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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馨妍算是明白他那一臉的幽怨到底是怎么來的了,不過這家伙的消息真靈通啊,她可不認為這件事情慕容絕世會無緣無故的告訴給他知道。
在賬冊上輕輕落下幾筆,淡然說道:“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我可是良家女子,最是守本分,從來也沒有做過什么所謂的壞事,而且你竟然還把打劫貢品這么大的罪名安放到我是頭上來,你這是想要干什么?”
唐其卓又甩了甩腦袋,將視線投到了站在旁邊一臉無辜的洛維筱身上,輕嗤了一聲說道:“小妍妍你就別狡辯了,你若沒有去打劫,這家伙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放心,雖然你不當本公子是朋友,但本公子當你是朋友就夠了,我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
“你若想說,盡管去說便是了,我沒意見。”翻過一頁,看著賬冊上一欄欄的數字,又在旁邊輕輕落下幾筆,對唐大少的話絲毫也不以為意。
就算這么說了,她也一點都不擔心唐其卓會將這件事說出去。
“這么說,你承認你的確去打劫了?”
“你哪只耳朵聽見了?”
“小妍妍!”唐其卓突然滿臉堆笑,腆著臉湊了上來,眨巴眨巴桃花眼,一副打算色誘的模樣。
白馨妍身子略微后仰了一點,離得他湊上來的臉遠一些,眉梢輕顫,冷聲問道:“唐大少,你似乎很閑?”
唐大少一點要反對的意思都沒有,很是無聊的嘆了口氣,說道:“是啊,都快要無聊死了。”
“那有件事……”
“什么事?快說快說,只要是本公子能辦到的,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看著白馨妍那好像遲疑又好像在引誘著他的表情,唐大少連忙就湊得更過去了一點,一臉的興奮激動加期待,他總感覺跟眼前這個女人在一起,就絕對不會有無聊的事情。
白馨妍嘴角彎彎,眼睛卻瞇了起來,說道:“我對皇上的那個玉璽很是感興趣,很想要看看那讓天下人都俯首聽令的東西到底長的什么樣子,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去把它拿來讓我見識一下呢?”
站在旁邊的洛維筱咧著嘴無聲的笑了起來,果然不愧是王妃,能讓王爺都為之神魂顛倒的牛人啊!
唐其卓眨了眨眼,突然站直身子朝著站在旁邊的洛維筱說道:“筱筱,你聽到了沒有?王妃想要看看那玉璽長的什么模樣,你還杵在這里做什么?快去拿玉璽啊!”
洛維筱大大的翻了個白眼,哼唧著說道:“王妃是讓你去的,你對我來說做什么?”
“你不是已經是老手了嗎?肯定是手到擒來。”
“哦,你的意思是說,你不如我咯?”
“我可從沒有這么說過,只是你已經有了經驗,而且反正一次是拿,兩次也是拿,難不成還能再給你冠上一個頭——頭號朝廷通緝犯?”
“不好意思啊,我已經金盆洗手了。”
“呸,你都已經金盆洗手好多次了!”
“你有意見?”
“嗨嗨,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竟敢這么對本公子說話,趕緊磕頭道歉,本公子說不定心情好了就能饒你一命!”
似乎有一道黑影從洛維筱的身上飛出,朝著唐其卓的方向極速飛了過去,“叮”的一聲,一枚黑色的星形暗器撞擊在唐其卓舉起擋在前面的扇子上,然后掉落到了地面。
白馨妍看著那兩個突然就斗起來的家伙,嘴角的弧度擴大了一點,輕聲說道:“這個有什么好爭的?兩個人一起去不就好了嗎?”
書房門被推開,慕容絕世從外面走了進來,一看到書房內的兩個雄性生物,眼中便不由閃過一絲暗沉,然后直接將他們無視走到白馨妍的面前,伸手就要去抱她。
白馨妍一腳踹出,在厲王殿下的衣服上面留下了一個可愛的鞋底印,涼涼的說道:“你想干什么?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動手動腳的。”
慕容絕世將身上的鞋印忽視,嘴角微揚起一抹柔和的弧度,說道:“妍兒,你怎么能說出這么粗俗的話來呢?”
白馨妍直接冷哼一聲,不鳥他。
不過僅僅這樣是不能讓厲王殿下退卻的,尤其當那毒已經退去,再不是所謂的紅點怪物之后,他已經想了很多辦法,使用了許多手段,不過可惜的是依然沒有能夠順利的將親親王妃吃干抹凈。
旁邊兩個發(fā)射著八百萬伏電壓的超級電燈泡在那里閃亮亮的,當然他們是不會知道何為電燈泡,不過這樣并不能對他們作為電燈泡有絲毫的影響,不管是唐其卓還是洛維筱皆是瞪大了眼睛滿臉好奇的看著這對夫妻,看他們打情罵俏,暗中樂呵著慕容絕世那正在自找虐的賤樣!
