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橘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不想,他唯一信的這個人卻害死了他的父親!
“我父親一生傲骨,受先帝所托,托孤重臣,一心為陛下分憂,緣何最后落得那般凄慘的下場。”
陸崢猛然回過神來,突然想到了什么,連忙開口解釋:“不是……那個錦盒是我母后給你準備的禮物,我只是想借花獻佛,討你開心。”
他說到這里,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母后……母后她……”
溫庭弈冷笑一聲,幫他說了下去:“陛下要想攬權,怎會容我父親管束他,皇后不過是皇上的一把刀而已。”
他緩緩對上陸崢的眼睛,皺了皺眉:“而殿下,也是皇后的一把刀。誅殺了我最敬愛的父親……”
所以,對于溫庭弈而言,他應該怎么去面對這個間接害死他父親的罪魁禍首。
溫庭弈該說的已經說了,不論如何,他都不能原諒皇后和陸崢。
他淡淡說道:“如今臣只望殿下早日歸京,你我之間只是故人,不必再想其他。”
溫庭弈撂下這句話后也不管陸崢是什么反應,匆匆逃了出去。
*
宜嬪的事情并沒有告一段落,太后的病情在花小樓的調養下日漸痊愈,應該不過數日便要蘇醒。
內務府領了祈帝的旨意,徹查了往屆的秀女家室,果然逮出了一幫有問題的秀女。
這夜天降大雨,殿外雷聲轟隆。
偌大的金龍殿婢女撤去了一半,燭光稀微,一燈如豆。文妃剛服侍祈帝服用了丹藥,替他理了理后背,柔聲道:“陛下感覺如何?”
祈帝閉眼躺了會,半晌才道:“倒是比方才有了些精神。”他頓了頓,緩緩扣住文妃的手,輕聲道:“朕這些時日總覺得身體不大舒爽,愛妃可幫朕問問那道長,這丹藥可多服上幾粒,朕如今臥病在床,朝中事務難以放心。”
文妃抿唇輕笑:“臣妾自然記下了。不過身子要緊,陛下這般年輕定然無事。朝中也不用擔心,自有巡兒幫陛下打理,巡兒做事,陛下盡管放心。”
祈帝點了點頭:“巡兒像你,細心。”
文妃笑著應他,轉眼想到一件事,同祈帝講道:“陛下讓內務府查的事情臣妾盯著呢,有問題的臣妾也會處理掉,陛下放心。”
“倒是西北異族犯境,兵部的人幾次三番來問,巡兒不敢自作主張,還是要問問陛下的意思。”
祈帝晃了晃神,盯著金黃色的錦帳看了會,眼珠子轉到文妃身上,問道:“愛妃覺得,天鷹營的令牌朕還敢不敢交到汝陽王府手上?”
文妃愣了愣,緩緩開口:“陛下倒是為難臣妾了,后宮中人不論朝政,不過既然陛下問,臣妾斗膽說上一句。”
“汝陽王世子的確是此次掛帥出征的不二人選,不過臣妾猜,便是陛下現在要陸小世子掛帥,他也必定是不肯的。”
祈帝鼻孔呼出一口氣:“朕讓他出征,他豈敢不從?”
文妃以手掩面,輕輕淺淺笑了:“陛下還莫說,溫庭弈因為此次在大理寺受了苦,陸小世子怎么還會心甘情愿幫陛下鎮守西北,舍得和世子妃分離?”
“況且……天鷹營在他們一脈手中這么多年,有沒有那塊令牌,又有什么區別?”
祈帝靜默了半晌,道:“他不去,朕也自然有辦法,逼他去。”
*
此刻的殿外,內務府的小太監急匆匆地趕往金龍殿,手里捧著一份文書。
路過一處的時候,突然從陰暗處走出一人攔住了他的路,小太監腳下一停,等看清的來人的臉,才恭恭敬敬地躬身道:“公公好。”
寧山點了點頭,朝他伸了伸手:“拿出來吧。”
小太監一愣:“公公,這……此事事關重大,小的需要完完整整地交到陛下手中。”
寧山也不和這個人廢話,直接奪走了文書,展開一看,果然看見了卷宗上躺著自己要找的東西。
寧山揮了揮手,從黑暗中涌出幾人將這個小太監直接拖走了。
殿外的動靜傳不到殿內,又因為下雨的原因,本就嘈嘈雜雜,更加聽不真切。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寧山揮了揮身上的雨滴,這才走到殿中,朝皇上遞上了另一份文書。
文妃伸手給皇帝遞過去,皇帝大致掃了一眼,閉眼道:“處理干凈些便是。”
寧山一動不動,半晌磕頭道:“啟稟陛下,內務府中查出了有關宜嬪娘娘的事情。”
祈帝挑了挑眉,真不知道這個宜嬪還有什么好事,是他不知道的。
“說罷。”
寧山領命開口:“啟稟陛下,宜嬪娘娘當年是蜀王殿下保薦入宮,這才躲過了內務府的嚴查。”
皇帝猛然睜眼。
※※※※※※※※※※※※※※※※※※※※
感冒發低燒中,最近更新可能會有點慢,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