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記憶里的哥哥在尋人無果后一瘸一拐失望離開。
而江今序的后擁卻悄然扭轉原有結局。
小遲請青明明是看著哥哥走出游樂場,自以為天衣無縫,他收腳,背后卻貼上了另一個人的體溫。
江今序冥冥之中篡改了遲請青的回憶,哥哥看穿了小遲請青的“狡詐”,特意金蟬脫殼,實則蹲守小遲請青背后,等人自投羅網。
“哥哥...”遲請青驚慌失措,活像只被人抓包偷吃的松鼠,還鼓著一邊不打自招的腮幫子。
“嚇壞了?”江今序附著低笑聲,沙啞中不難辨出幾分狼狽,“哥哥給你頂著天呢。”
遲請青頓時噤住了。
他去看江今序近在遲尺的臉,江今序也認真的打量著他。
遲請青哪還計較得上兩人現在的姿勢有多么親密,他迅速把江今序的手拉過來檢查傷勢。
車桿兒上有不少凸起的釘子,江今序為護他跟車桿兒硬碰硬。
但江今序終究是血肉之軀,不喊疼,不代表他不會疼。
砸下來的“釘子雨”刺破了江今序的手,他整個手呈現浮腫之態,而那被扎開的皮膚瞧著傷口很深,血像是找到了出口,興奮的一股一股沿外淌。
遲請青急得心跳加速,到了嘴邊的“你傻不傻”明顯卡住,他小心翼翼的抱著江今序的手,一邊在兜里翻找創可貼,一邊對其輕輕吹氣,碎碎念道“不疼不疼”。
盡管江今序揚言是小傷沒什么大礙,但遲請青不認為此,耷拉下來的劉海兒讓江今序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順著縫隙瞄見遲請青隱約泛紅的眼。
一旁道具堆成的草叢傳來沙沙動靜,但此時兩人全然將心思懟于對方身上,誰還管他里面藏著什么妖魔鬼怪。
借著草叢為掩體,里面快蹲麻了的人悄悄放出相機,對著兩人猛拍一陣。
差不多攢了十幾張,里面的人約莫著夠數,遂把相機藏進包里,在一排通訊錄里拈出個人,發去條:拍好了,給我打錢。
阮凈琳接到電話后馬上定位兩人。
遲請青對處理傷口沒什么經驗,故而不敢亂來。但他堅持不讓江今序回家隨便糊弄過去,江今序便配合的坐在地上,而遲請青就窩在他岔開的腿里,時不時搓搓江今序的手,想幫他分擔點疼痛。
阮凈琳趕來時,遲請青正給江今序換第三張創可貼。
替換下來的兩張被丟到江今序鞋邊,無一不呈血滲透狀,乍看去格外觸目驚心。
瞧見有情況發生,全場的工作人員都圍了上來。
江今序不愿折騰,欲起身跟阮凈琳解釋解釋,到家在涂個碘伏即可。但這人尚沒站直,遲請青便不由分說扯住江今序的袖子,語氣比起商議倒更像命令:“去醫院。”
送江今序上車前,道具組的負責人還揮著報紙攔住這行人,確認受傷的不是遲請青后,徒自松了口氣,擦掉了手心里浸出的汗。
負責人瞥幾眼江今序,再三核對他并非圈子里的人,便打著如意算盤想道歉賠錢將大事化小。
負責人掐了把大腿,在眾人凝視下擺出非常招牌的真誠微笑,咬字清晰的臨場發揮。
“你叫什么名字?”令大家出乎意料的是,少言寡語以冷美人名號拒人千里之外的遲請青替江今序截下這話,連帶聲音也比平時相處降調了幾個度。
負責人可算看懂了,他這是在發脾氣。
遲請青不是那種張口大罵的暴躁輸出,他陰沉著臉,夜色加重了瞳孔固有的棕,不帶任何溫度的掃過在場每一位工作人員,就像一個未知的、填不滿的無底洞。饒是場內比遲請青年齡大的人,都被這一眼盯得膽戰心驚。
場面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小遲,你要一起去嗎?”司機來了,阮凈琳準備先讓江今序坐進去,她轉頭去喊遲請青,卻見遲請青快人一步,撈著江今序的胳膊并排進到了后座。
阮凈琳簡單和工作人員溝通幾句,隨后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遲請青走后,余下的人終于得以喘氣。有幾個小姑娘甚至快被遲請青嚇到脫粉,嘰嘰咕咕抱團八卦遲請青最好的朋友不是江家的小兒子嗎,怎么聽說那天耽誤了他和江家小兒子見面這人都沒有什么表情波動,反倒是戳了江家長子,遲請青跟徹底換了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