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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黑衣男子已經等候多時了,結束通話的瞬間,器械室的大門便被打開。他將手機塞回口袋,步履匆忙的走向滿身青紫的夏知喬,俯下身,將一套奢華低調的深色西裝為夏知喬穿上。然后架著他上了一輛高級保姆車。
夏知喬以不太自然的姿勢斜靠在椅背上,指尖噠噠噠的敲擊著腕表的表盤,望著外面擁堵的道路起急,這一急,臉都紅到了脖子根。剛剛經過一場大操大干的嬌弱美人這會兒滿身淫浪味尚未褪盡,不禁讓人垂涎欲滴,身旁給他整理妝容發型的黑衣男也不由得暗生了點齷齪心思,但表面始終恪守本分。
“魯旭,那邊的頒獎典禮是不是快結束了?”夏知喬有氣無力的發聲,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睜的又大又圓,一眨一眨瞧向黑衣男,像只惹人垂憐的小白兔。對著這幅面孔,很少有人會不動容。
魯旭直勾勾地盯著夏知喬的一張一合的嘴唇,說話一時犯起了磕巴,“沒呢……還還早,按照流程你弟弟……差不多在10分鐘后出場。”
夏知喬有些泄氣,自責的垂下頭輕喃:“那也來不及了,我已經錯過他的紅毯,要是再錯過頒獎,他該多失望。”
魯旭忙接話道:“盛少說了,你覺得來不及就發消給他,他會讓你趕上。”
聞言,夏知喬臉色有些難看,喉嚨頓感到不適,他劇烈的咳嗽起來,聽聲音幾乎要把肺都咳破。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淡淡的道了聲:“算了,我還是直接去跟小禾道歉吧。”
看著夏知喬越發憔悴的臉色,魯旭用手背貼了貼他的額頭,又貼了貼自己的,不禁關切道:“你好像發燒了,先閉眼瞇一會吧,到了之后我去找藥店給你買退燒藥。”
夏知喬神色一凜,警惕的瞥了眼正在開車的陌生男人,目光交接的瞬間,那個男人便先一步生硬的移開了。夏知喬也故作掩飾的輕咳了聲,低聲道:“你話太多了,盛少吩咐什么你就做什么,別多管閑事。”
魯旭猛打了一個激靈不敢再言語,驟然意識到車里還有第三個人在,他方才的話語明顯踩了雷。
在盛楊眼里,夏知喬是個人盡可夫的娼妓,他允許他自己手下的人對夏知喬隨意玩弄羞辱,但就是不能對夏知喬有半分惻隱之心,一旦傳到他耳朵里,再趕上他心情不好的話,小命算是交代了。比如魯旭的上一任,無非就是在操夏知喬的時候問了句“要不要休息一下”,被不知道犯了什么病的盛楊聽見。直到現在,誰都不知道那個人爛在了哪片荒郊野嶺。
盛楊背后的黑暗勢力過于強大,組織內部結構盤根錯節深不可測。做掉一個人如同捻死一只臭蟲。每每想到,夏知喬都會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殺了盛楊全家,所以,這一世他來找他復仇了。
魯旭剛被派來處理夏知喬的日常事務不久,為人還算老實,不是以往那些精蟲上腦的敗類,至今沒有侵犯過他,所以夏知喬不想讓他那么快被換掉。其實魯旭完全可以用他發泄欲望,夏知喬不會反抗。因為違逆盛楊默許的事情,也是要承擔后果的,他不想冒這個險。
盛楊是個瘋子,一個惡劣到無法無天的瘋子。
曾經,他的得力下屬使用夏知喬的時候,盛楊無意中碰上了,不僅津津有味的在一旁觀戰,看得起勁了還上去抽打夏知喬的屁股,在他耳邊輕聲指導,讓他叫的浪一點,夾的緊一點,好讓自己欣賞下屬早泄的局促場景。但下屬并沒有令他如愿,他便命人將那名下屬當場閹割,然后笑意盈盈的踩爆了兩顆血淋淋的睪丸。
夏知喬心煩意亂的閉了閉眼,叫停了車。換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車輛再次啟動,夏知喬已然埋首在那名開車男子的腿間,被按著頭吞吐那條帶著腥臊氣味的陰莖。
“唔唔……嗯……”
滋溜滋溜的水音敲打著每個人的耳膜,男人的褲襠已經濕濘不堪,黑紫色的丑陋肉莖在夏知喬柔嫩的朱唇間不停進出,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柱身裹上了晶亮的唾液,昏黃的路燈映照之下,仿佛粹上了一層薄薄的鎏金。
“嘶——婊子,你這嘴要把老子的雞巴燙化了……操啊嗯…哈…呃啊——”
開車的男人借著等紅燈的時間,呼吸粗重的抬起大胯向上猛頂了數十下,緊接著身下一抖,夏知喬被一股股濃精嗆得差點窒息,咳了好幾聲才捂著嘴抬頭,指縫間溢出的白濁,滴滴答答的流到男人腿間的真皮座椅上。
“呼——怎么樣,雞巴好吃嗎?”綠燈亮了,男人發動了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