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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水就放在桌上,像是故意讓她看到,林舟舟剛拿起來,后面砰一聲,她回頭,那個打籃球的大佬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關上后門。
他眼神拉暗,似幽幽的凝視著她。
林舟舟裝作沒看見,朝他走過去,"你的水"
她還沒說完,就被他扯過去,摁在后門上,他沒控制力度,后背撞的生疼,林舟舟皺著眉,看著這個又抽風的男子。
林舟舟手還可以動,她拿著瓶子用力的杵著他胸口,誰知道秦野動也不動,就這樣看著她。
林舟舟對上次影樓似心有余悸,真怕他又搞什么動作,而且她知道自己也打不過她,但他這種眼神像要生吞活剝她。
"讓開"。她輕聲說。
"你喜歡他?"他突然問。
林舟舟用一種極其無語眼神看著他,像是說"你是不是傻子"。誰不知道誰喜歡許清澤。
秦野中場休息沒看到她,打聽到她回班了,誰知道他一上來就看到她和許清澤說說笑笑,秦野說不出的氣憤。
林舟舟也知道他誤會她和許清澤,不想多說,"可以讓開了嗎"。
"去哪?找許清澤?"
林舟舟不想跟他說話,像個大醋缸似的,她這態度讓秦野看著不順眼,其實秦野是感受到她有點喜歡自己,可是就是不說,可秦野不敢逼她,一逼她就會躲和不理他,秦野又受不住她這種態度。
像是折磨他一樣。
他之前看傅時桉追女生都是這樣,給人家送早餐對人好,小女生就會喜歡他,看似簡單,可是她不是這種小女生。
即使他成功的開始在她心里有一點位置,企圖進一步時候,她又縮回去,她硬是把這種關系打破,之前以為她對他沒意思所以不太懂。
可現在秦野懂了,從那天馬路上后,在加上器材室的質疑,秦野發現她這個人不僅是刺猬還是個烏龜,動不動就縮起來,躲避。
躲避他,否認自己的喜歡。
所以讓他問她是不是喜歡自己時候,不是不喜歡,而且她害怕。
害怕他以后不喜歡她。
秦野將準備從他手臂穿過去的人又扯回來,林舟舟終于忍不住發火,一巴掌要拍過去被他抓住,低罵"神經病你"。
"又想去找許清澤?"
秦野掐著她的下巴,將她整個人困在自己空間里,他說話時溫熱的語氣都噴在她臉上,一下又一下,林舟舟不自覺的轉了下臉,沒一會被他又掰回來。
迎面對著他的目光,他湊近她,指尖掐著下巴感覺猛烈,她聽到他發啞道"老子都沒挨過你幾次,他憑什么?"
"林舟舟,說你喜歡我"
林舟舟咬牙切齒說"不"
還沒說完,他已經俯身親下來。
她手里礦泉水咚一聲掉落在地。
寬大的教室,他們在逼仄的角落里,腳下還有亂堆堆的書本,聽得見窗外得吵鬧聲,走廊偶爾有腳步聲,這里像是彌漫著兩種氣味。
少年汗味與少女的馨香交織,莫名的融洽。
他們在這神圣的教室里,禁忌又刺激的接吻。
少女的瞳孔放大,心跳就像過山車快,她眼里都是少年閉著眼睛,濃密細長的眼睫毛似羽毛劃著她的心頭。
略微安靜的環境里,她的感官變得敏感,甚至感受到少年的吻是青澀的,帶著莽撞,他吻著她的唇角,唇珠,在輕輕的咬著她的唇瓣。
她緊閉著嘴唇,推著他。
林舟舟手腳發麻,都快站不住了,
她不斷的掙扎反抗,少年睜開眼,漆黑幽深的眼眸,專注的望著她,死死的扣著她,仿佛幫她釘在自己眼里。
秦野也有個度,他松開她的唇瓣,沒有著急離開,聽著他們不平穩的氣息。他湊著她耳邊,氣息撲面而來,他吹了吹她耳邊的碎發,癢癢的讓她縮了縮脖子。
聽著他沙啞不行說"你是喜歡我的"
林舟舟胸口不斷起伏,"沒有"。
依舊嘴硬。
秦野退出,看著面前臉色泛著潮紅的女生,即使瞪著眼,可還是挺可愛。
他啞聲笑了笑,"林舟舟,你的心跳可比你誠實多了"。
被戳穿的林舟舟也不慌張,秦野今天行為已經上升到她底線,林舟舟掙扎開他的手,沒有揍他,老規矩揪著他的球衣,秦野不反抗,任由她動手。
在他做這個行為,已經預料到這個結果。
林舟舟沒有打他,她覺得即使現在打他一頓也解決不了他吻了自己事實。
但她可揪著他衣領力度不斷加大,都快勒著他。
她現在心情很亂,幾乎每次她想好一個計劃一次又一次被打斷感覺。
遇上他,真的是八輩子倒霉。
秦野反握著她的手腕,她不說,他說:"林舟舟,你在怕什么?"
"怕我沒有那么喜歡你?還是怕我玩你?"
林舟舟沒有回答,松開他,眼神冷戾,"我再說,一萬次,我,不,喜,歡,你"
秦野舔了舔嘴唇,瞇著眼睛,很明顯不相信。
林舟舟拿起地面沒開封,他的礦泉水,擰蓋仰頭喝了口,漱了口然后吐回去瓶子里,擰上蓋子一個三分拋物線扔進垃圾桶。
然后回到自己位置拿出紙巾擦嘴,看都不看他。
大概沒有誰像她這么淡定女生,她現在得花點時間來讓自己知道她的初吻沒了,雖然她挺不在乎這種東西,可被吻對象是自己,她還是挺在乎。
林舟舟想,這如果是以前她也許會動手,可現在她已經知道對這人再而三的膽大妄快阻止不了,動手也解決不了,最多出氣。
就當是被一只帥豬親了算了。
林舟舟坐在自己位置上,強迫自己忽略嘴上那種麻麻的感覺,"談談吧"。
不談以后真把被他弄上床。
秦野也跟著過去,坐到她對面,指尖敲著桌面,也有這個意思。
林舟舟小聲嘆了口氣,就知道那天器材室他沒聽進去,她也不知道怎么說了,該說都說了,他就是不相信她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