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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郁濘川送他到村口,手電打著路上一人,對方穿了件不合身的舊西裝,流里流氣的,見到郁濘川像見了鬼一樣,當時他還好奇兩人有什么樣的恩怨。
郁濘川偏頭想了半天:“有點駝背,胡子拉碴那個?”
“對對對。”經對方這樣一說,唐湛腦海中的人影又清晰幾分。
“就是他。”郁濘川又抽了口眼,表情淡淡道,“我放學回來知道這事,直接拿著鐵鍬沖到他家把他打了頓,打掉他一顆牙。我跟他說,我都不滿十四歲,殺人是不用負責的,他最好想清楚是錢重要還是命重要。”
說這話時他眼眸很黯,毫無波瀾。
唐湛沒想到他從小就這樣兇悍,沖他比了比大拇指道:“厲害了大佬!”怪不得那人見到郁濘川會這樣害怕,“你十二歲連成年人都打得過了嗎?”
郁濘川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偷襲啊,我還得打他前先通知他怎么的?”
唐湛被他這句反問問得一噎,摸摸鼻子道:“那我沒你經驗豐富嘛。”
上午經蘇米亞這樣一鬧,郁大磊再沒出去過,還一定要郁吉吉也在家呆著,仿佛他一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會被人販子拐跑。
郁吉吉下午還想和郁韋他們一起用枯樹葉烤玉米和地瓜呢,屁股根本坐不住,實在不成了,就和大伯打著商量,讓他跟著一道去,好在旁邊監督他。
最后他的一番深情演說打動了郁大磊,郁大磊撐著桌子站起身,頗為寵溺道:“行吧,我,我和你一起去。”
郁吉吉差點沒跳起來。
他倆走后,屋子里就剩唐湛和郁濘川。
唐湛其實還挺想午后小睡一下的,但又舍不得放棄同郁濘川相處的機會。要知道他只能在溫鎮待兩天,明天再一天,他就要飛往別的地方視察了。
“小川……”他手肘撐在桌上,捧著臉含情脈脈看向對方。
郁濘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警惕道:“說。”
“我想睡午覺。”
郁濘川回頭看了眼自己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