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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鵬不由分說拉住了余蠻,她有些緊張,怕被人看見。
狠狠甩開他的手,余蠻一臉憤怒:“滾,你真惡心。”
劉鵬僵硬在原地:“你這女人真是好賴不知。”
余蠻瞪他,氣呼呼把臉扭向一旁,劉鵬看她幾眼從吧臺里鉆了出去。
見他走了,余蠻舒口氣,沒一會劉鵬又來了。
余蠻沒說自己胃疼,劉鵬卻給她買的胃藥。
放下藥他就走了,余蠻盯著一盒藥有些出神。
這個點藥房診所都關門了,想買藥只能去醫院。
火鍋店離醫院可不近,劉鵬用了最短時間把藥買來的。
余蠻把藥扔進了垃圾桶里,就在這時徐國軍來了。
“你怎么了?”
“我胃疼。”
“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了,現在好多了。”
“吃藥了嗎?”
余蠻:“沒有時間去買藥。”
徐國軍給她倒了一杯熱水,隨后去買藥。
吃過藥徐國軍讓余蠻去休息室休息,他留下照看生意。
余蠻不知什么時候睡著的,徐國軍敲門時,都凌晨一點鐘了。
“好點沒有?”
“好多了。”
余蠻胃病是跟徐國軍以前生氣落下的病根。
一吵架她就好幾天好幾天不吃飯,試想什么胃能受得了。
“我給你煮了粥,你吃一口再睡。”
余蠻點頭,徐國軍把粥端了進來。
吃了一小碗中,緩和一會余蠻感覺自己沒事了。
“再喝熱水。”
余蠻喝不下去了:“飽了,你快洗洗腳上床吧!”
在折騰一會天都亮了。
徐國軍洗洗腳兩口子躺下,余蠻睡一覺不困了。
“好好的胃病怎么犯了?”
“飯口太忙了,沒來得及吃飯。”
徐國軍:“以后再忙到飯點都要吃飯,不然身體都造完了。”
余蠻點頭:“我知道了,今天上人都擠在了一起,實在沒倒出時間。”
徐國軍嘆口氣:“要不再雇幾個人吧,不能要錢不要命。”
現在店里已經六個服務員三個切墩師父了。
余蠻思索著,岔開話題:“隔壁五金商店要不干了,我想把房子接過來,跟房東談了談,需要一把交三年房費……“
房東要做其他買賣,沒有錢投資,所以提出三年房租一把交齊。
“多少錢?”
“一萬。”
三年一起交便宜了兩千塊錢,問題現在他們手中沒有那么多錢。
“接過來你打算干什么?”
隔壁面積跟現在火鍋店一樣大,余蠻想二樓干烤肉,一樓干炒菜,這樣顧客不會流失。
徐國軍聽完她的話:“你自己能干得過來嗎?”
余蠻輕笑:“要是生意干大了,我就雇人管理了。”
徐國軍點頭:“錢的事情我給你想辦法。”
把房費交了,余下的錢靠火鍋店每天盈利就夠支出。
余蠻點頭:“那也行,不然房子要是被別人租去,還怪可惜的。”
徐國軍應了一聲:“夏天干烤肉能行嗎?”
“離夏天不是還有幾個月嗎?只要味道好,我感覺應該可以。”
“谷海洋跟我商量,想開個修理廠,如今縣里大車逐漸在增加,修車都要去省城買配件,要是我們開一間修理廠,這樣不僅能賺修車錢,還能拉到不少大車去我們中轉站拉貨……”
余蠻聽完徐國軍的話:“需要投資多少錢?”