“兩位還有什么事嗎?”慕容絕世冷冽的聲音突然在他們的耳邊響起,讓他們臉上的閃亮亮稍微收斂了一點點,但也只有一點點而已。
“有事,當然有事,而且還是非常重要的事。”唐大少一點都不會看眼前的情況,在厲王殿下陰沉的眼神中,如同沒事人一般的笑瞇瞇說道。
洛維筱雖然對唐其卓一點不客氣,不過對王爺卻是不會放肆的,但眼前的情況還是讓他咧開嘴角無聲的笑了起來,不會放肆不代表就一定會恭恭敬敬的嘛。
白馨妍坐在椅子上,看了那兩人一眼,淡淡的說道:“我們正在商討關于他們兩人進宮幫我借玉璽來玩幾天的事情,怎么,難道你也想加入進來?”
“玉璽?”他輕挑了下眉,似乎很隨意的看了站在旁邊正縮著脖子的洛維筱一眼,突然從懷里拿出了一張圣旨,放在白馨妍的面前說道:“你想玩的話,我自然是不會有意見的,不過現(xiàn)在,似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這是什么?”白馨妍隨手抓過,將圣旨打了開來,僅僅大概的瞄了一眼她就整個人都愣了一下,隨之秀眉輕輕的皺了起來,抬頭看向慕容絕世,說道:“皇上竟然讓你調查貢品被劫,穆羅國使者被殺一案?而且還是限期五天?”
此話一出,唐其卓和洛維筱兩人頓時微斂了神色,有些驚訝的看著白馨妍手上的那道圣旨。
這個打劫貢品,殺害穆羅國使者的人就坐在這里,可這件事情卻是說什么都不可能揭露出去,而不管皇上是否察覺到了什么,這道圣旨無疑是想要故意為難慕容絕世。
朝中各部門都已經調查了好幾天,卻連個頭緒都還沒有,而現(xiàn)在突然將這件事交給慕容絕世來調查,還是限期五天,不是故意為難是什么?
而且,當年洛維筱偷了玉璽后做出的那些事情,說不定就讓皇上將他與慕容絕世聯(lián)系上了,現(xiàn)在洛維筱逃了,不見蹤影了,或許皇上便猜到了慕容絕世是這件事的真兇。
白馨妍將圣旨隨手扔到了旁邊,看著慕容絕世突然問道:“你是想要繼續(xù)保持眼前這個不溫不火的狀況,還是干脆跟皇帝陛下徹底對立上算了?”
慕容絕世一楞,然后眼中的神采迅速的暗沉了下來,問道:“妍兒你有什么辦法嗎?”
抓著一縷長發(fā)在手指上繞啊繞,白馨妍淡然說道:“我能有什么辦法?只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小女子,也不懂什么朝廷大事,更對摻合進這種麻煩事情里面一點興趣都沒有,但如果王爺您付得起價錢又覺得此刻與皇帝陛下對上也無妨的話,本人向來守信譽,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事情偶爾做做似乎也是挺有趣的。”
唐其卓聽聞此言不由眼睛一亮,便是迅速的湊了上去,眼中閃爍著各種興奮期待的光芒,這場熱鬧,看樣子似乎不小。
已是二更時分,宮中的大部分區(qū)域都陷入了黑暗之中,只有在各個殿外的屋檐下還亮著幾盞宮燈,偶爾侍衛(wèi)巡邏而過,也會劃過一片亮光,但又很快就沉默在黑暗之中。
不過雖然如此,但若想要悄無聲息的潛入皇宮,卻也是極為的困難。
太后娘娘早已經就寢,整個寢宮中都沉寂在黑暗之中,唯有在角落的兩盞油燈閃爍著微弱的光芒,稍微照亮了極近之處的一丁點。
黑暗中似乎響起了一陣敲擊聲,躺在床上已經睡熟的太后娘娘卻猛然睜開了眼睛,朝著寢宮的某個角落冷喝一聲:“什么人?”
兩道身影從黑暗中浮現(xiàn)出來,在那兩盞油燈的微弱光芒下呈現(xiàn)出朦朧的身影,看不真切臉上的容貌,但太后娘娘卻是一眼就看清了兩人的臉,緊繃的氣息松了下來,隨即又皺起了眉頭,帶著疑惑的問道:“馨妍,卓兒,你們怎么深更半夜的到哀家寢宮里來了?”