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某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月師伯!!”
莫云嵐冷汗淋漓的醒來,記憶還停留在月百葉吐血墜落的那一幕畫面上。
當時月百葉帶著他御劍飛往金玉圣地,出了萬劍仙門大概一個時辰,飛過一片荒涼的沼澤草地時,突然遭遇了襲擊。
襲擊者修為高深,怕是有化神境巔峰的修為,再加上事出突然毫無防備,月百葉本能地將他一擋,自己來不及再格擋閃避,一口血將胡子都染紅了,閉目墜向地面。
莫云嵐一聲大喊,伸手想要拉住他。然而失了主人的控制,足下所踏之劍也無法繼續御空,緊跟著掉了下去,后來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這么高的地方摔下,竟然沒死?莫云嵐意識到這一點,慢慢清醒了些,覺得渾身難受,喘不過氣來。
他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緊緊纏繞著幾圈粗鐵鏈,手、腳和腰都被固定在柱子上動彈不得。看來救自己的人并非出于好意,也許就是那個襲擊他們的人。
空曠的房間一覽無遺,只有個雕花床榻和梳妝臺,似乎是個女子的閨房,只是沒什么生活氣息,柱子和房梁的漆色也有些剝落,顯得有些冷清和破敗。
目光所及只有他一個人,既不見那個來不及看清面目的襲擊者在旁,也不見與他一同墜落的月百葉。
“師伯?師伯?”
受姿勢所限,視線看不到柱子后方的位置,他懷著一絲期望,喊了一聲又一聲,期盼著那個熟悉的聲音回答他:“云嵐啊,別喊了,老夫在這兒呢。”
可讓什么回應都沒有,周圍安安靜靜的,整個世界好像只有他一個人。莫云嵐又是失望又是愧疚,他心里明白,那種情況下,月百葉怕是已經葬身沼澤之中。
“月師伯,嗚嗚嗚,他是不是已經不在了?要不是因為我,他也許根本不會遇到這些……五六七,我好后悔,對他隱瞞當年那件事,雖然嘴上說不介意,其實還是悄悄抱怨過一兩句的。”
“唉,別自責,誰也想不到會這樣。在他心里,你是萬劍仙門的希望,比他的命更重要,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系統絞盡腦汁巴巴的安慰了兩句,見他仍是情緒低落,忍不住提醒道:“現在這種情況,你還是先想想自己怎么辦吧。”
“怎么辦?涼拌唄。”
對于襲擊者,莫云嵐有兩種猜測,一么自然就是他那魔尊弟弟了,把他重新抓回來,二是被他耍過一次的路無心,只怕對那銀釵的下落還不死心。
若是莫憂,大概性命無礙,只是苦頭肯定不會少吃。若是路無心么,大概會很慘很慘,但也是個摸清真相的好機會,危險與機遇并存。實在沒轍的話,也只能賭一賭雪后性別的那個任務答案了,總歸會有一半概率答對的吧,有了積分趕緊逃命。
兩人比較而言,這行事風格更像是……
“醒了?哈,看來辦法沒錯,這樣就逃不掉了。”
柱子后突然轉出一蒙面人,說突然也不對,對方其實是從容踱步。只是莫云嵐實在是被嚇了一跳,柱子后方位置居然真的有人,無聲無息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自己竟然完全沒有察覺。
果然猜得沒錯,白巾蒙面,身材修長,正是那晚見過一次的路無心。這也意味著自己會更加危險,不過莫云嵐反而松了口氣,心里輕松了一些。
就說嘛,阿憂他還不至于這么恨心,殺掉曾有傳授丹道之恩的月百葉。也不會莫名其妙的將自己綁在女子的房間里,從沒聽說過他與哪個女子有牽扯。
莫云嵐不愿示弱,連忙努力收斂眼中的水汽,嘴上毫不客氣地回敬道:“呦,這不是中秋那天偷溜進別人住處的女賊么,既然都知道了,故作男聲不累嗎?”
“哦?女賊?”蒙面人有些玩味的重復了一聲,依然是原本的聲線沒變,卻多了一絲調笑的意味:“可惜猜錯了,哈哈,本座可不是女人呢……等給你換了地方,會讓你知道這點的。”
猜錯了?不會吧,中秋那晚來見自己的路無心,絕對是個女人。可眼前之人說的話,又莫名讓他有種并沒撒謊的感覺,實在是太矛盾了。
他仔細打量眼前之人,從身形來看確實不想女子,至少,比丹書圣主高出不少。不過天下奇奇怪怪的術法甚多,改變身形并非不可能,又有雪妖等奇異生物,改變性別這種事都做得到。
“你……不是路無心嗎?”
蒙面人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秀美的眉毛,卻沒否認:“知道的不少嘛,算是吧,至少這么說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