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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看了，并且還說想要滿足我的幻想，好好學習一下。

我不得不說，和他做愛，就已經滿足我的幻想了，那段時間我經常做夢，經常夢到他，夢到見了他的家人，夢到我乘坐了他開的那一班飛機。

調教因為管教的緣故，充滿了層次感，再一次在我們的關系里占比多了起來。

但我這段時間犯的最多的錯誤，不是偷懶，不是丟三落四，不是什么作業沒有交，而是不自信。隨著葉教授為我做的越多，我越覺得要把一切搞砸，隨著第一批申請遞出去之后，愛丁堡回信說，除了保持績點以外，還希望看到我的一些論文發表或者英文文學作品的分析報告。葉教授說，就相當于你要給出一個你的作品集，質量一定要很高。

這樣的作品，并不是我一個入門的學生能夠做出來的吧？我自問。

我變得拖延和惶恐，那段時間盡可能的聽了很多來訪夏城做講座和論壇的作家的各類報告，有次甚至遇到了一些英國一批很好的文學學院的教授，幾番攀談下來，我意識到自己離寫一個作品集的目標非常的遙遠。我到現在還記得，一個杜倫大學的老教授操著一口非常講究的英式英語跟我說，實在不行，你也可以考慮去讀橋梁課程，然后再想辦法進入更好的學校。

那天，剛好是我和高梧見面的日子，我記得我幾乎是帶著要哭了的表情離開那個很高級的會場，會場里五星級酒店廚師做的任何一樣點心都沒有吃，逃命似的攔了出租車去了高梧家。心底里還有點怨恨，是高梧和葉教授，給了我一個虛空的目標。

我到高梧家的時候，天開始下雨了，淅淅瀝瀝的，沒有很大。他很早開了暖風等我，我見到他，就像孩子一樣，一把抱住了他。我張了張嘴，最終只是說：“哥哥，啾啾想你了。”他摸著我有點潮濕的頭發，像在撫摸小孩子。

那天，是我第一次，在他洗碗的時候，主動去他臥室的地毯上跪著，我想要得到救贖，哪怕只是想想也好。他走進來的時候，隨手關掉了房間的每一盞燈，只留下地面上的燈帶和床頭上的臺燈，暖黃色的燈光讓高梧墻上的那張飛機結構的圖紙變得不再堅硬，好像我也可以脫掉一切的防備，只讓眼前的東西存在，不再考慮我的未來，葉教授和論文，所有的事情都變得簡單起來，對高梧來說也是一樣。

看到這個如此乖覺的我，高梧輕笑了一下，他不知道我經歷了怎樣的一天，就像我不知道他經歷了怎樣的一天一樣。但他看出來了，在他把手指輕輕放在我鼻子底下的時候，我閉上眼睛用舌頭去舔舐，他突然饒有興致的問我，著手開始準備補充提交的論文了嗎？

他實在找不著很多由頭去懲罰我什么，便問起了這個。所有的事情都在正常推進，只有這件事一直聽不到我的任何反饋。

他真是新手，一天是管教的樣子，一天只是做愛，一天又來做師長。也許，他只是在我身上摸索可能性。

是的，摸索可能性。

算了，說出來，大家都輕松一點，或者我就不該帶著這樣的情緒來找他，他也許不想有任何情緒負擔。

我幾番猶豫，說出了今天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