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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無法再從火焰里……逃出來了……”錦翊下意識地接話道。

穹羽稍稍愣了一下，把馬克筆放回原位，轉(zhuǎn)頭對錦翊說：

“什么啊……你這不是……看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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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兩人就沒怎么再說話，穹羽只是一個勁兒地往錦翊的盤子里夾肉。

“那個，穹羽你也多吃一點(diǎn)……”看著肉塊堆成小山，錦翊有點(diǎn)不好意思。

“你要多補(bǔ)充蛋白質(zhì)……”穹羽說。

“我、我又不是運(yùn)動員……”

“但是那東西……的主要成分，不是蛋白質(zhì)嗎？”穹羽紅了臉，“總之你老老實(shí)實(shí)都給我吃掉……晚上……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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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羽家在專門給外來打工者的超高公寓樓里，跟錦翊家所在的城中村，只有空間排列組合上的差異，沒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

狹小骯臟的走廊里，單元門仿佛公廁隔間般密密麻麻地排列，穹羽走到深處，推開了一扇門。

房間里，一個穿便利店制服的女人，正一臉煩躁地坐在門口的鞋凳上。她一看見穹羽，就開始嘰里咕嚕大聲講起方言，穹羽也沒好氣地用方言回應(yīng)。

她們說的話，錦翊一句聽不懂，只能站在門口發(fā)呆。

女人看了眼錦翊，臉上浮現(xiàn)出漫不經(jīng)心地笑容，改口說道：“穹羽的同學(xué)是吧？抱歉沒來得及收拾……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家就好……”

“唔……嗯……沒關(guān)系的，謝謝阿姨……”錦翊點(diǎn)頭道。

女人又轉(zhuǎn)頭，對穹羽大聲說起方言。穹羽這回沒理她，抬手把錦翊拉進(jìn)房間后，一把給女人粗暴地推了出去，隨后嘭地關(guān)上門，嘎達(dá)嘎達(dá)地把門反鎖。

女人在門外用方言大叫了幾聲，腳步匆忙地離開了。

穹羽依舊趴在門上，臉埋在胳膊里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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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穹羽……”錦翊小心翼翼地開口。

“剛才那個女的，是我媽……我嫌老家的高中不好，非要來這里讀書，她只好租房陪讀。因?yàn)檎也坏焦ぷ鳎腿ケ憷晟贤戆唷瘪酚鹨琅f保持原來的姿勢，自顧自冷冷地說，“我很討厭這個她，因?yàn)樗偸钦f，為了陪我讀書，把本來體面的工作丟了……她總覺得自己為我付出了好多好多，但換來的結(jié)果，是我在學(xué)校里的放牛班混日子……”

“不、穹羽你其實(shí)很……”

“我承認(rèn)，是我自己的任性，配不上我的能力，但這不妨礙我討厭她……”穹羽扭頭，惡狠狠地看著錦翊，“這就是關(guān)于那女人的全部，我都跟你說了，你再多嘴問一句，我就一剪刀戳死你！明白嗎！”

“唏！知、知道了！”

錦翊嚇得步步后退，心想，這家伙才是真正的不良少女好吧！

“呼……”穹羽長出一口氣，歸攏了下散亂的長發(fā)，“去給我洗澡……我等會兒把睡衣和浴巾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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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后，錦翊擦干身體，換上了全是小動物的薄薄睡裙。

錦翊一邊吹頭發(fā)，一邊細(xì)數(shù)上面小動物的種類，她實(shí)在是想不通，穹羽竟是這種可愛系的人。

當(dāng)錦翊注意到，睡裙捉襟見肘的長短，還有開線和細(xì)小的補(bǔ)丁，才知道主要還是因?yàn)楦F。

想到自己家里一塌糊涂的樣子，錦翊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本來洗澡時興奮腫脹的下體，也泄氣似的軟綿了幾分……

然而當(dāng)錦翊離開浴室，看到坐在床上的穹羽時，性器一下子就頂起了窄窄的裙擺……

穹羽穿著跟錦翊一樣的吊帶睡裙，緊緊抱住一只破舊的毛絨兔子蜷縮在床頭，緋紅的臉上滿是羞澀和惶恐，而不安的眼神里，似乎又流露出一點(diǎn)暗戳戳的興奮與期待。

“吶……”

穹羽用腳趾指了指，疊得整整齊齊的兩套校服旁，是一長串避孕套……

“必、必須……”穹羽半張臉埋在毛絨兔子里，聲音害羞得發(fā)抖，“……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