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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京來到吳山居的時候,劉喪居然在寫作業(yè),而且寫的還是理綜作業(yè)。吳邪對此也很驚奇,劉喪只是說道:“我只是想好好學習,免得以后下了墓,連該放多少炸藥都不清楚。”說到這里,劉喪抬頭看向了貳京,道:“我也會學好美術和幾何的。”
“你……之前跳進那個坑道里,有發(fā)生什么嗎?”貳京坐到劉喪身旁問道。
劉喪搖了搖頭,道:“那老姑子摔下去的時候肚子就被刺穿了,她感念我救她,把種在身體里的蠱王給了我,我用焚燒蠱王的氣味逼退了那些蟲子,這才有命出來。”
“只是這樣?”貳京瞇起眼睛,道:“你不怪我嗎?當時沒有救你。”
“怪你做什么,是我自己要跳下去的。當時情況那么緊急總不能因為我一個人的圣母心,連累你和金蟾都失了性命吧。”劉喪說到這里拉了一下吳邪的胳膊,道:“你今晚要輔導我寫作業(yè)。”
“好啊。”吳邪在他身邊坐下,對貳京道:“京叔,晚上要不要留下來吃飯?”
“不用了。”貳京看了他二人一眼,將那兩張電影票拿了出來,道:“我買了兩張電影票,本來是打算約你二叔去看的,不過他沒空,一個人看也無聊。你們兩個去吧。”
“哎?藝伎回憶錄啊,這名字有點意思啊,小喪,去嗎?”吳邪看了眼劉喪,劉喪皺了下眉,他本來想拒絕的,但是看了下貳京的神色,道:“好啊。看完回來輔導我寫作業(yè),開學就初三了。我要考去北京念書。”
“你還想著往長白山跑啊?”吳邪無奈地搖著頭,道:“好吧,你要真考去北京,我也去潘家園找胖子。”
晚上,劉喪和吳邪去看了電影回來,劉喪發(fā)現他屋子里果然是被人動過了,雖然那些痕跡可以忽略不計,但劉喪夾在柜子縫里的頭發(fā)已經落在了地上。好在劉喪一出院回來,就把裝情蠱的盒子給埋進了吳邪房間的花盆里,一點也不擔心會被貳京找到。
今天過后,貳京應該不會再來查我了吧。劉喪在心里這么想著,抱著床上的枕頭回憶起了今天看的電影
,電影內容倒是給了他一個采補陽氣的啟示。
黑瞎子據說在他昏迷期間來看過他一次,然后就回了北京,有黑瞎子之前的教訓,劉喪不敢再隨便找道上的好手采集,但普通人不是樣貌不合心意就是身體素質太差,今天的電影讓劉喪想到了他或許可以去找鴨。
第二天劉喪去杭州幾個酒吧晃了一圈,發(fā)現出來賣的MB大部分身體素質不過關,少有的幾個肌肉猛男還特么的是牛農!
后來,還是劉喪因為長得好看,頭發(fā)長長的,被一個只接女客的鴨王給看中了,給了錢兩人廝混了一晚上,但劉喪發(fā)現珠子的顏色變化度很微弱。
劉喪開始疑惑,他不知道是因為珠子的轉變到了后期,需要的陽氣變多,還是因為普通人的身體到底不如黑瞎子他們,但他現在也沒更好的辦法了。找鴨子需要錢,吳家給劉喪的零花錢買零食和玩具還能看,但找鴨子就頂不住了,一個月里頂多兩次,劉喪為了加快速度,還下了些交友軟件,在上面篩選目標。
每周能采集陽氣1~2次的樣子,這樣一個月后橘色的珠子總算變?yōu)榱碎偌t,劉喪估摸著等這學期結束,放假的時候他就可以去長白山找張起靈了。
劉喪雖然這么想著,但他并沒有留意到,他每次和男人出去的照片都被人拍了下來。私家偵探把這兩個月偷拍的照片交到了貳京手上,貳京翻看著那些照片,每次劉喪找的男人都不一樣,但都很健壯。
“他才多大啊?還沒滿十六吧,怎么這么饑渴?”金蟾也看見了那些照片,貳京搖了搖頭,道:“我覺得有些不對勁,你還記不記得他會陰聽。”
“京哥,你懷疑他在修煉邪術?”金蟾想了想,道:“這照片上有個人我認識,是那酒吧里的鴨王,我可以問問他。”
“嗯,另外幾個人也查一下。”貳京把照片給了金蟾,道:“這些事情二爺和小三爺應該不知道,不要驚動其他人。”
“是。”金蟾點頭,帶著照片離開后,貳京便一下下地撥動著手上的打火機,心里想起了劉喪兩月前在墓里換護舒寶的情形……這么需要男人么?那情蠱在你手上,你是想要做什么?
