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哈?我以為你不要了?!彼Α?
“要?!焙?,誰讓人以前沒玩過,想多玩一下。
于是他像一個年輕父親在旁邊扶著學步的小朋友一樣,把剩下的讓我玩完,最后我只想挨操。
收拾殘局躺在床上,我開始各種磨人,跟他要。他下面的那根小主人早就硬到要噴張了,臉上卻全是云淡風輕。問我:“還想不起剛剛是說要罰什么?”
我在跨上繩子的時候腦中大概閃過,怕不是為了我過馬路不看車?!不然也沒有別的了。只能以此作答。
他揚揚眉,笑著拍我屁股,說:“可算是讓你想著了。自己選,先挨操還是先挨罰?先挨操,罰的翻倍?!?
我已經被撩撥的不行了,嘴上還是皮了一波:“為了救救您的小主人,賤奴愿意犧牲一下哈。”
他揉我頭發,懶得理,把我的身體架起來,跪趴后入,可惜了,不能看他好看的眼睛。他也確實難耐,像小男孩抓樂高玩具一樣的抓我,大力且粗糙,但明顯能感覺到,比初見,親昵。他一下一下的撞入我的身體,有力的手揉碎了我的胸,在他釋放的時候,我也坐到了過山車的最高潮。
圓滿。
在床上喘息的我們,得以凝視對方的臉,他問我:“你有高潮嗎?有爽嗎?”
“從未有過的高潮,謝謝主人?!?
他滿意的摸我的臉。彼此互相依偎的事后關懷結束,他開始了他老父親一般的安全教育,以后不能這樣過馬路,你不能嚇我,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好吧?不能因為年輕就隨意的輕視這些最樸素的事情,等等等等……
我嗯嗯啊啊的應著,心里卻有點波瀾了,直到他嚴肅起一張撲克臉,叫我跪起來。
“本來不翻倍是兩只爪子各二十,屁股是四十,全部拿戒尺,現在翻倍了,就自己好好受著,這個事情沒商量,揍你多少都不多!”
我被他剛剛的說教弄的心軟了,也不想躲罰,能看得出,他想要對我做正確的引導。
我跪下捧著戒尺請罰。
因為心里臣服,挨得辛苦也就不那么難熬抵觸了。
打屁股自然引得身體動了情,他看我是被勾了欲望,拿了我隨身被的衛生棉條放了進入,水不往下淌了,塞進棉條的時候,我也完全感受到他傳遞出的信號,我的陰道不可能再有其他的用途了,想要也只能忍了。
最后二十幾下,他愈發用力,還叫我每挨一下就要認錯,我疼得大腦失去思考,躲了板子,他可能因為打的時候越想越氣吧,揪住我的頭發低吼了句:“跪起來,躲板子是你知錯的態度嗎?!”我被他的氣場鎮住了,索性變老實了更多,挨完了罰。
一個晚上,折騰到快凌晨三點半,他第二天七點起來又要趕飛機,第二天起來,我們都無比緊張時間的換衣服洗漱,離開,下樓到路口我抬手打車,他一把按住,拿我的手機叫了滴滴,說:“叫車,別打了,上車把滴滴行程分享給我,好歹知道你在哪。”
不由分說的把我塞進他叫的車,我一臉懵,末了還補了一句:“今天時間太趕了,只能這樣了,坐車上別睡覺,別讓我操心你,因為我的手機也要叫車,怕不方便,所以錢等下就轉你支付寶了哈?!?
我皺眉,趕緊開口說:“不……”用字都沒出來,因為后面又來了車在后面狂按喇叭催著走,司機就無奈趕緊開走了。
迷迷糊糊還是睡著了,他并不知道,醒來看支付寶,他竟然轉了我六百塊,從他家到我家,雖然遠,但也不超過兩百,剛還在想,他電話就來了,一樣溫柔的聲音:“啾啾我看你剛分享的行程是要到家了吧?別睡覺啊,哥哥已經到機場了哈,回去吃點東西再休息。”
“哥哥,錢……”
又被不由分說的打斷,“錢是來去路上一起的啊,哥哥總不能讓你花?。 ?
我依然介意:“但這樣還是剩下兩百多啊!不能這樣??!”我語氣急了。
“啾啾,哥哥要走幾天呢,你能不能別那么重的思想包袱?就當哥哥給你在學校吃食堂加的餐補了好吧!這樣你總能踏實了吧。”他很會說,說的太輕松,太微小了。說得我,沒有什么可以駁回。
對于一個大學二年級學文學的姑娘來說,即使是處在過很多約炮的關系中,但依舊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因為畢竟在此之前的盲約,不是一夜就再不見面,就是見了也幾乎AA,約炮都是不想有負擔的,不乏有男孩非常樂意我的AA,哪怕他花了三百,我轉一百呢,我不想被看輕。
有限的閱歷不足以讓我立刻注意,這筆打車費指的是什么。
記得那一天的早晨,我的確用它吃了一份早餐,在坐滿準備送小學生上學的家長的米線店里,在清晨回家的超市門口排隊買新鮮蔬菜的大爺大媽的旁邊,我因為他的行程緊張而沒有完全清洗的眼線和唇膏,還留著昨夜里狂歡的證據,而露斜肩的oversize隆重的衣服和過膝靴,讓我在這個早晨,看起來就像一場詭異的行為藝術,作為創作者的我,覺得一切正常,并且還有種經歷了自我探索的神秘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