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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陽:“……”媽的,一個兩個都腦子瓦特了。
翟或淵:“……”說出來就出來,真是一點都不經念叨啊。
兩人一鳥一起穿過前面的大院子和兩間屋子,進了傅陽住的那間小窩。小窩里久不住人,灰塵飛舞,蜘蛛網占地為王。
兩人都有點嫌棄這間屋子。
這要是讓傅陽回來住,他都不樂意為自己打掃屋子。
“有什么要帶走的?”
傅陽看著滿是灰塵的房間,放棄地說:“算了,沒什么東西需要帶走的。”
翟或淵看著那些書,“什么都不要了?”
“不要了。”
“那就走吧。”
傅陽沉默須臾,又將話題給扯回來,“七殿下何必呢?”
翟或淵道:“我還有興趣,他還沒死。”
“……”
回來了一趟什么都沒帶走的傅陽又跟著翟或淵去他的府邸了。正好是中午,兩人一回來就吃飯。
飯后,翟或淵和傅陽各自回房。
傅陽回他的客房,翟或淵去他的書房。他坐在條案后面,臉色冷峻,看著眼前的下屬,道:“去查一查陶訊之為何要見刑部尚書。還有,他去獄中見戶部尚書究竟說了什么?”
這下屬不敢問為什么,只是領命去辦事。
翟或淵的視線落在條案上的書頁上,但視線并無焦點。傅陽在他府中休息的這段日子很安穩,但這么安穩的人為什么會在戶部尚書行刑前一天去見他,又為什么三番五次去見刑部尚書。
這個傅陽,到底在想什么?又想做什么?
傅陽躺在床上看著帳頂想,住在別人家里始終不方便,現在翟或淵又不肯放他走,以后做事更不方便了。
在這里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見一回他的手下,難度更大了。
如今陶鏡當年的案子的主要涉案人員已經出來了,順藤摸瓜地查下去,一定能查出內情。其實傅陽多少能想象得出皇后當年是如何步步為營誣陷陶鏡的,但他想不出皇后這么做的原因。
而且邢大人說得對,陶鏡想翻案幾乎不可能。當年陶鏡被誣陷,皇帝不可能那么蠢,一點都沒有察覺,也就說皇帝當時是站在皇后那邊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