第二天,金蟾就把查到的消息匯報給了貳京,道:“京哥,已經查出來了,那幾個人最近都出事了,有的出車禍,有的是積蓄都被騙走,還有的在接客的時候被人家老公找上門,差點被閹了。反正總得來說都很倒霉。”
“和他好過之后,就開始走霉運吶。這情景有些像是……”貳京輕輕摸著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又問了一下那些男人和劉喪歡好時的具體細節(jié),最后確認了,道:“劉喪在采他們的陽氣。”
“不會吧,他才多大?采這些陽氣有什么用啊?”金蟾還是有些不能理解,貳京道:“這件事,你先別管了,我會派人盯著他的。時候到了,總能知道他要做什么。”
時間就這般安靜的過了半個月,劉喪的生日快到了,初三下期的期末考試,750分的滿分,劉喪拿了690的高分,可把吳二白和吳邪給高興壞了。
吳二白自然不吝物質金錢上的獎勵,吳邪也同意寒假那段日子帶劉喪去北京玩。劉喪得了錢,準備在走前找一個真的猛男,爭取把珠子直接變成紅色,這樣他就可以去見張起靈了。
這天晚上,劉喪正在屋子里畫畫,他已經畫了很多張張起靈的畫像了,從張起靈走那天起,劉喪每次采集了其他人的陽氣都會畫一張張起靈的畫像,他的畫技從最初的簡單潦草變得越來越精致。
劉喪緩慢而溫柔地勾勒著張起靈的眉眼,那是一副張起靈坐在一道巨大的門前啃蘑菇的樣子,他輕聲道:“你有沒有想我……或者想過吳邪啊。如果十年后,他要接你出來,那我就負責讓你在這十年不要忘了我們吧。”
劉喪這次在這張圖上,畫了一個扒拉著張起靈袖口的Q版小人,另外一個小人則站在他的肩膀上,揮著小手想去親他的臉。
“這是吳邪,這是我。”劉喪難得露出柔和的笑,這半年和吳邪的相處,他早就不討厭吳邪了,他甚至能看見吳邪對他藏在眼底的愛意,劉喪問過吳邪一個問題,“吳邪,你說你喜歡我,那張起靈呢?你不喜歡他嗎?”
“這怎么一樣,我和小哥是刎頸之交,等他出來后,如果沒有一定要去的地方,要做的事情,我們得在一起,讓他也過上人過的日子啊。”
那是吳邪的回答,黑亮的眼睛,無比的認真。劉喪不會去問吳邪他和張起靈誰更重要這種傻問題,同樣的他也不會去問張起靈要一個答案。他只是覺著,如果這十年里,他不斷地為張起靈提供陽氣壓制邪祟,等張起靈出來后,這個一起里一定也會有他的位置。
“我是不是太貪心了啊。”劉喪在張起靈和兩個小人之間都畫上了雙箭頭,包括吳邪和他也是雙箭頭,他忽然捂嘴笑道:“我這不是擠掉了死胖子的位置,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