干中轉站的成本還沒收回來呢!又要干修理廠,余蠻同意,問題是又要借錢。
兩口子買賣撲棱的挺大,問題是倆人手中都沒錢。
“算了一下,一人得一萬多。”
主要配件壓錢,場地到花不了多少錢。
余蠻苦笑:“徐國軍,我忙來忙去還不夠給你填窟窿的。”
“緩一緩就好了,畢竟是三家買賣。”
余蠻懂,所以跟徐國偉哥倆飯館干得好好的,堅持要分出來單干。
徐國軍也想自己單干,問題是拿不出來那么多錢,沒招只能跟人合伙。
余蠻沒再說話,在思索賺更多錢的事情。
八十年代九十年代遍地是黃金,只要你敢干、膽大,就沒有干不起來的。
曾經徐國軍就是靠跟朋友一點點折騰發家的,那時余蠻什么都幫不了他,時不時還跟他吵一架。
記得那時他忙的動不動就好幾天不回家,當時自己總是認為他外面有人了。
偷偷摸摸跟蹤他好幾次,什么出軌證據都沒發現,反而讓自己疑心病更重。
余蠻回想曾經自己干的蠢事,露出了自嘲。
”看看今年我這邊生意能如何,要是賺得多,來年你就自己單干吧!“
徐國軍思索著:“看看再說吧。”
身為男人,徐國軍有自己的自尊與傲嬌。
上次拿余蠻賺的錢去還賬,嘴上他沒說,心中卻不好受。
要不是那些錢有利息跟著,徐國軍都不會花余蠻的錢。
不是他見外,不是他分得清,是徐國軍接受不了自己吃軟飯的事情。
徐國軍就是那種活著不想被人錯脊梁骨的人,不求事事完美,但求做人問心無愧。
若是他想靠余蠻養家,上次余蠻提出一起干火鍋店時徐國軍就同意了。
余蠻深知他性子,沒再說什么。
徐國軍把她摟在懷里,關了燈,漸漸進入了夢鄉。
余蠻許久才睡著,一夜睡的不是多踏實。
第二天又是忙碌的一天。
八點多鐘徐大海魏淑珍帶著兩個孩子來了。
來了他們也沒閑著,幫著忙了一會。
十點多鐘他們走的,說是上徐國峰徐國偉幾家溜達一圈就回去。
忙過飯口余蠻去找隔壁房東,談了談合同問題。
事情說好了,徐國軍也把錢送來了。
不多不少正好一萬,這錢沒有利息,是從杜斌哪里借的。
余蠻辦事麻利,錢到手急忙去簽合同,拿到鑰匙她才安心。
“把墻打通?”
余蠻點頭:“對,這樣用一個吧臺就行了,在一個也方便管理……”
徐國軍記下,余蠻又說了說自己對裝修要求。
都以簡潔為主,盡快裝修好投入營業當中。
徐國軍兩邊忙,余蠻也沒閑著,定制餐桌烤盤等等事情需要她親力親為。
三月十八號烤肉店正事開業,里外用了二十天投入使用。
開業前一個星期,余蠻印的宣傳單,花錢請人派發,開業當天可以用人滿為患來形容。
從中午忙乎到半夜才清場,余蠻這個老板娘都累傻了。
關了門,徐國軍見她一動不動,好笑的搖搖頭。
余蠻望著徐國軍,軟綿綿趴在了桌上。
一二樓餐桌都沒收拾呢,一片狼藉,余蠻有心無力,選擇眼不見為凈。
徐國軍抱她回了房間,余蠻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出去端盆水再進來,余蠻已經睡著了。
徐國軍給余蠻用溫水擦擦腳,幫她把衣服脫了。
余蠻這一覺睡的很沉,七點多鐘才睡醒。
她醒來時,徐國軍不僅把菜都買回來了,還回家給她拿的換洗衣服。
店員九點鐘上班,余蠻看看時間,把徐國軍拽到了床上。
”快七點半了,我要去上班了。“
余蠻才不管他遲不遲到的問題呢,不由分說把他撲倒。
倆人天天在一起,卻沒有性生活,主要是天天睡的太晚。
徐國軍憋了多少天了,被余蠻撩撥的雞巴硬邦邦,一個沒忍住,脫了褲子。
時間有點緊,上衣他都沒脫,猴急把雞巴插進了小穴里。
“呃,好舒服。”
雞巴把甬道都撐開了,余蠻舒服的哼了哼。
徐國軍親她臉頰,吻了幾口把她拉了起來。
余蠻跪撅著,徐國軍看看時間,不留余力肏了起來。
“啊,慢點,頂死了。”
徐國軍想慢慢來,問題是時間不趕趟了。
“晚上好好伺候你,這會兒你就忍忍吧。”
余蠻想罵娘,忍住了,張嘴咬住了被子,任由他橫沖直撞。
三五分鐘徐國軍就交代了,事后忙三火四走了。
余蠻撅著屁股一臉無奈:“都特么趕上偷人了。”
緩了一會余蠻才起來,一個上午都沒閑著,到飯口又忙的腳不沾地。
余保倉跟宋桂芳來了,兩口子見店里忙,意思讓余亮結束小吃部來幫忙打理店里生意。
余蠻一聽,連考慮都不考慮,直接拒絕了。
讓余亮來管店,這店子慢慢都得姓余。
余蠻太了解余亮的貪婪了,更知他就跟宋桂芳一樣,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爸,你上次不說小亮要開飯館么,怎么沒開?”
