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miumorienta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這是干什么呢?為什么會答應?簡直見鬼了!
雖然說確實有那么一點喜歡他沒有錯,可也只是有一點而已,最多,也就最近受了點太后娘娘的刺激而已。
她有些陰郁的坐在院子里,看著周圍的皚皚白雪,手中的暖爐暖著肚子,想起來,最近真是諸事不順,而這些全部都拜慕容絕世所賜。
本來好好的在京城賺銀子,每天大把大把的收入,現在沒有了,本來可以每天游手好閑,偶爾看看賬冊數數銀子的生活,現在也沒有了,好不容易搶掠了一番,卻被慕容絕世那混蛋分走了四成,心疼死她了!
而現在,竟然還被那混蛋給吃干抹凈了,真是怎么想都不爽,越想越郁悶。
“小妍妍,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啊?”唐大少如煙霧般的飄了過來,促狹的視線在她的身上一圈圈的轉溜著,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欠扁!
白馨妍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漠然說道:“最近沒事可做,只能找個地方坐著了。”
“怎么會沒事可做的呢?嗯哼,小妍妍啊,你可以陪陪絕世,自然就會有事可做了。”唐大少笑得越發欠扁,他真是激動得很,另外也對某些事情非常好奇呢。所以他又朝著白馨妍湊過去了一點,賤賤的笑著,問道,“小妍妍,你能不能跟我說一聲,昨天晚上絕世表現得好不?”
白馨妍眉心抽啊抽,額頭上已經隱約出現了一條細小的青筋,正在突突的跳動著。
唐大少似乎什么都沒有發現,猶自說著:“哎,如果表現得不好,小妍妍你也別泄氣,畢竟絕世這是第一次呢,第一次總歸是不會太理想的,以后就好了。”
這里的氣氛怎么這么奇怪?白馨妍涼涼的看著唐大少,這個家伙,竟然跑來跟她說這些話?難道他一點都沒有覺得這是非常非常不對的事情嗎?
我說唐大少,就算你當真玩世不恭慣了,好歹也要在一個能讓人接受的范圍內吧?
好吧,唐大少果非常人!
不過,第一次會不太理想?什么意思?難道說慕容絕世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或者她應該拿銀子砸死身旁這個喋喋不休的唐大少算了?
第二天,軍隊開始離開翼城,朝著冀州府行進。隨軍的雪橇車內,白馨妍靜靜的坐著閉目養神,小唯則趴在太后娘娘的懷里痛哭流涕。
“太后娘娘,主子她欺負我,嗚嗚嗚……王爺好可怕,小唯會被王爺碎尸萬段的,哇啊……”
太后輕撫著她的腦袋,臉上有著忍不住的笑意,細聲安慰道:“好了好了,小唯乖,放心吧,有哀家在,誰都不敢將小唯碎尸萬段的,乖哦。”
“嗚嗚嗚,主子這個魔女,她總是欺負偶,嗚嗚,偶差點就被王爺給殺了……”
太后嘴角抖動了幾下,強忍著溢出嘴邊的笑聲,繼續安慰著說道:“不會的不會的,小唯記得以后不要再去跟主子睡就好了。”
“偶也吧想哇,是主子硬拉著要我陪她睡覺的,嗚嗚嗚……小唯好可憐,真的被主子當擋箭牌用了,還是用來抵擋王爺的,嗚嗚嗚……”
小唯哭得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好不凄慘,只是她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卻有種讓人忍不住心生蹂躪欲望的魅力,太后娘娘看得亦是忍不住嘴角連連抖動,想笑又不好笑出來。
白馨妍睜開眼睛,淡淡的瞥了趴在太后懷里痛哭流涕的小唯,冷冷說道:“哭夠了沒有?當初你要跟著我離開京城的時候不是就跟你說過了嗎,小奴隸就是來給我做擋箭牌用的。”
“哇啊!魔女魔女,主子你這個卑鄙陰險的女魔頭!”仗著有太后撐腰,又似乎確實被嚇壞了,小唯罵得那是眼淚狂飆,口水四濺。
白馨妍挑了挑眉,不跟小丫頭一般見識。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過就是拉她一起睡覺,然后被慕容絕世冷冷瞪了幾眼而已,又不是要對她抽筋剔骨的,竟然哭成這樣,還到太后這里來告狀!
