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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意思大概就是我有沒有手你還不清楚?要不瞪大眼珠子看看?
陸綏氣結,溫庭弈倒是笑了,他指著自己身邊的一個位置,招手道:“小樓來了那便快坐,這個除夕夜便留下來陪我們過。”
花小樓直接無視陸綏吃人的目光,順著溫庭弈手指的方向坐下。一落座才看見自己面前的桌上分明擺放了一套碗筷,碗里早就事先盛好了他最愛的銀耳蓮子,不冷也不燙嘴,溫度剛剛好。
花小樓愣了一愣,旋即抬頭看向陸綏,就見陸綏歪著腦袋開始假意擺弄桌子上的花,只有溫庭弈對他點頭笑了笑,轉而收回了視線。
花小樓心里一暖,知道陸綏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也不打算和他真的來氣,開口道:“我可不是空手來的。”
他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酒壇,扒開泥封大口嗅了一下,然后開口道:“我自己釀的酒,可寶貝的很,這次可全拿出來了。”
他說完提起酒壇子往面前的酒杯里倒了些,遲疑了片刻才起身走到陸綏身邊說道:“陸綏你試試,絕對是你沒有喝過的人間絕味。”
“別了,我怕有毒。”
花小樓:“???”
花小樓深呼一口氣,突然覺得自己方才的心暖一定是錯覺……陸綏這廝,鐵打的刀子嘴斧子心!
不扎他真的不痛快。
“你成天東刨一個坑,西挖一座墳,別把什么東西放進去毒死我。”陸綏斜了斜眼,然后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面。
一道黑影隨即閃過,飄飄落在了陸綏的面前。
“殿下有何吩咐。”陸邈面不改色,雙目靜靜盯著地面單膝跪地。
陸綏指著花小樓手里的酒杯道:“幫我試試這杯酒。”
陸邈操著冰塊臉,一愣一愣的。
花小樓轉頭看著陸邈,一愣一愣的。
等反應過來,陸邈已經應聲起來,走到他面前端起酒杯一飲而下,酒液入喉沒有絲毫的辛辣感,反而是一種冰涼的感覺順著喉管蔓延,口腔里滿是淡淡的梨花香。
陸邈的指尖輕輕碰到了花小樓的手,讓花小樓不禁一顫,他的指尖冰涼,肌膚相觸的那一刻,似乎有什么順著點點涼意一塊游進了他的身體。
花小樓后知后覺地想給自己一巴掌,早知道這樣,他就應該先喝一口的!
陸邈喝完之后,木木地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轉身恭敬地立著。
陸綏抬眼瞧他,皺了皺眉:“喝完了杵那里干什么,還不快坐下來。”
陸綏閉著眼睛隨手一指,說道:“喏,就哪兒了。”
陸邈和花小樓面面相覷,還是花小樓最先反應過來,拉著陸邈就跑了過去。
清洌的冷風夾雜著沒想悠悠轉入暖閣中,暖閣之間少有的安寧,突然一個小婢女快步跑來,恭敬稟告道:“殿下,蜀王殿下來了。”
陸綏嗯了一聲,花小樓這時候才注意到除了他這一桌,對面還有一副小矮桌,看來陸綏早就有打算讓他們三個好好聚上一次。
算起來,他們三個自小就滾在一起的伙伴已經很多年沒有好好地坐下來吃上一頓熱騰騰的飯菜,說上三兩知己話。
陸綏母妃去世自此一戰西北,蜀王安居蜀州二門不邁,而他多年以來追求著陸邈的步伐,注定了走的路是不一樣的。
正沉思間,暖閣的門被輕輕推來一角。滿眼的風雪中漸漸顯出兩個人的身影。
葉寶璋換了一身雪白的衣服自風雪中而來,一進屋這才脫下斗篷。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人,眉眼之間風情萬種,一襲紅衣明艷如錦,瀲滟的桃花眼分外引人注目。
“哥,我不請自來您別怪我。”葉寶璋嘻嘻一笑,這才注意到自己的位置,當即識趣地住嘴,乖乖坐下。
紅錦則單膝跪地,恭敬道:“屬下私自離開蜀州還請主子降罪。”
陸綏擺擺手,問道:“無事,可是蜀州發生了什么事?”
紅錦欲言又止,這時葉寶璋開口說道:“哥,這件事不怪紅錦。是我請他隨我一同回京的。”
陸綏眉頭微皺,就聽他繼續說道:“千金坊在蜀州經營多年,我此次操之過急,可能惹怒了暗處的人。自你們走后,蜀州便有大小官員身亡家中,死相凄慘。”
“我……我知道紅錦公子是哥的暗衛,這才斗膽請他護我歸京。”
“你剛剛說,蜀州出了事?”
葉寶璋點了點頭,輕聲嗯了一下:“千金坊的勢力的確錯綜復雜,是我太低看了他們。沒想到準備多年,還是沒有清理干凈,這才讓暗處里的人懷恨在心肆意報復,害死了無辜的人。”
他微微低頭,兩手不安地攪在一起。
陸綏見狀,只能安慰道:“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寶璋。”他頓了頓,覺得自己索性告訴他也好,繼續說道:“千金坊背后牽連的東西眾多,不是你能解決的,你不用自責。”
“當年我設香盈袖阻礙重重,多虧你在蜀州幫我悉心打點,若不是你,香盈袖根本辦不下去,我也不會知道那么多朝堂上的消息。紅錦你若是想用,我便將他送給你做貼身暗衛如何?”
這一句話后,乖乖跪在一旁的紅錦的臉色瞬間白了。
他緩緩轉頭,顯然不敢相信他的主子會動把他送給別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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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還有四千字qaq我感覺我會猝死啊,最近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