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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1
鋼琴房里的人面面廝覷,還是第一次情侶吵架,還能這樣。
琴也是練不成,曲也聽不成,其他人被余微微趕走后,朝那邊在彈著鋼琴略微有些冷靜但這音樂是否有些太激烈些。
余微微作為引起這吵架的直接原因,有點愧疚,"舟舟,要不這次比賽,還是我上吧,你去哄野哥吧,他挺生氣"。
"你跳舞怎么辦?"
"只能找別人替我了"余微微不過可惜是得不到許清澤的吻而已,她臉上還是掩蓋不了著失望,林舟舟既然答應怎么會反悔,她和許清澤情況特殊,親密的機會很少,難得一次,林舟舟怎么也得幫她。
再說他憑什么不允許。
她都還沒生氣呢。
林舟舟稍微冷靜下來后,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去你的街舞,鋼琴我去"
余微微擔心問"那野哥那邊呢?"
"我去搞定"林舟舟站起來,往門口去。
就不信搞不定一個男人。
陳昊給林舟舟發了個地點,準備看時間溜了,再回頭看樓梯間抽煙的大佬。
野哥這是生氣,存心不讓霸姐抱了。
林舟舟來了后,陳昊給她一個眼神,往那邊指了指,還扇了扇鼻子,不用他說,林舟舟還沒走近,就聞到濃濃的煙味。
她捂著鼻子,原地站了會才過去,秦野垂著眼瞼,兩指夾著煙卷,煙頭還燃著火光,樓梯間都是煙霧,朦朧間看到女生的臉龐。
兩個人同時抬起頭,相互對視,隔著煙霧與周圍的煙味,都沉默不語。
林舟舟不知道開口說什么。
道歉?
好像顯得她錯一樣?
但是她承認這件事是她的錯,可她也是事出有因。
秦野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是不是真的他做錯了。
剛才還吼了她,是不是有點太激動。
不知道有沒有嚇到她。
林舟舟跟內心斗爭了半會,想好措辭,有點別扭的語氣開口"我沒打算瞞著你"
"但是就算你這次不同意,我也回去幫忙"她一次性說完。
等著他的回答。
秦野把煙丟在地上碾滅,他顧慮著身上的味道,沒有上前,就仰著頭,靠著墻壁,林舟舟沒有聽到他的聲音,有點不安的挪了挪腳。
果然不應該現在道歉,應該表演后再說,說不定他氣也消了些。
現在不知道他什么態度。
她發現遇上他后,主動認錯態度次數不斷增加,要是以前她管你三七二十一,關她屁事。
但他不一樣。
既然現在也沒有結果,兩個人干看著也沒意思,林舟舟決定先走吧,她看了他一眼,星期一還是得見面,為了日后好相見,她終究再次帶著不甘,語氣軟了些說"對不起,我還是不應該騙你"
"我走了,你也早點回去吧,"林舟舟看著面前沉吟不語的少年,"裙子我會穿長一點"。
就這樣吧。
說完就走,秦野脫口而出的原諒你又收回去。
以至于周末過后,林舟舟都覺的他還在生氣,周一后,兩人走廊相見,秦野準備來個言和,就被陳昊和王誕一個拉一個進去,"野哥,你們現在正在冷戰,不能進行過多的交談,不然又得罵起來了"。
于是陳昊打著這貼心的小服務進行到底,不給他們創造任何一次獨處機會,莫名美約。
為了避免班里兩極分化嚴重,你倆打起來,得冷靜下,等差不多了氣消了在吃飯。
這樣不僅給他造成誤會,連林舟舟也誤會了。
于是兩個莫名其妙的又冷戰一個星期。
上課一個睡覺一個聽課,中間隔著一堆書,前后隔著四個人時刻注意他們。
