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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綏停在岸邊,朝著船家喊道:“老人家,這艘船可否能借我們一晚?”
那老人家一回頭就見陸綏懷里抱著一個白衣公子,他活了這么多年,半截身子都快入了黃土,自認什么都明白,只是識趣地哈哈兩聲道:“好啊,小公子上船吧?!?
老人家一點竹篙,將船往岸邊又靠了靠,陸綏足尖一點,飄飄然落在了船板上,騰出一只手從口袋中取出一枚分量不輕的金珠子,道:“麻煩老人家上岸去歇息一晚,我們自己撐船,不勞煩您了?!?
那老人家看著豆大的金珠子,眼睛都直了,連忙應下,頭都不回地上了岸。
陸綏等人走了,這才低頭看了看懷里把自己縮成一團的自家媳婦,打趣道:“珩蕭,今夜就剩下你和我了。”
溫庭弈耳朵通紅,要不是把臉埋著,陸綏定會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早已經滿面通紅。
陸綏見他不回應,知道自家媳婦臉皮薄,有些話說不出口,不過不打緊,他說得出口。
陸綏把人掂了掂,抱得更緊了些,然后才將人抱著走進船艙。還別說,這艘船雖說簡陋了些,船艙內倒是收拾得異常溫馨。
陸綏將人放在船上的軟墊上,盯著他的眼睛慢慢壓低身體,就在兩人就快要鼻尖相貼的時候,溫庭弈微微扭頭,伸手擋住了他的進一步靠近。
從燈罩內散發(fā)的柔和燈火將這一方小小的天地照亮,陸綏壓在溫庭弈的身上,在他身下投下一片陰影。
溫庭弈扭頭不語,陸綏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放在了他的頭頂按住,然后欺身而上,將他牢牢禁錮在自己的懷中。
“珩蕭,看著我。”
陸綏的聲音響在他的耳畔,一聲就足以擠進他的心房。溫庭弈聞言這才慢慢將頭扭過來,卻被陸綏眼中炙熱的愛戀徹底吸引。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情不自禁地與陸綏口勿起。陸綏的口勿可以溫柔細膩得就像是三月楊柳地,也可以霸道熱烈得讓溫庭弈真真切切感到這人為自己跳動的心臟。
陸綏看著懷里的人開始回應自己,大喜過望,輕輕勾唇,在他耳邊輕聲道:“珩蕭,你看著周圍的一切,像不像我們的洞房花燭?!?
溫庭弈一雙手被他緊緊鎖在頭頂,因為被他其欠負得有些狠,一雙眸子里盛著朦朧水汽,映著溫柔燭火。
“殿下……”
“噓?!标懡椗c他鼻尖相貼,伸出一指抵住他的唇,半晌才啞聲道:“珩蕭,叫我阿綏,我想聽你這樣喚我?!?
陸綏一開口,微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嘴邊,如同一只羽毛撓動著他的心。
“珩蕭,把/你交給/我?!标懡椪乜粗矍暗男纳先?,不待溫庭弈的回答說出口就強硬地口勿了上去。在換氣的間隙才顫聲道:“珩蕭,我/要/你?!?
這個人,是他兩世的愛人啊……
他曾經對他不理不睬不聞不問,踐踏他的真心,撕裂他的尊嚴,讓他在汝陽王府的后院黯淡了整整三年。
他也曾經意氣風發(fā)策馬與他走過荒沙大漠,與他看大漠的青煙裊裊,與他沙漠里知心知意,我心相悅。
他也曾經憤怒地指著他破口大罵悲怒交加,一封休書與他恩斷義絕,自此以后與他登臺唱反調,眼看他在朝中越來越獨立難行,神銷骨脫。
可大難臨頭,最后替他死的,卻也是他的心上人。
陸綏心中的悔恨翻滾成波濤洶浪,險些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再一次開口道:“珩蕭?!?
溫庭弈看著患得患失的陸綏,突然低垂眼睫,微不可微地嘆了口氣,捧/著陸綏的臉頰主動口勿了上去,道:“阿綏,隨你?!?
一切一切,都隨你。身也是你,心也是你。
山河秀色,皆不如你。
溫庭弈猛然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有的指甲甚至嵌進了血肉里,眉眼緊蹙,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陸綏攥住他的手,固執(zhí)地與他十指相扣。
小船順著河道獨自緩慢地漂流,不知何時河岸上傳來了歌女柔柔的歌聲,調子婉轉,配上蜀州女子嗓音,直直勾人心魂。
“紅綃帳中承恩澤,始道此心淪陷。”
淪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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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愛們,橘子其實很累了,橘子在加拿大,時間和你們有差別,反著來。這次的活動對橘子打擊很大,官方言論特別傷人,如果你們可以出來,你們出來和我說說話吧,我怕我堅持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