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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點兒高度,你下不來?”黑瞎子有些玩味地看著劉喪,劉喪兩條腿懸在半空,一晃一晃的,似乎在猶豫著直接跳下來會不會帶倒那些古董。
最后劉喪還是跳下來了,落地的時候黑瞎子扶了他一把,道:“行,你這徒弟我收了,不過我不會在杭州待太久。”
“我跟你回北京。”劉喪知道北京里長白山更近,黑瞎子對他比起了大拇指,道:“吳家人肯為你花錢,是你本事。”
劉喪思考了一會兒,他覺得他去北京恐怕吳二白未必會允許,他就去試探了下吳二白的口風,不出所料吳二白同意支付黑瞎子教導他的學費,但不同意劉喪跟黑瞎子去北京。劉喪就只有把主意再打到黑瞎子身上。
劉喪本來是想讓黑瞎子把該教的東西都教給他后,再采集黑瞎子陽氣,那么現在這個計劃就只有提前了。劉喪引誘黑瞎子并沒有花太多功夫和時間,一個是黑瞎子教他功夫的時候,兩個人很容易就有觸碰。二個則是,這黑瞎子的道德標準似乎真的不太高。
劉喪聽說黑瞎子活了很久,而且是滿蒙貴族后裔,如果黑瞎子是民國的人,甚至是清末的人,那也就不難理解了。那時候雖然說是封建,但事實上在某些方面遠比后世要開放,婚配嫁娶的年級在十二三歲的都不少見。
那一天,劉喪如往常一樣被黑瞎子帶到林子里練武,在練習爬樹的時候他故意從樹上摔下來,然后緊緊抱住了黑瞎子,沒有松手。
“師父,我想要你,你要我嗎?”劉喪去親吻黑瞎子的下巴,黑瞎子的動作一滯,劉喪聽見他的呼吸加重了幾分。這幾天相處,他總是有意無意地在撩黑瞎子,這人活了那么久,他不信一點都不懂他的心思。
黑瞎子笑了笑,一只腿蹬在樹上,他捋著劉喪的頭發,看著眼前這張鮮活美麗的臉,問道:“你知道要是什么意思么?”
“我知道。”劉喪眨了眨眼睛,手順著黑瞎子的肩膀滑到腰側,然后繼續往下,在即將觸碰到那個部位的時候,他的手被黑瞎子捏住了,繼而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他已經被黑瞎子壓在了身下的枯矮的大樹上,黑瞎子的氣息逼近,他的鼻尖幾乎貼在了劉喪的嘴巴上。
劉喪喉嚨顫了顫,眼中露出了幾分無辜又有些做作的風塵氣息,他用舌頭在黑瞎子的唇上舔了舔,道:“師父如果不討厭我,就給我吧。我好喜歡師父的……強壯。”劉喪勾起了唇,眼中帶了幾分挑釁,好像只要黑瞎子現在推開他,他就會認為黑瞎子陽痿一樣。
“呵。”黑瞎子笑了一聲,他并沒什么猶豫地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分開了劉喪的腿,握著那細白若綢緞的般的肌膚時,還有愛惜,但當他脫開穴口的時候,劉喪就忍不住想罵一句了。
“怎么樣?師父厲害么?”黑瞎子揉捏著劉喪的雙臀,腰腹不斷地高頻率抽插著,就像打樁機一樣,插得劉喪除了嗚咽說不出什么話來。
黑瞎子確實很強壯,可是對劉喪來說卻有些吃不消了,他抓著黑瞎子的肩膀,咬牙配合著。不斷地進出間,劉喪感覺后穴里漸漸有了溫熱酥麻的感覺,他的聲音變了調,黑瞎子更加起勁,咬著他的肩膀,道:“好徒兒,師父現在可真喜歡你。”
他的手貼上了劉喪涼涼的乳尖,劉喪的腳趾繃緊了,極致的粗喘下,黑瞎子覆上了的腿間的稚嫩玉根,他感受到了那越來越讓人上癮的愉悅。原來……性事真的可以是讓人愉悅的,而這也并不妨礙劉喪采集他的陽氣。
“小妖精。”黑瞎子把劉喪抱回去的時候,笑著說了一句。
劉喪回去的時候已經沒什么力氣和黑瞎子斗嘴了,他只說自己要睡覺,就把那顆珠子放進體內,等到一覺睡醒取出的時候,珠子已經從粉色向著橘色在變化了。
劉喪正端詳著手上的珠子,睡房的門被人推開了,劉喪下意識地想收起珠子,但已經完了,黑瞎子沖到他面前,奪過了那顆珠子,然后看向劉喪,陰沉地道:“你果然在采我的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