不等余保倉接話,宋桂芳陰陽怪氣:“想開也得有錢呀,那像你,說干就干。”
這話說得酸溜溜的,聽得余蠻心中都翻白眼了。
“我以為小亮要開飯館都沒好意思跟你們要錢。我花利息抬了一萬塊錢,回頭你們給我湊湊,我先還人家一部分……”
宋桂芳張嘴就說:“小蠻,家里情況你不知道嗎?你為何老是惦記要錢?這店一天少說得賺好幾百,至于摳我們花你那點錢嗎?”
這話讓她說的,你不欠余蠻錢,人家能問你要錢嗎?
余蠻笑了:“媽,我自己花利息借人家錢花,問你們要錢有何不對勁?余月出事兒你喊沒錢,那一萬多都從哪里來的?小亮不開飯館,是因為沒有錢?是你們怕他干賠了。”
眼見要吵起來了,余保倉咳嗽一聲:“小蠻,你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
余蠻看看自己親生父親,說不寒心都是假的。
自己越來越不像話了?
這話他是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余蠻笑了:“爸,我哪里不像話了?余月出事我是沒給拿錢,小亮張羅開飯館我也沒給拿錢,你們總想著自己,考慮過我嗎?我干火鍋店時,你們給我拿一分錢了嗎?我難的時候,怎么就看不見你們,你們有點事兒為何老想著看見我?”
余蠻話音落,宋桂芳臉上浮現出怒氣:“老余,你看看她。”
余保倉有些掛不住面了:“余蠻,你怎么跟爸說話呢?我養育你一回,花你點錢不是應該應分的嗎?至于你跟我這樣么?”
“爸,你不是只養育了我自己。我十六歲就上班,賺的工資都給你們了,我結婚的彩禮也給你們了,我生陽陽時余家這頭親戚下奶錢你們也留下了,我明里暗里貼補你們多少,你們自己心理沒數嗎?”
余蠻話出口,宋桂芳卻說:“那個姑娘不貼補娘家?這不都是正常事兒嗎?”
“那媽你貼補自己娘家了嗎?我可記得,我大舅來家里吃頓飯你還不高興呢,把好的飯菜藏起來,專門給他們吃不好的……”
“你給我閉嘴,你媽那么做,還不都是為了你們嗎?”
余蠻聳了聳肩:“為了我們?她是為了小月跟小亮,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從小到大吃的都是他們剩,我媽怎么跟我說的,我大了,吃的在后面呢,為何她還跟著偷偷吃……”
以前這些事情余蠻一直沒說過,如今必須讓自己親爸知道知道,自己曾經都過的是什么日子。
余保倉聽完余蠻的話,轉頭怒視宋桂芳:“余蠻說的都是真的?”
宋桂芳眼神閃閃躲躲:“啥時候的事情?就有那么兩回我幫孩子啃爛蘋果被她看見八成誤會了。”
誤會?
