然不是一直在吹口哨和教導的過程,但是下車的時候劉喪的嘴巴腫了。劉喪氣得完全不想理會黑瞎子,因為他還是沒學會!他甚至覺得黑瞎子是故意的!
“別跑那么快,這個送你吧。”黑瞎子的手上垂著一個晃動的口哨,看材質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但是黑涼涼的,連著的鏈子很細也是黑色的。
“這算什么?定情信物?”劉喪把自己的手放進羽絨服荷包里,沒去接。
黑瞎子拿起個哨子吹了一下,很清亮的聲音,一點沒被車站的哄鬧聲蓋過。
“就是一個哨子,你見過誰用這種烏漆嘛黑的東西做定情信物。”黑瞎子的手指小幅度的晃動著,哨子則在半空中搖擺,看著很隨意的樣子,“當年我和啞巴在一座山里迷了路,需要用口哨聯系,他也有一個。你要不?”
“要!”聽見張起靈也有一個,劉喪立刻抓了過來,道:“你送給我,就是我的了哦。”
“嗯哼。”黑瞎子挑了挑眉,推了劉喪一把,道:“快走吧,要是雪山上迷路了就吹這個哨子,不過小心雪崩。”
“謝謝。” 劉喪把口哨呆在脖子上,跟著黑瞎子身旁走出了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