聽著從車內傳出的聲音,慕容絕世輕挑了挑眉,臉上那是一片陰郁。
昨天晚上他本來還想跟妍兒好好親熱的,卻沒想到妍兒的床上竟然多出了一個小丫頭,還被妍兒死抱著不松手,其目的不言而喻。
小唯的聲音并沒有刻意的放輕,那雪橇車又沒有多少隔音效果,自然里面小唯的聲音很是輕易的就傳了出來,頓時周圍的一片都猜到了昨天晚上的情景,再悄悄一傳播,短短時間內整支軍隊的將士們就都知道了王爺昨天晚上被王妃拒之門外的事情。
這可真是大新聞,大八卦啊!
唐其卓賊兮兮的策馬走到慕容絕世的旁邊,有好多好多的話忍不住的想要問出口,不過對上他那冷冰冰的眸子,他還是乖乖閉上了嘴,只是臉上的笑意卻是絲毫不減。
一路朝著冀州府行去,一路上倒也算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暢通無阻,一直走了三天,才終于來到了冀州府的地界,不過當他們站在冀州府的其中一座城墻下面,看著上面飄揚著厲王的旗幟的時候,不由滿臉的驚訝。
城門轟然打開,一隊士兵從城內跑了出來,在兩邊列好隊,朝著慕容絕世單膝下跪,道:“恭迎王爺凱旋!”
白馨妍扶著太后從車內走了出來,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由挑眉,冀州府已經被打下來了?也就是說,為期近兩個月的戰爭,結束了?
這次突然爆發的戰爭,憑的就是出奇制勝,以及仗著那不懼積雪的行軍方式,而且誰也不會想到慕容絕世竟然會在這樣的天氣里發動戰爭,這要是在以前,簡直就是找死。
太后拍了拍她的手,輕聲說道:“雖說朝廷有規定世兒的封地內士兵不能超過三萬,但世兒早有準備,秘密訓練著近二十萬的一支軍隊,此次調往京城只是其中五萬人,還有十五萬留守封地。而且世兒在先前將命令傳回去的同時,也將那些個雪橇的設計圖紙一同送了回去,雖然可能沒有我們這邊的精巧,但也是一大助力。況且離封地最近的幾個州府早就已經暗中臣服與世兒,他們先將冀州府打下,也不是意外。”
聽太后一解釋,白馨妍也就明白了,雖說對這些不大有興趣,但她還是相當聰明的,一聽就知道了這其中的各種關系。
到了此刻,慕容絕世的軍隊終于完全會師,不管京城中得到的戰報到底延遲了多少時間,到現在為止,焱皇朝的近四分之一土地,完全的歸到了慕容絕世的統領之下。
即便是在平常時候,從這里快馬加鞭到京城也需要近十天的時間,更何況現在大雪封路?
所以當慕容郗得知司空源竟然投靠到了慕容絕世的那邊,包括冀州府以及慕容絕世原先的封地元州在內的南方十大州府全數落入慕容絕世掌控,戰爭也已經停止的那天,正是這一年的最后一天,只是宮里卻沒有絲毫的喜慶之色,而是被一層濃濃的陰霧籠罩著。
皇上脾氣越來越暴躁,已經有好幾個太監宮女因此而遭了殃,慕容絕塵站在離御書房不遠的廊檐下,似乎這周圍的陰霧絲毫影響不到他的身上,臉上的微笑一如往昔。
“王爺,皇后娘娘請您過去一趟。”一個太監匆匆走了過來,朝著慕容絕世說道。
慕容絕塵輕挑了下眉,似乎有些不虞,但還是轉身朝著鳳陽宮的方向走去。
“母后,您找我?”
皇后羅漾卿看著下方的兒子,那與羅漾蕊有些相似的容顏,卻有著羅漾蕊所沒有的雍容敏睿,只是此刻秀眉輕蹙,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不順心的事情。
抬了下手讓慕容絕塵起來,說道:“皇兒,厲王叛離朝廷,已經將南方十州府收入囊中,這兩個月來你父皇的脾氣是越來越差,只是情況特殊,對慕容絕世卻也沒有什么辦法,母后當然也不會讓你去想個制約厲王的法子來,只是,你那些兄弟們可是一個個都爭相著在你父皇面前露面,爭取趁著這個機會獲得你父皇的歡心,可你怎么……”
慕容絕塵微笑而立,并沒有因為皇后的這番話而有絲毫的動容,說道:“母后放心,兒臣自有分寸。倒是母后,皇祖母被厲王帶走,讓母后總算掌控了后宮,但畢竟皇祖母的余威尚在,還要多加用心才行。”
太后在宮中的時候,這后宮自然是由太后掌控著的,盡管無論是慕容郗還是身為皇后的羅漾卿都對此不滿,可以太后的手段,又豈是羅漾卿能夠匹敵的?
現在太后被慕容絕世帶走了,這后宮倒也終于落到了皇后的手中,對此,羅漾卿還是非常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