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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苦功高大家長”。
然比黃字更先褪色的,恐怕是這位大家長形象的毀滅性崩塌。
有人斥責助理的自私, 有人抱怨內鬼竟在我身邊。
而遲請青卻很想給蕭載壹發去條道歉。
蔫頭蔫尾的助理被高層喊去問話,泄詞終是真相大白。但幾人肩上的擔子并未因此減輕,留給遲請青他們的是缺乏善后的爛攤子。
專輯需要盡早發布、領頭需要重選進行磨合…,那幾個人散去,休息水只剩下了江今序和遲請青。
江今序朝他走近,他來時襯衫隨步子的節奏起伏,真要論起來原因無非是他太高挑,襯衫只能堪堪垂于褲腰,卻蓋不住屁股。
遲請青偏了偏頭,還能了見江今序解開的最后一枚扣子下,若隱若現的肚臍。
遲請青輕輕用舌尖抵住上顎。
他徒生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渴,這口渴來勢洶洶,直逼嗓子眼兒。發干發燥,巴不得將他整個人都點燃。
什么東西快速在心底扎根成芽,勾得一觸即發。
“你….,”江今序與他并排于門框內,遲請青開口,江今序配合的停下腳步,“我看著不舒服,你再穿件衣服吧。”
“好啊?!?
江今序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倘若音波有形,這會兒估計可以看到它們侵入了遲請青的感官,激得他直想后仰,耳根酥酥麻麻的。
是過敏了嗎….?遲請青抬手撓了撓耳朵,適得其反的讓耳朵更紅更燙。
“別亂抓,”江今序察覺到異樣,及時加以制止,“耳朵是很脆弱、敏感的部位?!?
遲請青接不上話的時候會選擇沉默。
他在沉默中蕩漾,又在沉默中消化。
放置在工作室的衣物并不多,遲請青左翻右找,把一件尾擺偏長的A領風衣遞給了江今序。
江今序道了聲謝,穿好后,正好遮住了被皮褲勒得飽滿的臀。
倒茶回來的高個子目瞪口呆的打量關系突飛猛進的兩人,還以為遲請青被換了魂,嚇得險些扔掉了玻璃杯:“不是吧阿sir,都拿出最寶貝的風衣報答江先生了?”
遲請青找衣服的時候哪顧得上思考貴不貴,三分之二的心思全放在哪件最長可以包臀,剩下三分之一是腦海中揮之不去的、亮得耀眼的皮褲。
高個子的話為這件傾情風衣增添了不少曖昧。
江今序也興致勃勃,借著風衣尾擺轉了一圈,等遲請青回應。
“我說我喜歡你信嗎?!边t請青急了,試圖左手抽死高個子,右手摁住宛如孔雀開屏的江今序。
急的代價便是他說話不加停頓,干脆利落的越過斷句,將屋子里醞釀好的曖昧演繹到淋漓盡致。
真實的斷句應該是:我說,我喜歡,你信嗎?
江今序轉圈的腳尖一頓。
高個子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江今序像是差點兒崴了腳。
待江今序身著尺碼明顯不符的男…男性朋友的外套走了,高個子也被遲請青攆了出去。
遲請青撥出一串號碼,幾聲忙音嘟嘟,他漫不經心的用指腹沾了些水,淋在幾枝玫瑰的花瓣上。
花瓶是前幾天蕭載壹買來的,玫瑰也是。
電話接通了。
有滴水打在了花瓣上,明明不重,卻墜得它幾近碾落。
“不用了,他還在休息?!备抵I儒的聲音壓得很低,對外人,他向來惜字如金。
仔細聽,還能聽見另一個人綿長的呼吸。
遲請青攢在手心的花瓣被拈掉了。
他正要去撈,卻猝不及防被玫瑰上的刺給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