一直到文藝節那天到了,晚上文藝晚會正式開始,下午幾乎就要去排練,換衣服,下午最后一節課是戰斗機,看到班上一半人不見了,也沒心情講課,就自習去了,陳昊他們嘰嘰喳喳討論余微微他們的服裝,還怕大佬無聊,就把紀委的衣服和林舟舟的衣服給他看了。
很簡單,男生白襯衫搭黑褲子,女生也是白襯衫,不過是過膝的百褶裙。
秦野瞇著眼睛,兩手將照片的裙子放大,直到確認是過膝才滿意。
陳昊他們知道他們最近冷戰,晚上表演又是四手聯彈,還跟男生,不知道大佬會不會吃醋不去。
"野哥,我們待會就去禮堂,你……去不去"
怕他去了看到臺上的人。
說不定會把老紀撕了。
"去"
怎么不去。
他要看看他們有沒有當著他面動手動腳。
文藝節很快開幕,主持人說完后就正式開始,他們班的節目排在中間,一個節目不超過五分鐘,很快輪到他們,碰巧今天的主持是許清澤,于是余微微在后臺特別緊張。
街舞的服裝跟他們差不多,只不過是短裙,不是長裙。
震耳欲聾的歌聲不斷傳到后臺,饒是參加過不少次這種場合的林舟舟,心都跟著音樂上下砰砰跳,余微微就直接緊張的全身無力,靠在她后背,"舟舟,我好怕,還有兩個節目就到了"。
"怎么辦,要是我忘記動作怎么辦,出糗他看到怎么辦,"余微微開始語無倫次的說話"要不我再去上個廁所,再不我找個面具帶,這樣跳錯他也看不到"。
林舟舟摁著她這個念頭,"你再這樣,我直接把許清澤叫過來,看看你個慫樣"
"不行!舟舟"
"不行就給我好好跳好"
"跳不好,要是野哥在上面你也知道我的感覺"
剛好又一個節目結束,余微微他們得去準備了,他們結束后也快輪到林舟舟了。
說真的她也挺害怕的。
不過他要是真的在上面,可能不會緊張,因為他不會給這個機會自己,只會讓她覺得有點安心。
但是她剛才往觀眾席瞄幾眼,沒看到他。
應該不來了,那么小氣,怎么會來。
她透著縫,看著舞臺上熱血飛揚的余微微,還有角落里的男生微微笑著,滿眼柔情的看著舞臺的女生。
她不禁有些走神。
想到他們,冷戰了一個星期,也沒想到彼此都那么能忍,她其實有一天差點忍不住了,想和好,但是后面還是忍住。
她從來沒試過這七天那么難過,甚至會有點不習慣沒有他的小動作,他的早餐……
從這一刻開始,她發現有點依賴這個人了。
林舟舟想,結束后還是跟他再道個歉吧。
反正做多了,也不差這會。
外面突然響起雷鳴聲的掌聲,余微微臉色通紅,額頭出著汗跑下來給她擊掌,到她們了。
"舟舟,老紀,加油!!"
林舟舟不緊張,她跟紀委淡定的走到舞臺中央,鞠了個躬,她視線掃著下面,果然他沒有來。
她微微失望,隨后跟紀委坐到凳子上,舞臺燈光暗下來,音調響起時,明亮的白燈落在他們的中央,他們配合著就像練習那樣,四手聯彈,震驚下面的人。
禮堂最角落的人,眉梢溫柔,他拿著手機高高舉起來,將這一幕錄下來,一曲結束后,他給觀眾席中的陳昊發個消息。
林舟舟他們剛站起來,下面就有人拍著手掌,異口同聲的喊"霸姐,霸姐,霸姐"
絡繹不絕,掌聲雷動。
禮堂里全都是她的名字,她看到人群中的陳昊和王誕,就知道是誰組織好的。
林舟舟飛快的往人群中找他,但是沒找到,她回到后臺后,跟余微微他們拍了個照,就出去了,從后門出去,六月中,夏天晚風還是有點涼意,她縮了縮肩膀,往之前跟周信談話那條路出去,沒走幾步,這里的比較黑,手被抓人,緊接著連人也拖過去,林舟舟第一反應是上腳,上手,可這人似乎對她很熟悉,反手壓著她的手腳,當熟悉的呼吸噴灑過來,她就知道是誰。
林舟舟在他松懈會,給了他一手肘,黑暗中少年沉悶的一聲。
她快速打開手機的閃光燈,周圍亮了一半,照著那個模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