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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睡著了呢……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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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芳在畫什么呢？”

姐姐的下巴搭在千芳肩頭，輕輕貼上千芳尚稚嫩的臉蛋。

千芳低頭，見自己正拿著紅色的蠟筆，粗糙的大白紙上，滿是莫名其妙的血紅線條。

“這是我們的家嗎？”姐姐指著一團如火般混亂，仿佛在紙上洶洶燃燒的線條，“有爸爸、媽媽，還有弟弟妹妹的地方？”

窗外天空湛藍，陽光明媚，偶有自行車的清脆的響鈴，和老人慵懶的叫賣。

又是一個學校提前放學，工廠尚未下班的午后，千芳可以一個人蜷縮在靜悄悄桌子前，和姐姐一起度過短暫的溫馨時光。

有的時候，姐姐會買來蛋糕給她吃，吮吸姐姐甜兮兮的手指，再幸福不過了……

“但是，爸爸媽媽，都不在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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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昏暗，千芳手中依舊攥著蠟筆，面前是不知所云的練習題。

“千芳變成大孩子了呢……”姐姐依舊抱著她的腰。

松垮的校服下，是千芳比同齡人更惹眼的乳房，每當在學校里，感受到周圍人有意無意打量的目光，她就感覺到，自己的乳頭正酸酸的脹痛……

若是用手指掐住……

“吶，千芳有沒有一個人的時候，偷偷做壞事呀……”

微冷的手輕輕滑進衣服，指尖碰觸到她敏感的乳頭，千芳下意識縮起身子，輕輕喘息。

“姐姐也曾經是女孩子哦……”溫柔的話語爬滿千芳全身，“知道身體酸酸墜墜，難過焦躁時的感受……來，姐姐慢慢教你……”

手指輕輕探進打轉，繞著千芳處女的陰阜輕巧打轉。

“千芳的毛毛好多呀……不羞嗎……”

指尖輕點，一片漣漪蕩漾，千芳弓起身子，輕輕呼喚姐姐的名字……

“姐姐也很寂寞……吶，千芳也會用同樣的方式，安慰姐姐嗎……”

啊啊，是、是的……姐姐……我也想看，看你的腿間，是否也開出了嬌嫩的晨花……

香體依附，情芽暗發，熟悉的氣味和體溫，在狹小空間里醞釀腿間的一點蜜汁，抵抗門外越發響亮的爭吵和喧嘩……

姐姐，我愿這樣與你相依，永不再醒來。

千芳自顧自的發誓，怎奈門外的聲音如海潮般襲來，無情地撞開了房門：

醉酒的男人，歇斯底里的女人，痛哭的老人，不知所措的孩子；

為了檢測一切易碎的東西，是否真的有易碎的本質，他們把一切都摔得稀爛……

“離開家、離開這座城市，再不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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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終局，千芳已經穿上了不合身的護士服。

為了躲避男人們骯臟的目光、女人們惡毒的言語，千芳躲進了醫院冰冷的地下室。

冷柜打開，姐姐冰冷的身體，出現在千芳面前。

無力支付的費用，冷漠放任的家人，與病魔一道，將姐姐本就瘦弱的身體啃食殆盡，蠟黃的皮膚，猶如收納的她枯骨的皮袋……

然而她一雙凸起的眼睛依舊圓睜著，仿佛在死前，依舊在看著什么令她憤怒的事物。

千芳摘下薄薄的橡膠手套，試著幫姐姐闔上雙眼。

然而指尖剛一碰觸冰冷的眼皮，姐姐枯瘦的手，猛地抓住了千芳的手腕。

“你知道，我為什么閉不上眼睛嗎？”

黑暗中，一柱燈光落下，照亮了個渾身臟兮兮，抹著鼻涕哭泣的小女孩；小女孩頭發散亂，渾身都是淤青和潰爛的傷口，襪子上滲出淡淡的血跡……

“藝玲夜里偷偷哭泣的時候，會喊我的名字。”姐姐的聲音，在冰冷的房間里游蕩，“你教我如何閉上眼睛？”

千芳以為這是故事的終局，實則是轉到了月影的暗面。

“吶，告訴我，為什么要這樣對待藝玲？”

不不，這不是你，千苒，你不該知道這些事情的，而且我知道，你心里也壓根就不在乎……

“也許吧……所以，蘇千芳，你再仔細看看，我到底是誰？”

千芳猛地低頭，恐懼頓時如驚濤駭浪涌來，打翻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