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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張起靈淡淡地應了一句,吳邪瞪大了眼睛,道:“你,他怎么成你偶像了?還有,小哥你居然會說謝謝?!”
“咳,老板,吃飯,吃飯。”王盟輕輕踢了下吳邪,吳邪還想說什么,劉喪就道:“最近我也聽了不少關于偶像的傳聞,不說別的,就說他在魯王宮里扭下血尸的腦袋,你可以做到嗎?那怎么就不能是我偶像了。”
“好吧。”吳邪嘴角抽了抽,問這個問題他是有些自取其辱,不過他很想說張起靈不會做飯,但他看了眼安靜吃飯的張起靈還是決定閉嘴不說話了。
吳山居內正安靜的吃著飯,外面就駛來了一輛車,下來的人是貳京,他進來后笑道:“打擾你們吃飯了,是這樣的,二爺說難得劉喪回來,明天在樓外樓請客,讓道上的兄弟們都認識一下。隔壁和的酒吧和KTV也一并包了,你們可一定要到場啊。”
“嘿,這熱鬧胖爺喜歡,可惜人不在。”王盟笑了笑,吳邪點頭道:“好,明天中午我們就去。”
貳京離開后,吳邪一臉喜色地看著劉喪,道:“二叔宴請那么多人,看樣子是要向大家宣布以后你是我們吳家的人了。”
劉喪涼涼地看了吳邪一眼,吳二白的反應讓劉喪有些篤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測。加上之前吳二白看見他穿旗袍的第一反應,劉喪確定他的母親齊晉和吳二白的關系絕對很親密。
“你怎么了?不高興嗎?”吳邪看著劉喪冷漠的表情,有些不安,劉喪道:“沒什么,我只是不太喜歡熱鬧。”說到這里,他看了眼張起靈,張起靈道:“明天你們去,我等你們回來。”
“哎,好吧。”吳邪撐著自己的下巴,他知道勸不動張起靈。
吃過晚飯,王盟離開吳山居回家,吳山居已經沒有空房間了,劉喪本來想和張起靈一間房,但是吳邪拉著張起靈去了他的房間里,說道:“你已經長大了,要學著自己睡,我就和小哥一間房了。”
劉喪愕然,張起靈也沒有反對,似乎在他看來和吳邪睡還是和劉喪睡都一樣。就這樣,安然過了一晚。
第二天起來得時候,劉喪精神有些不太好,吳邪奇道:“怎么,你一個人還睡不好?”
劉喪沒搭理他,吳邪又道:“是不是擇床?要不然以后你睡我房間,我和小哥睡客房。”
張起靈看了吳邪一眼,然后面無表情地坐在小滿哥面前,把狗糧倒進了狗盆里。
“不用那么麻煩,我昨晚只是玩手機玩得晚了些。”劉喪揉了揉自己的頭,他現在的頭發已經披肩了,不過柔柔順順的,并不毛躁,早上起來用梳子也很好打理。
“我們走了,小哥好好看家哦。”吳邪向張起靈揮手,然后帶著劉喪去了樓外樓。
這次吳二白是把整個樓外樓都給包了,來的人還真不是一般多,那陣勢看起來真和蘇蕙過大壽沒什么區別。蘇蕙這次也來了,她看見劉喪的時候很親熱,劉喪也不好對老人冷著臉,賠著假笑,吃了頓不怎么舒服但奢華的午餐,就跑去了酒吧。
因為現在還是白天,酒吧放著舒緩的音樂,舞池里有幾個人在跳舞,倒是比飯桌上要安靜很多。劉喪揉著自己的耳朵,自從開始練習陰聽后,他對聲音愈發地敏感了。
“來一杯那個柚子泡泡酒,還有烈焰玫瑰,都記吳二爺賬上。”劉喪點著酒單,相比起吃飯,他對酒柜前花花綠綠的酒水顏色更感興趣。
那些如夢似幻的顏色,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可是喝下去的感覺卻又大同小異。那是酒精麻痹人的感官的過程,劉喪竟異常享受這個過程。
劉喪正喝著酒,忽然就看見吳邪和王盟等人走了進來,吳邪身邊被不少人圍著,看見他只是招了招手,沒立即過來,劉喪倒也省得麻煩。
“各位叔叔哥哥們,我桌上就喝得差不多了,再喝下去我得醉了。”吳邪對著那些伙計遞來的酒杯連連擺手,道:“我去看看我家小朋友。”
“嘿,我說小三爺,那個劉喪到底是什么人啊?現在可有流言吶,你給兄弟們個準信啊。”
“就是,就是。”王盟也在旁邊起哄,吳邪翻了個白眼,道:“別信什么流言,這就是潘子的養子。潘子為我死的,吳家,必須也理所應當養著他!”
吳邪的話已經有了些醉意,他搖搖晃晃地走向劉喪,道:“小喪,你怎么一個人喝悶酒啊?”
酒吧里的靜謐在此刻變得鬧騰起來,貳京站在舞池的角落,冷眼看著坐在吧臺前的劉喪和吳邪,他拉住一個從他旁邊走過的侍應生,來到更昏暗的過道處,塞了一疊錢和一顆藥丸過去。
“助興的東西,給那位爺的,可別弄錯了。”貳京掃了眼吳邪的方向,嘴邊噙起一絲涼薄的笑意,他倒是想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明白,規矩我懂。”侍應生收了錢,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酒吧里像這種獵艷的人很多,不多問,不多看,等指定人物喝得半醉,再把藥下進去,等藥效發作后,中招的人根本就不會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不對的,又是被誰下的藥,而他們也只是拿錢辦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