要是一回可能是誤會,在余蠻記憶里,這種事情發生的太多了。
余保倉想想沒吭聲,余蠻自言自語:“好一個誤會,做人摸著良心說話。”
宋桂芳冷哼:“我算看出來了,不是自己親生的就是不行,我這個后媽怎么做都不對,以后我不來行了吧!”
話音落她走了,余保倉喊了她幾聲,宋桂芳沒回來。
“你說說你,何必把陳芝麻爛谷子事情都翻出來呢?鬧成這樣你心里舒服了?”
余蠻無語:“爸,你明不明白我想表達什么?陳芝麻爛谷子?行,你要這么說,我什么都不說了。”
余保倉梗著脖子看看余蠻,嘀嘀咕咕離開的。
余蠻氣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委屈的眼中升起霧氣。
“怎么了?徐國軍欺負你了?”
余蠻聽到劉鵬的聲音急忙低頭擦擦眼淚,吸吸鼻子:“他沒欺負我。”
“那你怎么哭了?”
余蠻瞪他:“要你管,你來干嘛?”
“吃飯呀!”
”你能不能不要來,我不想看見你。”
劉鵬看看她:“小蠻,我沒有打擾你生活,我來吃飯不也是照顧你生意么。”
“不需要你照顧生意,看見你我就心煩。”
劉鵬知道她煩自己,可他就是忍不住想她。
要是三五天看不見余蠻,劉鵬就感覺自己生活少了點什么,轉轉悠悠都得來打一轉。
余蠻低頭不說話了,劉鵬瞧瞧她神色:“是不是徐國軍欺負你了?”
“他沒欺負我。”
劉鵬有些不信:“一定是他,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余蠻急忙抬頭,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我都說不是他欺負我了,你怎么就聽不懂話呢?”
“那是誰?”
余蠻了解劉鵬脾氣:“跟我繼母拌嘴了,你就別問了。”
劉鵬哦了一聲,想想沒再問,盯著余蠻看了幾眼轉身去吃飯。
余蠻瞧著劉鵬背影,這心情可操蛋了。
明知他對自己圖謀不軌,就是奈何不了他。
得罪不起,只能維持表面關系,還不敢與他撕破臉皮。
余蠻發會愣,忙了一會起身去了衛生間。
解手出來,在衛生間門口遇到了劉鵬。
余蠻見是他,低頭側身往出走,劉鵬把她推進了衛生間里。
“你要干嘛?”
劉鵬把余蠻按到墻上,身體貼了上去,壓得余蠻胸都變形了。
“劉鵬,你不要欺人太甚,松開我。”
劉鵬沒有松開她:”小蠻,你離婚好不好?“
“不可能。”
劉鵬很失落,不由分說親吻余蠻臉。
“劉鵬你特么瘋了,滾開……”
余蠻極力掙扎,還是被劉鵬親了一口。
“小蠻,我想肏你,可想了,每晚我跟她做愛,都把她想象成你,每當想象我肏的人是你,我就格外興奮……”
余蠻覺得劉鵬好惡心,胃里一陣翻滾,想都沒想勾起膝蓋頂著在他褲襠上。
劉鵬一下子松開了她,雙手捂著褲襠表情十分痛苦凝視著余蠻。
“劉鵬你真變態。”
余蠻扔下這句話匆匆忙忙離去。
好半天劉鵬才從衛生間出來,結賬時,倆人看上去像是什么都沒發生。
這不是劉鵬第一次對余蠻做出這種事情,可她卻不敢再跟徐國軍說。
怕劉鵬收拾徐國軍,更怕因為自己毀了這個家。
曾經劉鵬雖然對自己動手動腳,可沒達到如此地步,現在很直白,要求自己離婚跟他過,這怎么可能?
余蠻揉把臉,心亂如麻,不知怎么做才能擺脫劉鵬的糾纏。
不是沒想過報警,可報了警,以劉家的勢力,只會讓徐國軍抬不起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